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心臉色平靜,起碼錶面上沒有流露什麼黯然情緒,只不過等陳平上車後,兩姐妹卻不約而同的做了一個並不起眼卻異常微妙的小動作——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
陳平,陳公子,陳大牲口,陳家家主,這個頂著各種頭銜,頂著各種光彩或者不光彩光環的王八蛋,難道有什麼魔力不成?
陳平自然不會看到一對只要弄上床絕對能羨慕死大多數男女老少的姐妹花的可愛表情,他坐上車,原本瀟灑平淡的表情再也保持不出,臉色蒼白,表情微微抽搐,低聲罵了一句我操。
陳富貴安靜開車,從後視鏡看了自己最為寵溺的侄子一眼,語調並沒有太大波動,淡淡道你怎麼樣?
陳平從車後排拿了一瓶礦泉水,猛灌了一口,勉強沖淡了點腹部火辣辣的劇痛,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容,自嘲道還好,本來這次不應該這麼悽慘的,大意了,動手前我還在想,一個葉家的家主,養尊處優慣了,就算有跟大伯你齊名的名聲,武力值也不見得比我強到哪去,一交手才發現錯的厲害,一步錯,步步錯啊,嘿,要不是大伯你及時出現,今天恐怕就是另外一個結果了。
陳富貴會心一笑,並沒有多說,他一直都是個並不擅長在言語上教育後輩如何如何的長輩,就算家裡如今已經上五年級相對於陳平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架勢的小孽畜陳長生,他也一直都是一個放任不管的態度,這個將一輩子心血全部放在鐵血戎馬和陳家上面的沉默男人,似乎從來都不會感性,但卻比任何人都要凝重。
陳平沉默了一會,輕聲問道現在我們去見誰?
陳富貴淡淡道民和集團自從艾瑞走後一直在被小之掌控,韓家坐不住了,打算要回那原有的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今天讓你去和他們談。
陳平眉毛輕輕皺了下,直指話題中心,輕聲道我們的底線?
「可以讓出來一小部分,但並不是沒有代價,具體如何,你自己掌握。」
陳平哦了一聲,喝了一口礦泉水,靠在後座上,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臉神秘的笑意。
把這個細節捕捉到眼裡的陳富貴微微一笑。
真憨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