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大爺,你一個人去送死不成?跟著我,替我打打掩護。」陳平摸了摸鼻子笑罵道。
樊帆身形一頓,死死的盯著陳平看了半晌,輕聲道:「陳哥你不用冒險,這次的事情我自己就能搞定。」
「別廢話,說了是大冒險兩個人組隊才有意思,我拉你來也沒安什麼好心,關鍵時刻得需要個替我擋刀子擋槍子的好漢,你小子雖然有些不靠譜,但總比別人靠得住,現在就走,殺了韓經略立刻閃人。」陳平搖頭淡淡道,這次行動難度不小,一個人根本完不成,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親自去冒險,直接讓樊帆去,省心省力。
樊帆咧嘴笑了笑,撓著腦袋的樣子格外憨厚,他看了看陳平,徹底平靜下來:「好,這次就跟陳哥闖一次,刀子子彈之類的,爺們扛得住。」
陳平不跟他廢話,再說下去難免有點矯情嫌疑,男人之間不需要太多話,能彼此理解就足夠。直接走進醫院大廳,這個時間段醫院已經人影稀疏,除了幾個值班室還亮著燈,到處都是一片黑暗。
一樓很安靜,陳平帶著樊帆直接走樓梯,輕手輕腳,兩人慢慢爬上三樓,聲控燈都沒亮。
電梯雖然方便快捷,但這種時候根本不能排除被人安裝了攝像頭的嫌疑,韓葉林對韓經略這個城府心機只能算入門的小兒子很看重,這次他車禍受傷當然有所防備,走電梯顯然行不通,陳平很確定,只要自己跟樊帆兩人一齣現在電梯,就立刻有韓家的刀匪槍匪跳出來將自己兩人給玩死玩殘廢嘍。
一樓到五樓,格外平靜。
但陳平卻敏銳的感覺到了六樓的不尋常氣息。
樓上有人
殺氣這東西不是小說中空穴來風的杜撰,現實生活中雖然不會有靠殺氣殺人於無形的俠客,但長年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身上總會帶著一股子與眾不同的狠辣氣息,這種氣質,如果不仔細感覺,根本看不出來。
陳平站在五樓樓梯轉角處,呼吸平緩,思索著對策。
樊帆輕輕湊近陳平,微聲道:「陳哥,我去。」
陳平微微撇過頭,看著黑暗中有些模糊的堅定臉孔,緩緩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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