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沒有半點心疼,就是那麼義無反顧的狠狠地咬著他。
沒有任何的情慾色彩。
只有麻木的疼。
僵硬的吻著。
兩個人,在這樣的電梯之中,狹隘的空間裡,抵死纏綿著。
這是第一次名副其實的錦鬱上薄情。
她的力氣不大,但是卻像是瘋了一樣,狠狠地撕扯著他的衣衫,盡數的撕爛,然後手指扯著他的皮帶,把他的下面,拿了出來。
不顧自己有沒有準備好,也不顧自己會不會疼,就那麼攥著他,送入了自己微微乾澀的身體之內。
疼痛,蔓延。
心底卻微微的舒服了很多。
能疼呢,就證明,他們還能在一起呢!
他悶吭了一聲,下意識的想要向上迎接她。
然而,她卻死死地按著他,不肯讓他動,整個人的脖子微微的後仰,然後上上下下,動了起來。
伴隨著她的動作,她的長髮,身軀,畫出一個一個妖嬈的曲線。
她做的很笨拙,上上下下,摩擦著他,惹得他全身慾火焚身,無處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