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靚靚仍不說話,凌寒又道:「蘇姐姐,我再告訴你,你找你那個同學什麼用也沒用,別說是他,就是他侍候的劉書記都在乾瞪眼,別人就更用提了,有我替姐姐你效力還不放心?」
「凌寒,我媽是受了點牽連,也許會影響到我爸,別的……別的真沒什麼呀。」
凌寒的臉突然轉陰,不再說話了,腳下狠踩油門,寶馬車怒吼著飆了出去,蘇靚靚嚇了一跳,轉頭看他的臉色,陰沉似水,不由心下叫苦,他不信呀,唉,這冤家還想什麼了呀?
「凌寒你開慢一點,好不好?」蘇靚靚說話都沒底氣了,臉色亦有點蒼白。
凌寒淡淡的道:「蘇姐姐你都不信任我,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靚靚將頭扭到一邊去,任由淚水輕輕的滑落,心裡一陣陣的剌疼,借這個機會離開他嗎?也許事情還真有轉機的呢,為什麼不試試?可機會是微乎其微的,長痛不如短疼,怎麼辦?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進了市城,凌寒也不知道蘇靚靚現在住在哪裡,車上了新江大橋後他就在路邊停了下來,然後熄滅發動機,開門下車,站在橋邊單手撐著欄杆,任憑夜風拂過,掏出的煙是空盒,氣的他揉碎扔進下面的河裡,蘇靚靚瞥著情緒很不穩定的凌寒心裡越發難受。
深深吸了一口氣,抹乾了眼淚,也下了車,走到凌寒身後,伸出雙臂從後面摟住他,讓自已的身子緊緊貼合在他身背上,寬厚的背很溫暖,「凌寒,你知道我永遠只愛你一個人就夠了。」
凌寒用力扳開她的手,回過身將又淌淚的蘇靚靚從正面摟緊,開始蘇靚靚不讓他扳開手,她怕他一怒之下離開,可自已哪有他力量大,硬給他扳開時不由淚水滾滾,心都碎了。
哪知卻給他從正面摟住,蘇靚靚有些意外的抬頭望著他,他竟然哭了,臉上有晶亮的淚痕。
這一刻蘇靚靚再也忍不住猛的摟住他嚶嚶泣聲了,就這樣摟著,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多蘇靚靚才止了悲聲,情緒發洩的差不多了,這期間凌寒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靜靜擁著她。
「蘇靚靚,我告訴你,這件事結束之後,我不打腫你的屁股我就不姓凌。」
蘇靚靚半仰著臉竟現出一個笑容,「打吧,打爛也由著你,只要你喜歡,怎麼折騰也行,」那柔柔淡淡,飄飄緲緲的聲音充滿了絲絲情意,美眸裡射出的是縷縷綿纏深情。
凌寒這一刻被她的絕世柔姿融化了,感動了,她要為了父母、為了家犧牲自已,自已‘敲打’她也沒用,蘇靚靚是有個性的,認準的事也基本不會回頭,精明一世,卻也蠢笨一時。
輕輕抬起手拭掉凌寒的眼淚,蘇靚靚強忍著不讓自已的淚掉下來,「凌寒,我沒見你哭過。」
凌寒瞪了她一眼,「這筆帳記你頭上了,我遲一天討回來,你給我聽著……。」
蘇靚靚心又慌了,看得出來,心上人似乎有了某種決定,不由忐忑的望著他點了點頭。
「現在聽我說,新津這一事件肯定要犧牲一個人,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扛下責任,但不是你蘇靚靚,誰惹的禍誰來扛,你別以為犧牲了你自已就能保住你父母的政治前途了,惹火了我讓蘇靖陽和陸彬都完蛋…。」說到這裡時,蘇靚靚已經花容失色,滿臉都是震驚莫名的神情。
「唉,你真傻,你以為我什麼也不知道嗎?你的小情郎雖然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我凌寒擁有的聰明的頭腦足以在新江這蛋丸之地揪起驚滔駭浪的,你什麼都不用做,乖乖的還幹你該乾的事,我不會叫任何人傷害你一絲一毫,誰也不行,包括你父母在內,明天把你知道的新津事件的一切線索整理成材料給我就行了,我會斟酌處理,你要不說到時候傷了不該傷的人我可不負責,在我心裡,你不受傷害就行了,別人都是次要的,聽明白了嗎?蘇靚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