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糙理不糙。
陳平自然不會想到這句話在蔣儒生的嘴裡傳達給唐傲之的時候會把那娘們感動到什麼程度,他的想法並不複雜,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守護家人與開拓家族,是責任,也是義務和權利。
他對陳友邦和蔣儒生的眼神交換自然全部都看在眼裡,卻不想點破,對方不願說,也是一番好意,陳平不會意氣用事到連這都分不清楚的地步,他甚至想找孫媚舞去查一下昔年唐傲之的追求者,但想了想,還是作罷,那個給自己送訊息都不忘叫囂著肉償或者還錢的娘們太過精明,加上一個尚未謀面的大姐,委託她們去查自己老婆的愛慕者?指不定就會被醋意大發的大姐直接拒絕,就算答應了,那自己肉償的次數也會達到一個驚人的地步,加上孫媚舞所謂的雙飛,到時候就是他媽的精盡人亡都不止啊。
他看了蔣儒生一眼,握了握錄音筆,狹長的眸子中,驟然間殺氣豪邁,輕聲道蔣哥,這玩意送我了。
蔣儒生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有些擔憂,只希望這傢伙近期別又幹出一件能捅破天的大動作來,不然到時候就真有些麻煩了。
陳平看了看錶,站起身,笑道我先回去,順路接一下我老婆,你們繼續,這麼好的酒,別浪費,蔣哥,給我打包兩份炒竹筍,如果我媳婦愛吃,下次我帶她來給你認識認識。
蔣儒生沒多說,把意思傳達下去,廚房內的大廚立刻開始忙碌起來。
陳平離開座位,點了根菸,來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假山與水塘,想起現在肯定還在辦公室忙碌的那個女人,笑意溫暖,自言自語了一句。
「我的一生,包括一些罪惡,都是在為我的家人而工作,堅持,堅定,堅強,守護。」
你的,我的,他的,她的,包括身後的蔣儒生和陳友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念,能讓自己去奮鬥拼搏去卑鄙無恥去不擇手段的飄渺玩意。
身後兩人的信念是什麼,陳平不想問。
他只想守護好自己在意的。
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