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提凌濠嗎?」
「沒有呀?怎麼了?凌濠出事了?」凌香蘭也奇怪二哥為什麼會突然登門,就算是要告訴自已爹病的事吧,四哥就在龍田鄉,怎麼著也是由他來傳話吧,能讓遠在南河鎮的二哥來嗎?
「啊?出事了?我不清楚呀,那小子在鄉里臭名遠揚,出事是遲早的問題,有什麼有驚怪的。」
凌香蘭白了凌寒一眼,丟下一句‘進家’就先扭身走了,凌寒從後跟著。
凌之南一進屋,邱莉就在後面道:「你怎麼就不說話啊?咱們今天不是白來了嗎?」
「什麼白來了?我開得了口嗎?要不是這陣子忙我早過來了,偏偏那個畜生出事了我來了,這日子選的?香蘭怎麼看我?唉,那個畜生讓老四慣壞了,活該他有今天,槍斃了才好呢。」
邱莉聽的淚眼婆摩,小美女凌瑤抱著媽媽的手臂也面色難看,眼眶紅紅的,哥哥是壞,可他卻極是心疼自已,中午四叔打來電話說他被公安局弄走了,詳細情況也了,與凌寒有關。
凌之南眼見妹妹香蘭走進來,壓低聲音道:「別說了,收眼淚,幹什麼呀?」
凌香蘭一進門就看出氣氛不對,二嫂邱莉在抹眼淚,躲自已的眼光,「二哥,出啥事了?」
「沒事,沒事,香蘭,你就跟學校告個假吧,收拾收拾陪陪咱爹,我工作也忙,你嫂子也抽不開身,唉……還好老爺子有些歲數了,這麼走了……。」凌之南有點哽咽的說不出話了。
這時凌寒也進來了,凌瑤卻朝凌香蘭道:「小姑,我哥哥是叫寒表哥給弄……。」
「閉上你的嘴。」凌之南突然吼了一聲,嚇的凌瑤當場就哭了,她哪受過這委屈,一慣都是老爸的心頭肉,此時惡語相向,怒目圓睜的老爸真把她嚇壞了。
邱莉一把摟住女兒瞪著丈夫,「你衝女兒吼什麼?她擔心她哥哥有什麼錯呀?」
「擔心他幹什麼?還不是你寵那個小畜生?前兩年把天弄回南河鎮去不見得是這個樣子。」
「行了,二哥,到底出啥事了?」凌香問,凌之南也不說話,她又轉頭問邱莉,「二嫂……。」
邱莉除了寵縱兒女,別的方面都沒挑頭,眼見丈夫不說話,她也不敢說,「沒事,香蘭。」
凌香蘭回過頭瞪著凌寒,「你說,臭小子,你肯定知道,不然你剛才問我幹什麼?你說不說?」她一急就抓起來了炕上的小掃帚疙瘩,凌寒趕緊做頭降狀,「老媽,不干我的事呀!」
凌香蘭也不手軟,揪住他衣領就來了兩下狠的,抽的凌寒抱著屁股慘叫。
凌瑤氣不過,這時又開口了,「表哥他知道,小姑,四叔說是他打的我哥,還讓警察抓的。」
「啊?」凌香蘭頓時傻眼了,「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不交代清楚,今天老孃剝了你的皮。」
凌寒一見老媽真怒了,趕緊從實招來,把水泥廠門前鬧事的經過說了一番,末了還道:「老媽,這麼做也是看老人家的面子,這事我遇上了要不出手,你將來也交代不了你二哥呀。」
「你還有理了你?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凌之南過來拉開妹妹,道:「香蘭,你別想左了,是得感謝凌寒,那渾小子無法無天了,新津事件也敢滲攪,要不是凌寒出手整治他,再鬧下去死都不怎麼死的,凌寒,舅謝謝你。」
凌寒從前沒和凌之南接觸過,不瞭解他的為人,原來他來了是感謝老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