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見到凌寒,凌瑤都要先臉紅一下,主要還是不太熟的緣故吧,表親之間不可以發生那種關係,這是先天上的限制,所以即便臉紅,凌瑤心下還是坦然的,怪就怪凌寒太帥氣了吧。
說了幾句閒話,才知道幾個美女是陪凌琳出來散心的,她是凌之北的女兒,那天給凌寒一巴掌煽掉五顆牙的是小子是她弟弟,今天凌之北讓紀檢委隔離了,對凌家人來說無疑是種打擊,做為女兒的凌琳更是相當痛苦,堂堂的鄉長父親因為受賄被抓她這個女兒又心疼又氣憤。
另外凌家老爺子的病情也加重了,今天請來個醫生看了一下,說老人家不行了,一兩天的事,下午凌老爺子就進入暈迷狀態,除了有呼吸,不言不動,比活人只多一口氣。
和四女分手之後,凌寒怎麼也沒想起前一世這個姥爺死的具體時間,最後沒辦法,乾脆叫老媽來吧,不然以後又落下心裡不安的憂慮了,老父去世的一刻,女兒不在身側讓人怎麼說?
給蔣芸打了電話把情況說了一下,凌寒又返回鄉政府和沈月涵打了個招呼,說‘姥爺’快不行了,得陪著老媽去守一守,萬一老人走了,老媽指不定咋哭呢,自已得安慰呀。
九點鐘左右,蔣芸駕著她一輛沒牌照的新奧迪a6來到了,一天沒見老孃,差點沒認出來,凌寒眼珠子好玄沒崩出去,果然是那句話,人要衣裝,佛要金裝,也不知蔣芸怎麼給老媽設計的,從頭到腳嶄新一個人,衣著仍雖素淡,那股卓越的知性女性風采卻是無可匹敵的。
「老媽,這形象才配得上你呀,以後可不許操掃帚疙瘩自毀形象了啊,呵……。」
被兒子誇的凌香蘭都有點臉紅了,橫了他一眼道:「這個權力老孃給了芸兒了,你沒意見吧?」
「我說老媽,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呀,我才是你兒子呀,她拿了權力我還有活頭嗎?」
蔣芸卻嬌笑道:「沒事,姐會疼你的,看阿姨的面子,最多把你屁股蛋打成紫青色的。」
凌寒笑笑不語,卻道:「蔣姐姐,這車誰的呀?」
「下午和阿姨去機電公司買的,我媽說那輛保時捷太剌眼不許我開,所以買了這個。」
凌寒卻道:「這個就不剌眼了?2.4的a6,我說姐姐你有沒有把市委書記和市長放眼裡啊?」
「嘁,他們管的寬了,姐姐我有錢,坐賓士也和他們沒關係,這不也是新江經濟發展起來的一種體現嗎?市裡的私家車都換上這個擋次,說明咱們新江富裕了,他們笑都合不攏嘴呢。」
在2000年的新江市,私家車上檔次的多數是日產車,本田、豐田、尼桑等,下一等是時代超人,現代、大宇;再就是普桑、捷達之類,少數高檔次的是新款929、626、323馬自達和凌志,別克,費油的越野車也有,商務車好象不怎麼流行,奧迪更是私人不敢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