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房人在馬大山出去後,轟堂大笑,連一向最愛敷衍馬大山的二股股長賀濤聲都笑噴了。
凌寒是打心眼裡不待見這個賀濤聲,戴個眼鏡一天就往女人屁股上瞅,表面上還裝出一付正人君子的模樣,你看就看吧,人家誰還能把你眼摳了?你詭詭崇崇的瞅,比馬大山還猥瑣。
顧月娥和杜月琳兩張辦公桌對在一起,她們坐面對面,其它四個也分兩組對坐,凌寒都不理那賀濤聲,直接就走到顧月娥辦公桌前,也不坐椅子,木椅太硬,硌的屁股剛好的傷疼,他就俯身半趴在辦公桌的側面,把腦袋拉的和顧月娥很近,顧月娥不躲閃,她才不怕人笑。
「凌副主任,你行啊,這麼快就報仇了呀?」對面的杜月琳捂著嘴笑說。
凌寒朝她擠了下眼,笑道:「馬副主任良心發現,去發揚革命優良傳統了,不關我的事。」
幾個人又笑,裡面的賀濤聲是頗為尷尬,凌寒都不和他打招呼,分明把自已看成了馬大山一夥的,心下鬱悶,端著杯茶水就出了辦公室去別處坐了,心說,臭小子你神氣什麼?哼!
見賀濤聲出去,顧月娥才道:「我說凌副主任,我們賀股長也沒得罪你,你咋不理人家?」
「喂,娥姐,不要叫我主任不主任的,你和琳姐都叫我小凌或凌寒,好不好?」
凌寒也不是擺什麼姿態,這話聽在兩個女人耳內卻是很受用的,說明他不薄情,不勢利眼。
「不大好吧,公眾場合叫主任吧,私下來叫你名字行不行?省得別人說我倆不尊敬領導。」
凌寒指著自已鼻子苦笑道:「就我還領導?我領導誰去呀?娥姐你罵我呢吧?」
杜月琳也起身爬過來,低聲笑笑道:「我姐倆餵了你好幾天午飯,你肚皮沒吃白吧?」那意思是吃白了肚皮可就要把我們忘記了。
「天地良心,二位姐姐恩情哪敢忘懷?要不是今兒中午要折騰姓馬的,就吃你們吃飯了。」
顧月娥也前俯身低著頭,和凌寒杜月琳三顆腦袋幾乎擠一起,聲音壓的極低的道:「吃不吃飯倒是沒啥,我和月琳請你吃都沒問題,就是以後有好事可得想著點我倆,下面人說你和沈局那個了,嘿……讓人不相信都不行,你才幾天就副主任了,眼紅死一堆人啊。」
「就是,八成有那麼回事,你給我和娥姐說說,我倆不給你瞎傳。」杜月琳也湊來起鬨。
凌寒臉一紅,尷尬的道:「這事可別亂說,傳沈局那裡,咱們三個集體下崗了,其實就是那幾個小流氓不長眼,說了些侮辱姓的字眼讓沈局臉上掛不住,我就把他們放翻了。」
「這還不夠呀?足夠咱們局長疼你的了,因為這還給弄的屁股破了相,換誰不感動呀?」顧月娥笑道。
「真也是的,有男人為我這麼出頭,我也有心思以身相許了,」杜月琳繼續調戲著凌寒。
凌寒汗然,咧著嘴乾笑著,「我是有嘴說不清了,你們姐倆兒隨便想吧。」
顧月娥的手大方的扶在他胳膊上又低低的道:「眼看你就紅了,我姐倆就溜舔你了,呵。」
‘溜舔’這倆字相當的暖味,加上顧月娥的眼神也暖味,凌寒心下一蕩,這美婦媚態也夠驚人的,床上表現一定出色,乳漲臀豐,能摁在桌子上折騰她一番的話不知會否爽死?
想到這裡,邪火就往小腹下湧,心中一驚,這可不是搭帳蓬的地方,忙暗咬舌尖,岔開話題道:「有好事,新津事件正式開工了,局要成立審查組,我替你們報名了,立功的機會哦。」
二女同時眼亮了,顧月娥心喜道:「真的啊?太好了,要不是在辦公室,真想親你一口。」
杜月琳也欣喜莫名,新津事件那麼大的事,市裡省裡都在關注,不說別的,光是帳目查清楚了就是大功一件,誰能進了這個審查組,只怕都要喜歡的夢裡能笑醒吧?
凌寒偏頭對著杜月琳粉嫩的耳輪道:「琳姐,娥姐可說是要親我了,你呢?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