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噴著炙熱氣息的怪獸就把下面那處控制女性靈魂顫抖的部位給緊緊覆蓋,這一瞬間,沈月涵徹底崩潰了,頭猛的後仰,足尖崩直,渾身筋肌僵硬,大張的嘴沒發出任何聲音……
生命和時間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
「我靠,你說什麼?打起來了?有沒有搞錯?」凌寒青筋暴露,咬了下舌尖,萬般無奈的從沈月涵身上翻下來,在經過長達幾十分鐘的前戲調逗中,憑著兩片溫唇一條火舌徹底把沈姐姐馴服了,此刻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正鼓起了所有的勇氣,主動捏著他那杆兇器就要填充她自已那種靈魂深處萬蟻噬心難受的要死的空寂時,偏偏一個該死一萬次的電話敲過來。
沈月涵似沒完全清醒過來,纖手還捋著他的傢伙,唇瓣貼著凌寒的臉蛋柔聲問,「怎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耍我?這時候出屁的事,展明華那個貨被幾個村裡的痞子開啟頭了。」
突如其來的一個打話讓凌寒憤怒的熄了焰火,咬牙切齒的幻想著自已把幾個痞子踹進南山溝泥坑的景象,雖然東西還在沈月涵手裡,可已經沒有了充盈的力度和兇相。
沈月涵撲哧一笑,甩了一下手裡的東西,反抽在他肚皮上,「那就快去吧,這村的人渣混混你是頭兒,你不去誰鎮壓的了?」其實她心裡也惱的緊,自已鼓起一回勇氣容易嗎?就這麼被澆滅了,小冤家剛才還生機勃勃的玩意兒一瞬間就蔫了,這事再來一回還不把他整陽萎?
凌寒不甘心的摟緊沈月涵,苦笑道:「這官真不好當,我以後要不低調點吧?這一驚一乍的,搞過兩回我都不知能不能硬了,這是多大的代價呀?男人要混到那個地步活著就無趣了。」
「純粹的色狼世界觀,不幹那事會死人啊?再說你要萎了也挺好,省的一天到晚禍害人,呵,趕快穿衣服吧,去了別亂來,你這人容易衝動,別出了什麼洋相,要不要我也和你去?」
「你?你還軟的能走動道不?大半張床都給你弄溼了,哦……又掐人。」
「去死……。」
……
凌寒趕到村裡‘菊花香’飯店的時候,展明華副鄉長已近被送去鄉衛生所包紮了。
現場還有幾個人,陳正剛、王得利、何雲彪等人,再就是‘菊花香’的老闆娘李三菊。
前一世記憶中凌寒對李三菊的‘菊花香’飯館很知底兒,名義上是飯館,實際上是龍田鄉的暗娼館,就因為這二年龍田鄉富了,那些滿身土氣的村漢子們有幾個錢了,李三菊就搞了幾個有幾分姿色的土妓掏他們的錢,不過說人家生意滿紅火的,不過土妓接的客多了,身體條件就沒優勢了,今年年初李三菊又開出個方法,讓土妓專賣菊花,故改名‘菊花香’。
菊花香的了嗎?他媽的,這個濃裝豔抹的村婦早年就是在城裡歡場賣肉的,花招兒還不少。
此刻見凌寒來了,李三菊本來很囂張的模樣就消失了,圍拱在她身後幾個橫眉立目的渣子混混也都蔫了,實在是這個凌寒他們惹不起呀,李三菊乾笑著朝凌寒問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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