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拿著電話愣了半晌,才哭笑不得的罵了一聲草,然後也不管時間直接一個電話又給李毅強打了過去。
出乎陳平意料的,電話幾乎第一時間接通,然後傳來李毅強的聲音:「喂?」
「李叔,我是陳咬金。」陳平拿著電話,一副笑眯眯的姿態,語氣聽起來很和善。
電話那頭很不出意料的沉默了幾秒鐘,似乎那邊的人在糾結該怎麼稱呼陳平,叫咬金顯然已經不太合適,最後李毅強糾結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哦,陳少,有什麼事?」
陳平也懶得糾正李毅強的稱呼,對這種必須要用威壓強踩的人物在跟他客氣就顯得矯情了,而且,以他的身份這一聲陳少也受得起,所以沒過多客套,陳平很直接的問了跟剛才他問周舞陽一樣的問題。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會,然後才說道:「這個事情前些日子夸父也讓我查過,最近幾年楊逍跟雲南其他幾股勢力都有往來,周家,韓家,端木家族,還有金三角毒梟,都交往過密,但如果說真揹著李家投靠誰,我現在還拿不出足夠的證據,楊逍這個人平日裡很狡猾,想抓住他的尾巴,不太容易。」
陳平冷笑:「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而已,李叔,繼續查!麻煩了。」
電話那頭李毅強頓時想起正在跟自己通話的人是今晚活生生捅死楊逍的瘋子,猛的打了個冷顫,他語氣也不自覺的恭敬了許多:「好的,我一有訊息立刻通知陳少。」
在陳平滿意的掛掉電話後,李毅強才如釋重負,心中喃喃自語,看來確實該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地位了,那個瘋子交代的事情,必須要全力辦妥。
一夜無話,表面平淡但心裡有些不平靜的陳平摟著唐傲之也沒做啥事,想了半夜的心事在凌晨終於緩緩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陳平就被手機鈴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唐傲之已經起床,心裡被電話吵得有些煩悶的陳平拿起手機,語氣不善:「誰?」
打電話的人似乎也被陳平的語氣嚇了一跳,但猶豫了下,還是興奮的道:「陳哥,我是樊帆,您交給我的事情已經搞定,楊逍留下來的勢力到現在已經被我掌握大半,今晚跟兄弟們開個慶功宴,他們很想見見你,不知道您有空沒?」
陳平錯愕,似乎樊帆一晚上的時間就將楊逍的勢力整合完畢有些出乎他意料,不過他也不是那種嫉賢妒能之輩,樊帆越出色他越高興,人聰明點或者愚笨點都沒什麼,只要關鍵時刻別犯渾就行,透過電話,陳平依然能感受到樊帆那一股子興奮忐忑緊張的情緒,雖然很有興趣知道他是怎麼才一晚上整合完楊逍的勢力,但陳平依然不動聲色的笑道:「好,給我個地點,晚上我過去。」
掛掉電話,陳平似乎也因為樊帆帶來的訊息而睡意全無,拿著手機,終於在那一排號碼上儲存了代表他開始重視的這個人的名字,。
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