能做的,那就是,狠狠地要她,狠狠地要他。
錦鬱第一次,這般的順從,這般的乖巧,在車子裡,迅速的燃燒起來,炙熱的激情。
她的手,斜斜的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吻了他之後,學著他的樣子,在狠狠地吻了過去,舌尖也學著他,掃過了他的薄唇,探入了他的口中,激起一陣一陣的狂潮。
他拖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緩慢的把車座放平,空間大了起來,衣服隨意的撤掉。
那便是激情迸射,戰場廝殺。
錦鬱只是嬌喘著,她像是孩子一樣,軟軟的趴在了他的身上,下面溼成了一片,包裹著他,夾緊了雙腿,讓自己的力道,四面八方的壓抑著他,聽著他的悶吭,她的心底一片安靜。
她喜歡極了這樣的感覺。
唯獨這樣,她才可以感覺到,原來,他會因為她的身體,如此的沉醉。
薄情把她的腦袋,壓了下來,模模糊糊的喊著她的耳垂,低低的輕聲的說著:「七七,嗯,我的小妖精…………」
「這是不是,我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做?嗯?」
是第一次吧。
身和心第一次,徹底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