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心說,問的正好,省得自已開口了,「我準備去趟縣委,你、你能送我嗎?」
「當然了,嫂子上車吧。」凌寒心說我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桑塔納龜速上路,凌寒實在沒想到這麼快就和馬大山老婆單獨見面了,這機會可罕見,他心念電轉,開始謀策怎麼讓這個女人入套,其實林婉茹也在思忖怎麼‘敲打’凌寒呢。
所以一時間兩個都沉默了,誰都沒在意龜速行駛的車。
「小凌……。」
「嫂子……。」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口,這默契讓林婉茹當時就紅了秀臉,凌寒也頗尷尬,心說,多嬌多素的一朵花,咋就插在馬糞上了呢?這樣的美女我不把她解放出來,老天也不同意呀。
林婉茹有點心虛的不敢看凌寒的臉,主要是這個凌主任長的太‘扎眼’。
凌寒不由笑了笑,「呵,嫂子你大,你先說,長幼有序嘛,我聽著。」
林婉茹深深吸了一口氣,自已怎麼了?他不是長的俊俏點嗎?至於這樣嗎?不管咋說他還是丈夫的對頭呀,想到這,總算把臉色擺正了,「凌主任,大山說你撿了張發票?」
凌寒一聽明白了,姓馬的你他媽的真蠢,居然讓你老婆來拿我?哈……我讓你後悔八輩子,輕輕咳了一聲,凌寒才道:「嫂子既然提到了這個話題那我就開門見山吧。」
林婉茹道:「凌主任,我是這麼想的,這個事能私了最好,大山他姐夫是組織部副部長,得罪人的事對你自已也沒好處吧,先前他那麼對你是他的錯,可現在你這種行為也觸犯了法律,屬於敲詐勒索了吧?這起步就是三年的徒刑呀,大家各退一步,凌主任你說呢?」
「嘿……。」話說到這個份上,凌寒也不想擺自已的風度了,人家秀氣的警花都抹下臉來要為她狗屁丈夫出一頭,不敲打敲打她怎麼行呢,她這半路靠關係進局子的能懂多少法律?
「嫂子,你這身制服穿在身上可是真精神,不過你這話說的可有點配不上它了。」
林婉茹不由臉一紅,她也知道自已是怎麼穿上這身衣服的,所以這兩年多來她拼命的學習法律知識,來充實自已的專業薄弱環節,可這必竟是她的弱點,一被揭開心裡就羞憤難當。
「嫂子,你也別臉紅,誰也有個私心的,我能體諒你,馬大山必竟是你的丈夫,你關心他是應該的,人之常情,無可厚非,不過呢我是為你不值,嫂子你這麼清純秀麗一個人,沾上那陀馬屎真是太悲哀了,你當他是個人,可當你是個啥?在外面花天酒天肆無忌憚的玩女人,給單位買個鍋爐花了三萬八,他直接貪汙三萬多,你說這得多大的膽子呀……。」
「三萬?你搞錯了吧?他一共給家拿回一萬塊……。」說著林婉茹一捂嘴,一急著露底了。
「一萬?嘿……那就對了,他天天泡在新藝園吃喝玩樂不花錢嗎?他長的帥免費招待啊?」
林婉茹臉色頓時就變了,好個馬大山,給家裡拿回一萬,還又取走了七千,原來都……。
「嫂子,拋開私的方面不說,在公你也不能包庇他呀,你穿上這身制服你就是國家和人民的衛士,怎麼能坦護這種傾吞國家財產的敗類呢?你保庇他還不得給剝了這身衣服扔進女子勞改隊去?你想一想,你幹過什麼了要去為他坐牢?一個女人進了那地方,這輩子算完了。」
林婉茹本就是沒見過大世面的女人,聽了這番話如遭雷殛,當場就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