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娥心中一動,笑笑道:「下午沒事,等等也無妨,張大爺今天沒去找胡大爺下棋啊。」
「嘿……這不添完水加完了炭,正要去呢,」
「哦,您去吧,我在您這裡坐一會,挺涼快的,比樓上涼多了。」
張老頭前腳拿著棋盤走了,凌寒後腳就進了鍋爐房,見地上放了暖壺沒打水,顧月娥卻坐在張老頭的那間小房裡,便轉身走了進去,看到顧月娥未語臉先紅,不由心頭一熱。
今年二十九歲的顧月娥是全域性身材最性感的一位,豐腴的讓人忍不住要往歪了想,配合她那張秀氣端莊的臉蛋,越發的勾魂攝魄,筒裙下露出的一截渾圓美腿筆直修長。
「看什麼?摳了你兩個賊眼,喝點酒怕你在辦公室胡說,躲這裡你還追來?」
「嗯?不是娥姐打眼色叫我來的嗎?」
顧月娥白了他一眼,「美得你,那是讓你滾蛋呢。」說完撲哧一笑。
耍我啊?凌寒走過來,顧月娥伸手欲推開他,卻給凌寒的手捧住了秀頰,她不由緊張起來,除了丈夫之外,自已還沒被任何男人這麼碰觸過,芳心怦怦的猛烈撞擊起來。
顧月娥是坐著,凌寒是站的,這時給他捧著臉仰起,欲拒無從,兩手就不由扶在他胯上。
「別……凌寒,給人看見我怎麼活呀?」
「誰讓你勾引我的?娥姐,我實在是架不住你的魅力。」凌寒抓住她一隻手放在下腹下面。
顧月娥張著嘴沒叫出聲來,可眼的神色卻是充滿了驚震,「不是真的吧?凌寒,這也……。」
「娥姐,弊得很難受啊,你答應過要親我的,出爾反爾的話,我可能會把你摁在那張床上…。」
顧月娥驚羞交加,卻給她堵在椅子上站都站不起來,扶在他胯的左手忍不住滑到後面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太欺負人了。」大該怕他看到嬌羞的臉,頭垂偏就貼在了他腹部。
手有點顫抖的把凌寒褲子的拉鏈拉開,然後伸進去……啊,「……」。
凌寒的呼吸有點急促,偏著頭盯著外面,「娥姐,我看著外面呢……。」
顧月娥雙腿緊緊夾著,控制不住顫抖,也控制不住體內翻湧的春潮,結婚好多年了,自已的丈夫也沒這麼侍候過,今天卻……。
凌寒惹無其事的坐在張大爺的床上,眼望著狼狽逃離的顧月娥無聲的笑了。
進樓道之前顧月娥梳理了一下給凌寒撫亂的頭髮,深呼吸,平心靜氣,又搓搓了臉,唇和舌頭仍僵木著,足足超過三十多分鐘,真是個小牲口,心念著卻看見李玉蓮提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