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沙發後終於傳來一句聲音,聽在中年人耳朵裡,猶如天籟。
一身名貴西裝已經被汗水打透的中年人如蒙大赦,立馬拍著胸口保證一定把事情做好,看到主子沒反應,他不禁試探性問了句,「老闆,陳家小子的事情,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處理?
坐在沙發上的老者沒回頭,也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中年人臉色一變,幾乎要哭出來,只覺著老闆這次吩咐下來的事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難,難得多,具體意向都不明確,完全靠著自己揣摩,這太他媽讓人心裡沒底了點,到底是給對方一次什麼程度的教訓,做老闆的你怎麼也得說句話不是?
中年人臉色陰晴不定,跪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出去。」
一直站在老者身邊的女人突然開口,她看著滿頭大汗的中年人淡淡說了句,語調雖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臉色蒼白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倒退著爬出客廳,眼神中滿是惶恐,似乎這女人在他眼裡,無異於洪水猛獸一般。
坐在沙發上根本就沒動過身體的老者突然嘆了口氣,說了句等等。
剛爬到門口的中年人頓時止住,抬起頭,打算聆聽主子的吩咐。
「你派出去跟蹤陳家小子的那幾個人怎麼樣了?」老者淡淡問道。
中年人神色一僵,半晌才聲音沙啞道:「兩死一傷,重傷。」
老者揮揮手,再不說話,直到手下徹底爬出房間後,才盯著那副油畫,淡淡道:「有趣。」
金陵飯店一間隱蔽的監控室裡面,跟房間裡老者隔著一張螢幕對視了良久的陳浮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同樣說了句:「有意思。」
這是不是也算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