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手伸進褲兜把幾張照片先攥了一把揉皺才掏出來,「你自已看吧,我都沒話說了。」
馬大山拿起來一看差點暈倒,天哪,赤裸裸的床戲,主角正是自已,挺著傢伙居然按著女人撅起的屁股無恥的笑著,一張一張的全是讓人目瞪口呆的高畫質晰寫真鏡頭。
「這、這、這是哪來的呀?」馬大山一屁服坐在椅子上傻了。
「光是幾張照片也說明不了什麼,可問題是有人把這種照片給你老婆林婉茹送過去了,結果你老婆二話沒說就要求組織替她向你遞交一份離婚申請,我是好說歹說和張玉祥勸住了你老婆,必竟夫妻一場嘛,別人整你,她林婉茹不能落井下石呀,對不對?你老婆也算通情搭理,我從張玉祥那裡把剩餘照片都要了出來,交給了林婉茹,她就一個條件,離婚申請書上你簽字,她就不把這些東西送上法庭了,這不,我把離婚申請都給你帶過來了,你自已看著辦吧。」
馬大山看了看申請,臉色變的異常難看,誰?他媽的,在背後搞老子?「那,那發票的事?」
「沈局長說這事掩不住,好象有人寫了匿名信揭發你,縣紀檢的同志給沈局電過電話了,沈局的意思是要把發票交給田主任,說公事公辦吧,唉,不是我不救你,老兄,沈局問了我多次,說是把發票放車上了,怎麼會丟?我說我沒見她也不信,問題就我一個人開過這車,我又怕她多心誤會我和你是一夥兒的,你請我去新藝園請飯的事她都知道,唉,沒辦法,昨天下午我只好說在座下面找見了發票,老兄,押在新藝園的款子我也沒機會享受了,你拿走吧。」
馬大山坐在椅子上整個兒稀了,一頭冷汗,突然就給凌寒跪下了,「凌主任,凌兄弟……。」
「咦,老兄,你這是做什麼呀?咱們雖說有過點小隔閡,我也不至於那麼記你呀,快起……。」
「凌兄弟啊,現在就你能救我了,你就求求沈局長吧,只有她能和項縣長說上話呀,凌兄弟,新藝園的三萬你隨時去享受,我都和苗玉香說好了,只求你通過沈局向項縣求個情,判我輕點,別把我崩了我就謝天謝地了,凌兄弟呀,我給磕頭啊,我……你就救救我吧。」
「我怎麼行啊,你趕緊去找你姐夫吧,他可是組織部副部長呀,比我強多了。」
「唉唷,小爺爺,他哪能和項縣說上話呀?求你了,凌爺爺,救救我吧。」
凌寒幫意搖頭,「我看沒那麼嚴重吧?不就是買鍋爐貪汙了三萬嗎?最多判幾年嘛,崩不了。」
馬大山都哭了,「你哪知道啊,我挪用了公款啊,我……我一給抓了李玉蓮就……唉,挪用了二十多萬公款呀,老大,你救救我吧,不崩我也得坐十幾二十年,我還有什麼活頭呀?」
這話說的也對,他這都三十歲了,判二十年出來五十歲了,真也沒什麼活頭了。
「二十多萬也不至於判的那麼狠,你別的方面沒出什麼問題了吧?」
「別的、別的……只要李玉蓮不咬我,我、我就興許能輕點,就怕她再咬我一口啊。」
「李玉蓮不是你情婦嗎?人們私下裡全這麼說的啊,她還咬你幹什麼?」
馬大山搖了搖頭,苦著臉道:「我、我當初是、是把她強姦了,我、我真混吶……。」
「馬老大,你太厲害了,那李玉蓮要是不咬你,我跟你姓得了,天哪,強姦同事,挪用公款,貪汙國家財產,縱淫,敗壞風紀,我的馬老兄啊,你讓我給你說情?我開得了口嗎?」
「凌兄弟啊,只有你能救我了,項縣治法一向嚴勵,抓了我典型的話我就給崩了,求你了。」
「我……我只能試下,不過沈局絕對會拒絕的,其實呢你最好是拉個人出來分擔你的責任,這樣的話你的罪就小了,誰把你慣成這樣的,誰縱容的你?這時候了,我看拉他下水保命吧。」
馬大山咬了咬牙,眼神閃了閃,「對對對,這招是救命的好招,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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