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給丈夫捅了一下沒說出口,但她卻把不憤寫在臉上,自已的兒子被罵了,父母的臉上能有光嗎?凌香蘭看出來了,自已再不走凌寒這小兔崽又發瘋呀。
當下放了餐盒,眼淚又淌了出來,看著可憐的已經不會說話的老父親,心裡好不難過。
「媽,明天我再來,你和爹吃吧,凌寒也不聽話,脾氣又倔,唉……。」凌香蘭氣苦的弊了一肚子火,卻是沒處撒,轉回頭看見凌寒不由自主就揚起手小抽他一巴掌,「走……。」
打的是不疼,聲音卻挺脆,姥姥搖了搖頭,「唉,你這丫頭,怎麼就打孩子啊?」
凌寒卻絲毫不計較,朝老人笑道:「姥姥,我就是我媽的出氣筒,隨便抽,不要錢,也不用負責任,呵,您老別操閒心,保重自已的身體,兒孫自有兒孫福,把心情放鬆您就高壽了,您活的好,大家就都活的好,我媽您就更不用操心了,我不會讓我媽受一點委屈的,您放心。」
「好孩子,寒門出孝子呀,這些年你們苦了,姥姥心裡不好受,這有幾個錢你們……。」
「唉唷,我的姥姥呀,您外孫窮的啥也沒了,就剩一堆錢了,您那點錢就留著自已花吧。」
凌香蘭氣的笑了,「快給我滾,少耍嘴皮子,媽,您趕緊吃,我不缺錢。」轉過頭又朝兩個哥哥們道:「大哥大嫂,三哥三嫂,凌濤,你們待著,我先走了。」
凌之東凌之西都點頭,必竟是長輩,安頓了一聲路上慢走,那個凌濤卻不屑的哼了一聲。
本來要出門的凌寒聽到這聲哼當時就停了腳,扭回頭望著凌濤的目光變的森冷冰寒。
大家也都看到了凌寒那付表情,心下同時一震,凌濤乍一接觸那眼神,心底就是一涼。
凌香蘭趕上兩步硬推著凌寒出去了,揪著他就走,凌寒心裡冷笑,日後走著瞧,什麼玩意兒。
這麼走了就一個出來送,是凌瑤,凌香蘭此時也談不上心寒不寒,這些年她習慣了,父母認了自已就知足了,對家人不抱什麼愧疚了,也說明父母原諒自已當年跟人私奔的衝動行為。
上車之後凌香蘭扳過兒子的臉瞅了瞅,「給媽看看臉蛋,還疼不疼了?」
「疼在臉上,甜在心裡呀,老媽抽的就是舒服,呵,都九點多了,老媽餓壞了吧?」
「你就會耍貧嘴,氣死我了,能不飯餓嗎?對了,兒子,咱們家讓洪水灌了,去哪呀?」
「那家不要了,我給老媽換個家,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旅館飯店,哪不能睡一夜?」
「還是得有個家呀,你姥爺眼看不行了,過這陣子媽換個環境,縣裡買房子,省得你住單身。」
「老媽,縣裡也是臨時的,過一二年就進市裡了,咱們直接買市裡的房好了。」
凌香蘭嘆了口氣,「你老孃省吃減用也沒攢五萬塊錢,去市裡買個小南房住啊?」
「呵,沒錢貸款啊……。」正說著,凌寒手機響了,掏出接起,「喂,我是凌寒,哪一位。」
對方半晌沒說話,凌寒正狐疑之際,線端傳來一個久違的女性聲音,「我是你蔣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