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的車輛都在車管所管著,不肥才怪呢,沈月涵這位男同學還是相當熱情的,當得知她現在是獨當一面的審計局局長時倒是有點納悶,縣政府副主任多吃的開,小局子有啥混頭?
一個多小時嶄新的駕駛本子就出來了,和那人客氣一番,留了兩條煙給他就走了。
那傢伙也敢收?嘿,這說明人家沒把縣裡小小的審計局長放眼裡。
回縣裡的時候凌寒就正式就職‘車伕’了,沈月涵躲到了後座上去,而且是司機座後的位置。
她倒不是說專門去坐那個‘領導座’,而是沒見識過凌寒的手藝,選個安全處先看看吧。
回來後沈月涵去了縣政府,讓凌寒一個人開著車去練,吩咐明天直接去上班就行,不用管她。
得了自由的凌寒開著車就回龍田鄉杜莊兒村了,看老媽去,呵。
第二天上午又被派出去練了一上午,中午時才返回來拉著沈月涵去飯店吃飯。
「縣南有家小館子,回春面特香,您要不嫌廟小就去那裡,大館子我還真請不起,呵。」
「是不是去年在縣北那家?修高速路拆的都搬亂套了,原來搬南面了?讓我好找。」
凌寒一愕,「啊?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縣北那家,我今年六月份才回來的,搞不清是不是局座說的那家,不過那裡天天人滿為患,好象是挺出名的地方小吃館子,去看看?」
「走,反正是你請客,我得吃回來。」沈月涵笑著說,和年輕人在一起心態都年輕了。
路上沈月涵問起他的一些家勢什麼的,凌寒也不瞞著,有問就答,他不怕家窮讓人家看不起。
縣南路邊的麵館果然人滿為患,凌寒和沈月涵等了十分鐘才有了座位,要了兩碗麵,兩個冷盤,很簡單的一頓飯,但是沈月涵吃的甚香,「凌寒,好象一碗不夠,不許笑我哦。」
「啊?我再要一碗給你,吃飽就是吃好了嘛,這有什麼可笑的。」
沈月涵笑笑道:「怕胖呀,吃成個水桶身材就慘了。」這時她可沒一點當局長的樣了。
「該胖喝水也胖的,總得吃飽呀,是怕你老公嫌棄了你呀?我看不會,我對局座有信心。」
沈月涵眼色很怪的看了凌寒一眼,在他喊完‘再上一碗麵’才道:「離婚了,不怕人嫌棄。」
凌寒正往嘴裡塞面,聽了這話當時就噴了出來,倆眼睜的牛大,半晌才道:「對不起……。」
沈月涵朝他輕柔的眨了一下眼,似是在說‘理解你’,那萬種的風情頓時激起凌寒心的狂瀾,這女人真的不得了,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有股讓人無法抗拒的熟美風韻傾洩出來。
「從政的女人沒有婚姻的羈拌也挺好,省的傳出緋聞讓人家說你生活作風有問題,呵。」
「那也不能……唉,不說這事了。」
館子服務人員在這時端面上來,沈月涵笑著端過來,「來,拔你一半,我吃不了。」
兩個人又吃了十分鐘才結帳起身,眼看就要出門時後面一個聲道:「喂,那個姐姐,你的瓜好豐滿哦,過來陪哥幾個喝一杯吧,哈……他的,全新江縣也沒見過這麼美麗性感的瓜。」
瓜,新江這邊流行的土話,指人的屁股,這說法最早是從勞改隊傳出來的,有些弊不住的犯人會把同監長的俊俏的囚友摁倒暴菊,有個說法叫‘卸瓜’,男對男嘛,瓜自然是指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