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泳江神色平靜,不悲不喜,即使說道報仇,也沒多大情緒波動,輕聲說了句行,默默吸菸。
陳平皺了皺眉,緩緩道你跟我說說那晚上的具體情況,以你跟陳聰的實力,加上二十多個人的狼牙小隊,不至於這麼悽慘吧,最後差點被人一鍋端了,不正常。
李泳江狠狠吸了口煙,無奈苦笑道當時情況很簡單,嶽沉魚曹忘川他們全都沒下車,就下來一個司機,五十歲左右,不高不壯,挺普通的一個人,就這麼個人一下來赤手空拳把我們一鍋端了,狼牙小隊很兇悍,但在人家面前不頂用,幾乎就是一招一個擰斷脖子,我跟陳聰拼了命也沒給他造成多大威脅,最多讓他動了傢伙,那匕首玩的,出神入化,比我強多了。
陳平眯著眼,表情看不出意外,陳家能有王建軍這樣的老怪物,還不止一個,赫連家也沒理由不出點不能以常理揣度的狠人,這次雖然損失了二十多個狼牙成員,但萬幸最主要兩個人沒事,不算什麼不可承受的打擊,他隨便跟李泳江聊了兩句,順便問了點別的,中午時候離開醫院。
醫院夜色深沉,陳平雙手放在腦後,慢悠悠走著,身邊秦嫣然面無表情,想跑卻有心無力,只能跟在旁邊,身體僵硬,背後,一點看不出高人風範的王建軍習慣性佝僂著身子,夾著一支四塊錢一包的香菸,有氣無力。
「我累了。」
秦嫣然突然說了一句,語氣乾巴巴,不咬牙切齒也不惱羞成怒,有的只剩下麻木。
陳平笑道累了好說,找個酒店歇著去,今天小的也主動一次,給警花按摩,包全套,絕對舒服。
秦嫣然面色冷淡,看了陳平一眼,輕輕撇嘴,刻薄冷笑道滾,我就是找鴨子來伺候也不會選你。
陳平面色詭異,開著車調了個頭,笑道行啊,成全你,現在就帶你去鴨店,絕對專業,神經半夜的,正是辦事的好時機。
秦嫣然臉色微白,卻死死抓住車座位,一言不發死扛著。
不知死活。
(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