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以為是縮在店裡面沒來得及跑的客人,哪知是那個讓椅子砸翻的傢伙,「操你媽,老子和你拼了。」好小子也狠,手裡半個酒瓶子一下捅在了凌寒屁股蛋上。
‘哦’凌寒一咬牙第一時間反擊,在沈月涵掩嘴驚呼時他手中的凳腿兒就砸在那傢伙臉上,輕脆的鼻樑骨斷裂聲傳來,聽的人毛骨悚然,膝蓋再猛抬,撞在那傢伙恥骨上,悶悶的一聲響,八成恥骨也裂了,最後凌寒撮手成刀削在他脖子上,那傢伙直接撞在牆上後又軟綿綿又滑在地上暈迷過去了,跪著的那個這刻自已就躺在地上裝死了,腿一直抖擻著,褲襠都溼了。
凌寒回過頭朝他唾了一口,能嚇的尿出來也不容易呀,這號人也混?真他媽的夠爛的。
此時屁股上的痛疼讓他不由也齜牙咧嘴瞪著眼,就這一眨眼的功夫褲腿就讓血浸透了。
沈月涵這時跑過來,「你要緊不?」扭頭看他的身後,右邊臀部的褲子都爛了,血糊了一堆,她抬頭朝凌寒道:「趕快去醫院吧,店老闆,快報警,打電話叫救護車來,別出了人命。」
沈月涵可不是小女人,也見過世面的,所以她還能在這種場合站穩,其實她心裡也怕。
……
醫院裡,沈月涵在樓道來回渡步,下午的會是參加不了啦,給副局長魯有智打了手機,讓他主持會議,並宣佈昨天局黨委的商議出的決定,綜合股拆撤,人員併入行政辦,一切復舊。
縣刑警隊的張玉祥此時也站在樓道里,對這位縣政府曾經的辦公室副主任他可不陌生,心裡暗罵那幾個小子不知死活,剛勞改釋放還沒倆月就惹上了這位姑奶奶,活該繼續進去坐。
「沈局,有不少證人也錄了證詞,事件真相我也查清了,凌寒是見義勇為,又是自衛反擊,這種敢於和社會敗類鬥爭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這樣的有為青年局子裡要給表彰的。」
張玉祥深知剛上任審計局的沈月涵後面有項縣長這大靠山,不趁這個機會拉下關係就笨了。
沈月涵心說,這個張玉祥還是很有眼色的,「張隊長,這個事影響太壞了,一定要嚴懲。」
他們這邊說話的功夫,有個醫生過來朝張玉祥道:「張隊,幾個傷者搶救後都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有兩個傷的挺重,鼻樑骨全斷了,有一個恥骨也碎了,最輕的那個屁股縫了16針。」
「好,知道了馬醫生,麻煩你了。」張玉祥客氣的朝醫生點頭。
「應該的,張隊,救死扶傷嘛,呵……你忙著,」馬醫生又朝沈月涵笑了笑才走,轉過身心說這女人是誰?連刑警隊的張中隊長都對她那麼客氣?現在的人呀,盡不顯山不露水的。
這時沈月涵的手機響了,她一看號碼忙接通,「項縣長……。」
「月涵,我在縣醫院,你在幾樓呢?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項雪梅的聲音張玉祥都聽到了。
暈了,縣長也來了?這沈月涵不得了呀,聽說上任縣長親自送的,現在這點事縣長又來看?
這就讓張玉祥望著沈月涵的眼光有點變了,難怪外面傳聞說沈月涵是項縣的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