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阿頗瑞特堅定地說,「你們的靈魂還沒有消亡。」
船內由於黑暗而陷入混亂之中,彷彿有毒的瘴氣一般,沉重的恐懼彷彿伸手可及。
阿頗瑞特和他周圍那微弱的光亮所及之處,士兵們紛紛擁擠過來,竭力試圖觸及他的長袍,懇求著哪怕再少的一點憐憫。
而回答總是:「跟我來!」
他終於找到了正在一邊詛咒著光明,一邊試圖尋找軍官區的賴富金王子。艦隊司令眼中帶著怒火瞪著隨軍牧師。
「你在這兒!」賴富金從他媽媽那裡遺傳了蘭色的眼睛,但他的鷹鉤鼻子和斜眼標誌著他不折不扣是魏逆泗的兒子。「你這叛國行為的意義何在?立即恢復船上的動力。我是指揮官!」
「不再是了!」阿頗瑞特陰沉地說。
賴富金蠻橫地四處看著,「抓住他,拘捕他!否則的話,以宇宙的名義,我要將每一個不聽話的人剝光了扔到太空去。」他停了一下,又尖叫道:「這是你們艦長的命令,拘捕他!」
然後他完全昏了頭,「難道你們能被這個騙子、丑角愚弄嗎?難道你們甘心信奉一種雲山霧罩的宗教嗎?這傢伙是個冒牌貨,所謂的銀河聖靈是個騙局,是憑空捏造來欺騙……」
阿頗瑞特嚴厲地打斷了他的話:「抓住那個褻瀆者!你們聽他的話會危害你們的靈魂!」
這時,那高貴的艦長被不下二十個士兵的手按在了地上。
「帶上他,跟我走。」
阿頗瑞特轉過身來,身後是被制服的賴富金,再後面的走廊裡是黑壓壓的軍人們。
他回到了通訊室。他命令前司令員來到一個仍然有效的電視頭前。
「命令其餘艦隊停止行動,準備返回安略南。」
賴富金衣著凌亂,身上帶著血跡,失魂落魄,嚇得半死,按吩咐做了。
「現在,」阿頗瑞特冷冷地接著說,「我們正和安略南保持著超波通訊,按我的吩咐說。」
賴富金做了個反對的手勢,隨即擠在房間裡和聚集在走廊裡計程車兵們發出了巨大的鼓譟聲。
「說!」阿頗瑞特說,「開始:安略南艦隊……」
賴富金順從地開始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