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莫頓了頓,想了一個溫婉的詞形容。
「開放。」
「唔,她是我的情婦,畫著妖豔的妝容,嗯,叫做妖精。」
錦秋身子一顫,沒有任何的表情。
心底,卻是波瀾壯闊。
他再說什麼?
說他此時此刻,想念著的是妖精?
他記住了那個女人,是不是?
永遠的記著了?
突然間那一瞬間,錦秋覺得自己可以放下來了那些過往的風風雨雨的情感了。
她沒有想過,要和他可以長相廝守。
她沒有想過,他的心底可以記著她。
她只是想要,那麼瘋一次愛一次然後轟轟烈烈的死一次就可以了。
不想讓自己的將來後悔,將來存在著遺憾。
可是,突然間聽到他第二次對著她說,妖精這個詞的時候,心就那麼顫抖了。
顫抖到了最後,卻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