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又的時候,控制不好的,不是他想要冷,而是他一直都是冷漠的人。
溫柔不起來。
「我喊你妖精?還是喊你錦秋?」
他頓了頓,扯著嘴唇笑了笑,他這一次,要換做他纏著她了。
要把她的心,再一次的奪了回來,得到她這個人。
下一秒,他卻笑了笑,繼續說道:「錦秋,你知道,你沒死,我多,高興嗎?」
「高興的………現在,看到你,我都想哭。」
什麼大男人的面子,什麼大男人的尊嚴,他都不在乎了。
他什麼也不要了。
只希望把自己的心,一點一點的解剖給了她。
錦秋的手指,顫抖了一下。
她的臉色很蒼白,右手手腕上,那一道醜陋的傷疤,提醒著她自己,這個男人,是多麼的危險,多麼的遙不可及,多麼的可以讓她死於無形之中。
所以,她卻還是不肯放下來了防備。
也是是微笑著看著他,接過了他的話,說:「是嗎?莫少爺,你也來法國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