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山那麼整你,無非是要點好處,也是要給你做事的機會,你咋不靈活的敷衍他一下?」
凌寒搖頭失笑,「他?嘿,我怎麼看都看不出他是個有做為的貨,敷衍他不如捐慈機構呢。」
沈月涵冷哼了一聲,語氣轉冷道:「馬大山是你的領導,他縱有不對,可你這態度也有問題呀。」這話指出了凌寒對領導的不敬,領導就是領導嘛,你這種態度對領導就以了嗎?
凌寒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局長,領導當不好,下屬肯定對他有看法,想讓人敬先敬人。」
沈月涵再次點了點頭,玉容突然解凍,露出個笑容,「蠻有點剛正不阿的味道嘛。」
「局長過獎了,惡勢力面前我是絕不低頭的,不滿歸不滿,不過該乾的活我還幹。」
……
新江縣下轄的幾個鄉中就數龍田鄉最富有了,下面有企業,稅收自然不成問題,而且龍田鄉境內金屬礦藏豐富,縣裡正在向市政府報批相關的開採政策,一但正式運營黃金滾滾來呀。
這也是項雪梅縣長一任上主抓的一件大事,再就是縣城的改造,縣城北戶的南遷工程早就完成了,縣城北面規化新建工作進行的如火如荼,高速公路都通車半年了,還有縣城主幹道的拓寬重修,民宅改造,生活園基礎建設等等專案,都在起步階段,倒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自和凌寒談話之後沈月涵對他留上了心,觀察幾天之後倒是發現他言行如一,仍舊樂呵呵的。
其實她是有點頭痛怎麼安排凌寒這個新來戶的工作,審計局是會計專業的口兒,他是個經濟學歷,不會打算盤呀,小領導的位置也輪不到他坐,總不能讓他在綜合股‘遊手好閒’吧?
想到自已這個局長還沒司機,是不是先讓這個傢伙當幾天車伕?也不知他會不會開車?
這天中午下班,凌寒剛走出大門,屁股後面就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
他往路邊一閃回過頭看,赫然是自已駕著桑塔納的沈月涵,「喲,局長,怎麼十二點半才走?」
沈月涵橫了他一眼,停下車道:「天天逛衛生間挺美的?你這人臉皮不薄,咋不去找我?」
凌寒眼一亮,卻苦著臉道:「話都說明了,局長臉拉這麼長,我哪敢去惹你心煩?」
「凌寒,女領導要是帶個男秘書,你說會不會有人閒話呀?」
「局長,你自已先不要想歪了,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呀,要是為了別人的看法而活著那就累了,我個人認為領導和秘書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更能迎刃有餘,局長天仙般的容貌,怎麼看都是大慈大悲的觀士音現世,犯得著和一些人變眉色臉嗎?俗話說的好,殺雞焉用宰牛刀,有事卑職服其勞,惡人我替局座當,惡名我替局座頂,表裡相依,剛柔並濟,以不變應萬變,任其奸狡兇殘窮淫極惡,局長自安坐泰山,素衣纖指,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沈月涵撲哧一笑,又剜了他極具風情的一眼,「你行,拍的好馬屁啊,上車吧。」
「上車?」
「嗯哼……怎麼?怕我把你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