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哭,似乎是要從小到大,二十多年,壓抑的那種感情,全部都哭了出來。
錦秋的心,如何不軟?
她伸出手,微微的抱住了蘇莫的背,一聲不吭,安靜的等著這個男子,苦到了最結束。
「小妖,在哪裡?」
他忘不掉她了。
真的忘不掉了。
他日日夜夜想著,尤其是這幾天,做夢連續的夢到妖精對著他哭,哭的那麼的絕望。
越是這樣,他的婚事,越是辦不下去了。
「這裡,在這裡。」
錦秋低喃著,伸出手,拍著他的背,像是哄一個小孩子一樣,哄著蘇莫。
「我就是妖精,我在這裡。」
蘇莫突然間抬起頭,看著錦秋,他的心,漏掉了一下,整個人被酒精矇蔽了眼睛,看著她,似乎真的看到了小妖。
「是嗎?小妖,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