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人之常情,方老哥的難處,我也能體會到,只是走之前是不是應該把那份字據交給我,我也好將那最後的證據銷燬,這樣就算有人知道了,沒有證據也不能拿我們怎樣,你說是嗎?」羅峰緩步走到方掌櫃跟前,盯著方掌櫃的雙眼道,聲音如冷風一般,森寒無比。
「好,只要羅爺肯將在下的妻小放了,在下確定她們安全以後,我會將字據親手交您。絕不反悔,小的生死無所謂,只求羅爺放過我的妻兒。」邊說邊對頭羅峰不住地叩頭。
「你這是在威脅我,你要知道,現在你一家老小,哦,還包括你,全在我手上,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你死了,那東西同樣不會有人知道,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我數到三,你要是不交出來,我就直接將你們一家人全部殺光。」說罷,便又回到椅子上,盯著方掌櫃那絕望的表情寒聲道:「一……」
這時,方掌櫃立即向羅峰爬過去,不住地叩頭:「求羅爺開恩,羅爺開恩啊……」當快要走到羅峰腳邊時,被一護衛一腳踢開,正好踢在肩膀得刀傷處,原本凝固的血液又開始泛出陣陣血光。
「二…」羅峰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耐了。這時,那位方掌櫃爬了起來,嘴邊帶著淡淡的血跡盯著一眾人道:「羅爺,方某答應了,不過羅爺要答應事後,一定要放了我妻兒才行。」
「好,方老哥快人快語,你將字據交給我,我立馬放人」羅峰臉色隱隱有一絲興奮之色,站起來對地上的方掌櫃溫言道。
「東西就在我袖子裡面,我這就取出來。」說罷,便從袖中拿出一張對摺過的百兩銀票。
慢步走到羅峰跟前,緩慢的遞了過去,眼角卻突現一絲寒光,眾人都沒有發覺,羅峰想也沒想地雙手接過銀票。
開啟一看,原本欣喜的表情突然變色,上面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張普通的銀票,暗道一聲「不好」。但為時已晚,銀票下面隱藏著一把小巧的烏黑匕首,在羅峰開啟銀票的瞬間,飛速的指向了了羅峰的咽喉。
如此短的距離,眾護衛,根本來不及反應,匕首就搭在在羅峰的咽喉處。銳利的刀鋒似乎只要向前一點,就可以輕易的劃破羅峰的喉嚨。
此時的方掌櫃臉色怨毒無比,眼眸警惕的在眾人身上掃來掃去:「全部退後,誰要是敢靠近,我就立刻殺了他。退後,都退後。」此時羅峰臉上一臉的驚恐之色,,剛才的囂張表情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對著高總管喊道:「高伯,救我啊,我不想死,你們都退啊。」
高總管此時似乎還不敢相信方穆有這個膽子,敢要挾羅府的大少爺,對方掌櫃怒聲道:「方穆,你以為要挾羅府少爺,就能救出你妻兒了,少爺要是少了一根毫毛,就用你九族來抵。」聲音雖然充滿殺氣,但人還是不住地後退,他這一退,眾護衛也緊跟著往後退,似乎真怕方穆惱羞成怒之下,傷害羅峰。
「哼,方某本就沒有想過多活,在死之前,能拉個羅府大少爺陪葬,那也值了。」說話間,那匕首刀峰離羅峰喉嚨又近了幾分,寒光閃動之下,幾乎能看到羅峰脖子上浮現出一條淡淡的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