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個物件啊?」項雪梅橫過一眼,其實她都聽沈月涵說了。
凌寒乾笑道:「不怕大縣長笑話,象我這麼帥的有志年青,怎麼也得準備三五個供我選選吧?」
項雪梅翻了記白眼,「你臉皮是夠厚的,這樣好不好?今天晚上我請你和蔣芸吃飯?」
「我得先回鄉里去,大縣長,我們精減機構一堆人可能要鬧事,我回去看看,六點半我趕過來接你,咱們再進市裡去,你看行不行啊?」凌寒想不應也不行,項雪梅的面子駁不了。
「那好,我等你。」項雪梅這時轉回身才和安秀蓉又聊了幾句,凌寒才和安秀蓉上車而去。
……
這次被裁到社群辦的人足有六十多個,其中還有幾個站辦的副職,其實全是鄉里自已任命的,說裁也就裁了,又不是國家考核的正式幹部,除了發牢騷瞪眼還能把鄉政府拆了嗎?
沈月涵故意派牛蘭山這個副鄉長出面‘鎮壓’那些被裁汰下去的人,哪知這個貨裝肚疼直接跑回家了,群情激憤了,他怕也象展明華那樣頭上開著血窟窿那就慘兮兮了。
倒是陶振國在蘭副鄉長臨陣逃走之後自動請命而出,一番大道理也講的暫時壓下了眾人的情緒,不過只是暫時壓住了場面,政府院裡站的人卻沒一個離開的,不給個說法聽說還要上告。
快六點的時候凌寒開著車和安秀蓉回來了,摁住喇叭驅散開人群把車停進院裡。
「這是怎麼回事?陶書記,」凌寒下車之後環掃了一下人群,明知故問。
大家見他回來了,都心虛起來,一個個都往後躲,樓上窗戶上趴著那些僥倖沒被裁汰下人。
陶振國把情況說了一下,「也不是聚眾鬧事,就是想問問沈書記怎麼安排他們的工作。」
凌寒卻冷著臉下來,又看了眾人一圈,道:「我告訴你們,你們雖非國家正式幹部,也都是有事業編制的,不想我把你們的工作手緒全扔到勞動局社保中心的話,馬上給我消失。」
手緒被扔到那裡的話,就等於下崗待業了,這句話威脅太大,一院子人居然在兩分鐘子走了個乾淨,吱溜吱溜的全由哪來回哪去了,誰都不想被這個比惡棍還惡棍的凌助理抓了典型。
陶振國和安秀蓉都無話可說,凌助理這威勢也真夠嚇人的,連第二句都沒說就把人全驅散了。
上來向沈月涵彙報工作時,這位大書記還站在窗前抱臂環胸笑著呢。
凌寒在前,安秀蓉、陶振國在後,林懷恩也跟進來給他們砌茶倒水,這人也是個有眼色的。
「以後黑臉戲都由凌助理來唱,大家有沒有意見?」沈月涵坐下就提了一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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