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涵的聲音明顯壓低道:「你就臉蛋子白,長成王得利那樣,你試試苗玉香撩你一眼不?」
「嘿……涵姐,我保證不犧牲色相就擺平這事,你放心了吧?」
「關我什麼事呀?」沈月涵辯白了句,但跟著就又來了一句,「她耍橫就算了,錢……。」
「我那麼沒用啊?涵姐,要錢是小事,我還跟她要利息呢,不給我把新藝園砸了。」
沈月涵覺得這話不對味,聲音更低的道:「你……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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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唷我的沈姐姐,我跟你才有了半腿,跟她能有一腿嗎?」
「流氓……。」沈月涵大羞,心慌慌的掛掉了電話,咬著銀牙,等你來的,這個小冤家。
項雪梅這時從廚房出來,一看沈月涵臉紅紅的,忍不住笑道:「被調戲了吧?呵……。」
「什麼啊,咱們吃吧,那傢伙說去處理那三萬贓款了。」
「你看你臉紅的,還說沒有?喲,行了,呵,咱們吃吧,男人啊,逢場的戲有時就得做呀」。
被項雪梅看了個透的沈月涵也覺得有些尷尬,她清楚,項雪梅心裡跟明鏡似的,打從自已頭一次為凌寒說話她就有感覺了,真給他害苦了,現在被梅姐拿自已開涮。
這邊她們吃飯的時候,新藝園的凌寒也和苗玉香入座了,凌寒提議入她平時休息的套房,苗玉香也不推卻,表面上仍舊笑靨如花的,不過心裡很慌,而苗玉香眼下要考慮的是面臨的新問題了,從陸彬要被調往省委黨校學習的情況傳來時,她就知道新江靠不上陸彬了。
即便這次陸彬受牽累不大,也只能去別的市任職了,最少三兩年新江政壇沒這號人物了。
而自已的基業全在新江,不找新靠也能活的很逍遙,憑現在手裡握著的人脈資源和日進斗金的場子並不難過,可是卻只能維持現狀,想要有大的突破就得尋找大的靠山,可市裡面沒一個自已看得順眼能與其虛與委蛇的角色,自已看不起的就不用說了,自已能看起的人家反過來還看不起你,陸彬也說過,這塊大蛋糕一口你吞不了,咬哪都是錢,新江縣這邊不是沒有發展潛力的,五年工程的重點就放在這裡,反倒是市裡舊城新建擺在了次要地位。
而眼前坐著的這個凌寒無疑是新江縣要掘起的新貴,不說他和沈月涵、項雪梅怎麼回事吧,光是他和蘇靚靚的關係就足以讓自已心動了,所以說和這個小男人攪在一起已不可必免。
從私心上,苗玉香是真的對凌寒挺動心的,這些年她也發現自已享受奢侈的有點墮落了,幹什麼事都不想自已動彈,嘴皮子碰一碰就有人服務了,這樣是會寵壞人的。
加上守著個歡場,什麼場面沒見過?心裡壓的那股邪火其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頭一眼看見凌寒時就動了‘金屋藏漢’的心思,用黃金打造一條鏈子把你拴在床邊就侍候老孃自已都沒問題,可一接觸之後才知道自已想錯了,凌寒根本不是那種靠人養的小白臉兒。
這段時間發生在凌寒身上的事,幾乎沒有一件苗玉香不知道的,他的一連竄作為讓苗玉香更深的認識了他,也迷上了他,幾天都吃不香睡不好,脾氣也變暴燥了。
今天乍見凌寒時,她居然嬌羞快活的象個小女孩,她可能自已沒發現,但跟了她多年對他很瞭解的梅成卻看出來了,女老闆對凌寒動心思了,難怪讓自已密切注意他的一切呢。
「想吃什麼?姐請你,隨便點。」苗玉香自上次凌寒說她濃裝豔抹難看之後,就記在心上,第二天開始就恢復了清麗淡裝,衣著方面仍很露,但神態端莊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