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溫婉的點點頭,眨了眨眸子,笑聲笑道好呢,陳部長,小宛前幾天還跟我抱怨說您把她忘了呢。
陳友邦漫不經心笑了笑,沒在意,他這種年紀的大叔,人事沉浮,榮耀榮辱,經歷的多了,自然不會被這裡的女子給勾引的神魂顛倒,偶爾來一次,足矣。
柳如是也沒多言,很識趣的告退。
「嘖嘖,看不出來啊,這位兄臺恐怕就是董小宛的入幕之賓了吧,真人不露相啊,陳師兄,豔福不淺。」
柳如是走後,傻逼了好一會的陳公子終於反應過來,當場取笑。
陳友邦說了句哪裡,一臉淡定,整理了下衣領,輕聲笑道怎麼,你還想用這個威脅我不成?小師弟,沒用,這事很多人都知道,我也跟組織上彙報過,我一個單身漢,還不允許我解決下自己的問題不成?這事你對我來說影響不大,你那位做東的朋友,是儒生吧?我認識,走,進去,他珍藏的兩瓶好酒,我可垂涎已久了,今天讓他大出血。
衣冠禽獸啊。
陳公子咬牙切齒,心裡對陳友邦的印象直線下降,瞬間降到被他偷偷鄙視的行列,尤其這廝剛才整理衣領的動作,尼瑪的,多向剛糟蹋了姑娘起身時候的樣子?陳平拍了拍額頭。
世道變了?
陳友邦拍了拍陳平的肩膀,進門的時候,若有深意的說了句是不是覺得我敗壞官員的風氣了?小師弟,這個世道,不需要兩袖清風的清高官員,也不需要貪官,這個社會,最需要的事肯為老百姓做事的人,這才是好官,人非聖賢,誰沒點小瑕疵?這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關鍵是你心裡得有譜,能問心無愧就好,我陳友邦三年前坐在了這個位置上,自問對得起老百姓,對得起恩師父母和朋友,我能心安,至於這裡,這裡的女人和美酒,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作為二字,說起來廣泛了,能做,就有作為。
他跟陳平要了根菸叼在嘴裡,推開豪華包廂的門,哼著小曲,慢悠悠走了進去。
渾身氣質驟變。
嚴肅?
那玩意放在這裡,可是會大煞風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