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之笑容溫雅,輕聲道國內和國外不一樣的,北方聯盟再怎麼弱勢,也是除了義大利執政黨外最為強大和競爭力的黨派,有他們這種盟友,你們捅破天都沒有關係,而中國永遠都不可能改變權利控制金錢的事實,民和集團,韓家,對付他們,就得徐徐漸進,急不來的。
樊帆沒說話,戰國進入這片土地之後,用武之地確實大大下降,但破壞力卻依然存在,並且日漸膨脹,那幫被陳哥從義大利帶到中國的西方爺們這些日子分別潛伏在陳家重要人物身邊保護,手上都沒少沾染鮮血,四大家族,韓家,還有多方沒有露面的勢力,在樊帆看來,純粹在武力上來講,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摧毀他們,就算說不上易如反掌,也不會太過艱難就是。
唐傲之從車載冰箱裡取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小口,望向窗外,眼神閃爍,光線下,那是一張異常堅毅的絕美俏臉。
金錢,權勢,黑勢力,諸多因素混雜起來的渾水,才能綻放出更為璀璨的火花與利益,精彩紛呈下,唐傲之期待著等陳平醒來的那一天,他看到的,是萬里江山如花,眾生臣服。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做一個真正的賢妻良母,陪老公孩子一起無憂無慮了吧?唐傲之眼神柔和,想起家裡已經託王仙衣照顧的小傢伙,笑容醉人,心裡決定晚上回去後就給女人打個電話,即使不能交流,聽著她的稚嫩聲音,也很好的。
誰會知道,這個被無數人私下裡成為武則天的女人,內心深處,最嚮往的其實只有四個最簡單卻代表了女熱本分的四個字?
相夫教子。
夢想與現實,本來就是兩條看似接近其實永遠都可望不可及的平行線。
樊帆坐在前方,眼神專注盯著道路,氣勢凌厲,雄心萬丈。
京城內的大舞臺上,已經開始光芒璀璨,而戰國,這支有國師親自打造出來短時間內成為歐洲最耀眼組織的存在,有什麼理由去做別人的配角?
他始終記得,心目中天下無雙的陳哥某此跟他說過的肺腑之言。
「我們可以卑微渺小,因為我們年輕,我們可以拼搏奮鬥,同樣,還是因為我們年輕。
江山萬里。
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