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安慰,也給自己安慰。
他們兩個人,都是遍體鱗傷的兩個人。
他們都不完整,所以需要彼此。
更需要彼此。
他什麼也不想做,這幾個月,他疲倦的很,也累得很。
基本上,都沒有怎麼休息。
他回到蘇家。
在那樣的環境裡,再一次的生殺掠奪的過了幾個月的時光。
其實,沒有人知道,每過一天,他的心底都是格外的疼痛。
想念和妖精曾經的時光。
一點一滴,一寸一寸,都是他給她,慢慢的傷害。
他居然,冷清到,看著她摔倒在地,俯身,伸出手,拉她一把,就可以讓他站起來,而他,卻還是那麼冷淡的看著。
袖手旁觀!
他那個時候,真的很懊惱。
真的很想伸出手,把她抱在了懷裡,緊緊的抱著。
給她一個深吻,深深的吻。
然後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