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恕罪,在下和家兄向來沒有什麼聯絡,前輩不知道此事再正常不過,若是前輩不信的話,那小人也沒有辦法啊,只能帶前輩去家兄那裡認證一番了。」粗麵大漢雖然修為高些,但也被這股氣勢嚇得不輕,卻又無可奈何,只得臉上擠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說道。
而此刻,粗麵大漢心中焦急思量,是否真的要帶這位羅前輩去家兄那裡一趟,萬一家兄不在,那自己可就小命玩完了。
不是聽到家兄介紹此人時說這位羅前輩為人和善嗎?怎會偏偏要為難自己!
正當粗麵大漢不知所措的時候,對面羅羽卻是思量了下,隨後一臉平靜的收回了氣勢,見此,粗麵大漢如同大赦一般的跑近一些行禮道:「晚輩梅元林,是此間店主,本店這接待小廝不知好歹,得罪了羅前輩,在下一定會嚴懲,還請前輩息怒。」
粗麵大漢求饒般的說完後,便偷偷回頭滿臉厲色的瞪了一眼匍匐在地上被嚇得不輕的小廝,而這小廝剛剛從威壓中清醒過來,第一眼就看到粗麵大漢惡狠狠的表情,不禁滿臉哭喪表情,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行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羅羽默不作聲的擺擺手,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是是,在下真是豬腦筋,是這樣的,晚輩前幾次去面見家兄時,就在一旁偷偷聽到家兄談論過前輩,說是前輩陣法極為了得,晚輩曾經好奇一問,當時家兄便隨手畫了一副前輩的清單水墨之像,並且囑咐我日後若是遇到了羅前輩您的話,一定要以禮相待。」
粗麵大漢神色恭敬地說完,便瞪著眼叫那小廝迅速離去。
「原來如此,那梅道友還真是有心了,既然這樣,剛才的事情就算了,我來找你,是有一單大生意,只是不知道你敢接不敢接?」羅羽收回冷峻的面孔,微笑著說道。
「不知前輩有何吩咐,晚輩定當竭盡全力。」
粗麵大漢雙手反覆蹉跎,表情緊張異常的回道。
「嗯,既然前輩如此說了,那晚輩就只能賣弄些初淺經驗了,若是煉製護甲的話,這麼一大塊蛇皮足以煉製出十套左右的盔甲或是內甲,蛇尾材料也很是珍惜,迎風而動,順滑無比,若是前輩不介意的話,在下可以為前輩打造出一雙品質不錯的靈靴,至於最後的毒牙,此物要是晚輩擁有的話,倒是不太可能用於煉製法器,那樣也太浪費了些。」粗麵大漢一談到煉器方面的專業知識,反倒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拘謹之色,變得極為認真起來。
羅羽見此,微微一昂首後,便大步帶頭走進了後堂之中,路上經過一處小院,羅羽發現院子裡堆放了不少的五金之鐵,以及整整齊齊的數堆不知名礦石材料,並且院子的一角時,竟然還發現了數只被緊鎖在鐵籠裡的一級‘咽火鼠’,都是煉器師的必備之物,這些東西倒是吸引了羅羽不少目光,腳步微微有些停頓。
「既然沒有,那便算了,只是羅某這次來,手裡正好有一批煉器材料,你是個行家,就幫我看看能打造些什麼出來開,若是讓我滿意,那自然也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前輩大駕光臨,區區靈茶又算得了什麼,既然前輩不介意,在下自然遵從,前輩有神話就直說。」見到羅羽不肯品嚐靈茶,粗麵大漢神色不變的問道。
粗麵大漢一聽羅羽是要來做生意,頓時便來了精神,目光四下看了看後,才悄聲道:「大廳人多眼雜,前輩請隨我到後堂一敘,晚輩剛剛從煉器房出來,就這樣衣衫襤褸的見前輩,實在是失禮了些。」
「你是行家老手,如此大的一塊材料若是按照羅某的想法煉製,那肯定要浪費不少,所以你也不須給我賣關子了,直說,我要的是護甲,用這些蛇皮鍛造,你能給我煉製出多少來?」羅羽雖然不懂煉器之道,但也不會傻到讓人白佔便宜,便裝出一副瞭然的模樣嚇嚇對方。
「哦,此話怎解?」羅羽知道在這方面自己不如對方,儘管粗麵大漢的修為不如自己,但煉器方面的知識卻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內行人的經驗之談往往十分寶貴。
見到粗麵大漢細心鼓搗配置了一番後,親手給自己斟上一杯靈茶,茶水中冒出絲絲清香宜人的霧氣,十分周到講究,羅羽倒是對此人的看法稍稍有些改觀,弄得品茶之道的人心思一般都比較細膩,想不到此人粗獷的外表下,竟也頗為有心。「前輩喜怒!在下豈敢對前輩有絲毫怠慢之心,只是本店前幾日確實還存有數件高階防禦護甲,但這幾天卻陸陸續續被一些陌生的築基期修仙者給買走了,如今本店擺在外面的就是全部家當,上品貨實在是沒有,小人不敢欺瞞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