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警支隊出來項雪梅象在思索什麼,凌寒也沒上去見沈月涵,多少有點心虛,昨天手機裡‘吼’她的帳人家肯定要和自已算的,女人就是這樣的,她們不放過任何一個耍嬌的機會。
主要是有項雪梅在,所以凌寒就沒上去,而沈月涵也沒下來,估計她考慮到的也是這個原因。
「項縣,回縣裡還是去哪?」
「送我去市政府,昨天新江縣出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著也得見見市長大人吧。」
「哦,」凌寒調轉車頭,直奔市區,這時項雪梅又道:「張東健的那些廠子有什麼問題嗎?」
凌寒心知又是沈月涵把自已給賣了,她和項雪梅可真是貼心呀,沒有能藏的住的話吧?乾笑了一聲,道:「項縣,我只是懷疑,那些廠子都建在南山腳下,你不覺得奇怪嗎?」
項雪梅給這話一提醒,心念電轉,思路豁然開暢,半響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可惜那場洪峰掩蓋了一切,現在到哪去查?如果張東健不開口,那筆鉅款迷底暫時怕是揭曉不了。」
說是暫時性的也沒錯,還有很多蛛絲螞跡可尋,張東健掩蓋的嚴,不等於別人也蓋的嚴。
「項縣,不說別的,沒收他非法所得的幾個億,國家也不算有損失,新津事件是拔起了蘿蔔帶出了泥,也給很多人敲響警鐘,這個不是結果的結果,也未必不能收場,項縣你說呢?」
「你這個人好象看的很透徹,我也能感覺的到,鉅款追查下去會挖出一些藏的很深的東西,不過是不是要追查那是市裡甚至省裡的事了,我可做不了主,我眼下要做的是把新江縣建設好,市裡的五年規化,新城擴建要囊括本縣,現在還剩下不到四年的時間了,很緊迫吧。」想一想新江縣落後的現狀,項雪梅的心頭哪輕鬆的了,雖然自已的政治年齡還不大。
「項縣,不要想的太多,心裡負擔太重的話,人很容易變老的哦。」
……
把項雪梅放在市政府之後。凌寒拔通了蘇靚靚地手機。不知道蘇姐姐此時在做什麼?
「喂。凌寒啊。聽說龍田鄉發洪水了。給你打了n個電話你也不接。人家擔心死了。」
「我哪有時間接電話啊。我當時在馬王莊和洪水戰鬥呢。雷大雨大風大。能聽到手機響嗎?」
「啊?你在現場啊?會不會很危險?」
「親眼目堵洪峰把馬王莊抹掉。很驚心動魄地。不說這些了。你現在在哪?」
「市財政局,我媽這裡呢,你呢?還在縣裡嗎?」
「沒有,我在市裡,剛送項縣長到市政府,她要彙報一些工作,一個小時後我們回縣裡。」
「哦,那就是說和你見不上面嘍?對了,你怎麼又和縣長混一起了?」
「嘿……被她抓了一差嘛,你很想我嗎?呵……。」
蘇靚靚的聲音突然放低,「被你欺負的那麼慘,恨的你要死啊,對了,你來見見我媽嗎?」
「嘿,算了吧,我現在不敢見她,你小舅那邊有什麼新情況嗎?」
「暫時沒有,不過我媽受到些影響,情緒很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