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花瓶,往往就是長得漂亮但沒多少腦子只會撒嬌的雌性生物,智慧女人不一樣,她們或許不聰明,但在某些問題上永遠看的比花瓶深遠,做女人不容易,女人,漂亮女人,花瓶,精明女人,再到大智慧女人,一個遠比男人階層還要等級森嚴的群體一直都在不斷挑戰著異性的審美觀與價值觀,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壯舉不是傻,只不過有些人沒有遇到可以讓自己放棄江山的尤物而已。
男人一盤江山,有大有小,但歸根結底,到最後,還不是為了自己懷裡的女人和孩子拼搏?
陳平從很小的時候就被王虎剩大將軍抱在腿上語重心長的教導說咬金啊,咱爺們長大了以後找婆娘就必須找那種胸部跟腦子成正比的妞,這世界上所謂美女多了去,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一抓一大把,養眼是養眼,但關鍵時刻只能給你扯後腿的絕對不能要啊。那時候還年幼天真的陳平每次都會一臉正經的說虎剩叔,我老爹說了,以後找媳婦就算找花瓶也得抱個純金花瓶回來,劣質的絕對不能收,然後大將軍王虎剩每次都會哈哈大笑,拍著陳平的腦袋說孺子可教。
長大了之後的陳平不管怎麼說,在對付女人這點上都沒辜負王虎剩大將軍的殷切期望,從校花到唐傲之到王仙衣,哪一個不是胸部跟腦子成正比的娘們?所以將三個女人推到後的某人時不時都要感慨一下,蘿莉控熟女控制服控在女神控面前都他孃的是浮雲吶。
陳平坐在別墅裡面喝了杯水,然後拿著那隻銀色的小箱子告辭,蘇晴確實漂亮,而且很熟女風情,生過孩子後的身材沒有絲毫走樣,依然是一副嫵媚多姿煙視媚行的架勢,這種女人,確實很對有錢老爺們的胃口,但陳公子的審美觀早就已經被唐傲之納蘭傾城之流給養刁了,已經漸漸誤入了非女神不控的歧途,並且不可自拔,所以再看蘇晴,他很難再有什麼感覺。
出門前陳平在門口頓了頓,回頭笑著說了句很有深意的話:「你現在,是洪蒼巖的二奶。」
蘇晴臉色一白,腳步也跟著頓了一下,看著拿著箱子走出別墅的年輕男人,神情有些複雜,然後她關上門,轉身,繼續縮在沙發裡面開啟電視看著裡面千篇一律的肥皂劇,津津有味。
張三千那輛奧迪車停放的位置距離別墅並不遠,而且無論倒車還是離開都很方便,陳平拿著箱子上了車,坐在後排上嘿嘿笑了笑,說了句搞定。
雙手忘在腦後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張三千微微一笑,做起來發動汽車,奧迪不急不緩的駛出別墅區。
「怎麼了?」
陳平抱著箱子正在沉思如何將裡面的東西最大化利用實現它們應有價值的時候,突然察覺身邊的娘們眼神有些不太對勁,有些恍惚迷離的色彩,第一次被這娘們這麼深情款款注視的某頭牲口突然覺得有些不自然,忍不住將她摟在懷裡開口笑道,他不知道在自己下車的這段時間張三千跟唐傲之說了些什麼,也不想去了解,無非就是些前塵往事之類的玩意,陳平自認為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很豐富,但也不覺得有什麼值得感慨的,電視小說裡面男人靠一點深邃滄桑傷感的故事就能吸引水靈白菜的情節現實中也不是說不適用,但面對唐傲之應該不會有效果,陳平一直覺得三千哥雖然威武,可口才一直不咋地,所以他一點也不認為是三千哥突然大發神威爆出了有關自己小時候的經歷後就能讓這娘們對自己怎樣怎樣了。
「沒什麼。」
唐傲之臉色平淡的回了句,眼神也恢復正常,不過並沒有拒絕陳平的懷抱,她一直是個不善於撒嬌做小鳥依人狀的女人,對她來說,跟陳平連床都上過了,就沒必要去追究這種程度的小接觸。
陳平嘿嘿笑了笑,渾身輕鬆,看了一眼前面專心開車的張三千,拋過去一根菸笑道:「三千哥,你羨慕不?嘿嘿,啥時候也給我們帶回個嫂子來看看?」
是我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