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彬是被撤了,不可能再回新江了,安系撤底成了一盤散沙,不過新任市長李大人卻向這些人申出了招攬的手,這些人想不靠過去都不行,因為一直以來他們就和陶天望對立著。
不知是不是陸彬在暗中做了什麼,總之市長李義彬新任沒幾天就一掃剛來時的鬱悶之色。
倒是出人意外之外的是鄒月華被陶天望提名擔任了新的財政局黨委書記、代局長;
其實按鄒月華的資歷早就坐上這個位置了,可三年前丈夫突然成了市委書記,她就不得不在副局長的位置上繼續蹲下去,實際上財政局日常工作也是她在主持,前正印局長啥事都得問她,這次因為一點小問題給扔到了人大給了個副主任,他的仕途基本上算是交代了。
這也是鄒月華心情舒暢的原因之一,丈夫能離開新江,無疑給了自已登上政治舞臺的機會,而這次陶天望為了和新下來的李義彬爭勢,很明顯的向自已伸出了招攬的心思,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丈夫雖提了副部級,卻管不到人家陶天望頭上,自已要是沒個態度,陶天望掛起自已也不是沒可能的,還好一直以來與陶天望矛盾不大,但是不是要靠過去現在還沒決定。
……
凌寒也知道蘇靚靚回來了,不過蔣芸怕是一時半刻忙的回不來新江了。
國慶起假之後,凌寒就接到了蘇靚靚的電話,因為‘辭’去了省城一切法律顧問的頭銜,回到新江的蘇靚靚似乎要重新開始,鄒月華的關係一直都很廣,居然要把蘇靚靚塞進檢察院去。
「小老公,怎麼辦呀?我媽態度很堅決,要是沒有過硬的藉口,人家就慘了。」
凌寒不由笑了笑,別人想進檢察院都進不去呢,你居然說慘了?真是人和人不能比呀。
「你是蔣芸預訂的法律顧問,你是你爸與蔣芸之間的一條扭帶,這個藉口行不?」
「我說了,我媽說不行,還說蔣家丫頭不會因為人家不當她的法律顧問就不幫老爸的。」
「哈……準丈母孃很精明啊,那就沒辦法了,你不行就進檢察院混日子吧?」
「我媽都知道這次老爸能提前進省是我和蔣芸的功勞,只是沒敢提你,還、還讓我不許理你。」
凌寒暴汗,蘇靚靚說過,陸天遜這傢伙把照片給鄒月華看了,不由心裡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姓陸的肯定也把自已和苗玉香的關係給添油加醋的戳了吧?這倒是個失策。
「靚靚,八成姓陸的在你媽面前胡說了我和苗玉香之間有什麼事,所以你媽才不許你找我。」
「唉……凌寒,我現在擔心的是我媽會進一步打擊你,我家老孃手段比較狠一些,怎麼辦呀?」
「打擊我?不會是要在政治上搞我吧?」凌寒心中一動。
「可能性也有,為了讓我死心,我媽極有可能不讓你爬出來的啊,所以人家很煩。」
「我靠,她敢?我叫蔣姐姐撤回新江來不管你老爸的事了,看你媽還拽不拽了?」
蘇靚靚卻道:「這招也不一定行的通,蔣芸是我媽乾女兒,我媽和芸芸她媽是乾姐妹,她倆一但聯手,我和蔣芸就都慘了,再說蔣芸撤得回來嗎?在柏明也不全是為了我爸呀。」
凌寒大為頭痛,姓陸的知道自已和蔣芸的關係,說不定這小子已經把這事戳到蔣母孫曉梅那裡了,和苗玉香那一齣戲雖然斷絕了陸氏父子的妄想,卻也給自已造成了困惑。
「先順其自然吧,看看形勢再說,你媽真要那麼幹,我把你肚子搞大看她是不是送我進監獄?」
「你……氣死我了,不理你了。」蘇靚靚氣呼呼的掛了電話,其實她真是有點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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