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笑道娘們?少校姐姐,說話得負責人,一個娘們昨天能在這裡面讓你欲仙欲死最後連好哥哥這類詞彙都叫出來?你找我麻煩我懶得理你,但你要糾纏不休的話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薛虞妃冷笑道對我不客氣?你昨天對我哪裡客氣了,我就找你麻煩,就是糾纏不休了能怎麼樣?大不了再被你上一次,反正我也不乾淨了,多一次少一次我不在乎,陳平你也別得意,壞了我身子,早晚不得好死。
陳平點點頭,哦了一聲,轉身進入訓練館。
薛虞妃一陣氣悶,神色更加怨毒,順帶著她那張原本很漂亮的臉蛋也微微扭曲起來,看到陳平背影消失,她微微猶豫了下,竟然也跟著走了進去,打定主意要埋汰陳平,就是不讓他順心。
訓練館裡,陳平表情平靜,只顧著對付前面的木人樁,薛虞妃站在陳平身邊,不斷冷嘲熱諷,說的話都不算難聽,無非就是什麼這動作不專業那動作顯得白痴你這種人根本不配練拳之類的,但效果明顯,陳平想靜下心來都不成。
薛虞妃咬牙切齒,絞盡腦汁不停在腦子裡搜尋著自己能想到的最陰損話語,死太監死人妖垃圾敗類流氓無恥之類的話全都一股腦丟給陳平,她現在暫時沒想出對付陳平讓他不得好死的辦法,只能先言語上挖苦一番,薛虞妃目的不算複雜,就是存心報復,給這混蛋找不痛快,他越惱火,自己就越開心,大不了逼急了他就再給他日一次,完事之後繼續罵就是,反正自己遲早都要整死這混蛋,也不算虧,少校姐姐也算徹底想開了,死活就是不讓陳平痛快。
「死垃圾,就你這樣也練拳,怎麼看怎麼不像個爺們,玩女人的拳法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跟陳伯伯一樣練八極,看你在這簡直髒了我的眼。」
「臭流氓,你就是個只會欺負女人的敗類,放在外面早就應該讓人踩死,弱智兒,除了有點家底你還剩下點什麼?純粹的二世祖,看見你我就噁心。」
薛虞妃滔滔不絕,嘴巴里吐出來的詞彙也越來越陰損,陳平終於忍無可忍,狠狠提了一下木人樁,怒道你他媽給我閉嘴,給老子滾遠點,唧唧歪歪,沒jb得玩意,再給我得瑟老子不止要你前面,把你後.庭花也給開了你信不信?!操,給老子滾。
一番話說的酣暢淋漓,陳平輕輕舒了口氣,覺得舒服多了,轉身繼續練拳。
薛虞妃果然閉嘴,臉色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
她又想抽這混蛋耳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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