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眉鋒一鎖,老媽一向不會這麼做的,除非情況特殊,看意思今天家裡發生特殊的事了。
……
準備借個車回龍田鄉,哪知蕭泰卻讓蕭菲去龍田鄉找她父親,順便載凌寒過去,其實他是想把這位小姑奶奶趕緊的送走,省得她在嘮叼你個沒完,指不定還出什麼餿主意惹事呢。
一路上蕭菲也不太好意思和凌寒說話,而凌寒則面沉著,一個人吸菸,顯然他在思忖家裡出了什麼事?車子進了龍田鄉兩個人也沒說三句話,倒是蕭菲轉過頭偷偷看了他好幾次。
在凌寒的指揮下,法拉利七拐八繞來到了凌家巷口,沒想到早有三輛軍車穩穩停在了那裡。
「咦,我爸的車怎麼會在這裡呀?」蕭菲有些詫異的望了一眼凌寒。
凌寒心中一動,難道蕭菲口中的‘老爸’會是來找老媽麻煩的那個人嗎?他也詫異的看了一眼蕭菲,兩個人下車後,幾個在軍車左近侍立的軍人都朝蕭菲打招呼問好。
中間那輛車居然是新款式的小紅旗,再配上那上xxx0001小號的軍牌,不難知道坐這個車的人是部隊的首長了,那麼就是說蕭菲這丫頭是這位首長的千金了?
眼神轉到巷子裡時凌寒更確定了自已的猜測,因為姥姥家的門口也站著兩三個軍人。
一直走到門前那三個軍人朝蕭菲問好時都投了凌寒一眼詫異的目光,會是小姐的男朋友嗎?
「這、這是你家啊?我爸怎麼會來你們家啊?奇怪了耶,」蕭菲更是納悶,眼神中滿是狐疑。
凌寒也沒理她,推在街門就進去了,目光卻看到屋簷下一男一女正對立站在那裡。
一位是老媽凌香蘭,一位是穿著少將軍裝的中年男子,年紀大約四十一二歲的樣子,標挺的身姿,俊逸的臉孔,充滿著成熟男人的魅力,那襲少將服穿在他身上更突顯他的特殊氣勢,一雙眼眸精銳燦亮,此時聽到門響猛的轉回頭望過來,臉上的沉穩之色也一下變的激動起來。
「嫂子,這、這就是我的侄兒小寒嗎?」少將的聲音有點顫抖,虎目中居然蘊蓄著淚光,腦海中久遠的一幅畫卷突然浮現出來,畫卷中一個只有三歲大的虎騰騰的小傢伙,騎在自已脖子上撒尿,還咯咯的笑個不停,他每次撒尿的時候,總是說‘小叔讓我騎騎……’。
凌香蘭攥著粉拳顫抖的堵在嘴上,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湧出來,「嗯,是他,咦,那是小菲嗎?」驀地看見凌寒身後的小美女,居然和她爸長的有七分相似,另三分象她媽,是個小美女。
凌寒越走越近,同時腦海中那深深的埋了十八年的記憶被猛的喚醒,十八年前北京火車站,就是這個人送老媽和自已上的火車,是他,小叔,那個任由自已騎在他脖子上撒尿的小叔。
一瞬間久違的親情象決堤的大河洶湧而動,凌寒鼻子一酸,也控制不了淚水的橫溢。
「小叔……。」
「小寒……。」
下一刻,叔侄二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居然哭的‘抽抽搭搭’的,蕭菲被這一幕震驚了,他、他會是大伯的兒子蕭寒嗎?是老爸這些年一直念叼著的小寒哥哥嗎?
凌香蘭快步迎上蕭菲,「是小菲吧?十八年了,伯母離開北京時你才一歲多,記不得伯母吧。」
「你、你是大伯母?」蕭菲也被感染了情緒,這些年大伯和老爸都在唸叼‘伯母’,他們兄弟二人有時候一起流淚,老爸尤其是對他的大嫂有感情,雖然大伯母只在蕭家呆了五年,可卻整整照顧了老爸七年,當年老爸因傷在床上躺了近一年,都是大伯母照顧他的,俗話說長嫂如母,也許老爸對大伯母就懷有這樣的情節,每每想到大伯母受的委屈,老爸就會發脾氣,會和他的大哥吵一頓,鬧一頓,然後兄弟倆再喝一頓,醉一頓,哭一頓。
「小菲,長的真漂亮,」凌香蘭把蕭菲摟在懷裡,象疼愛自家閨女一樣撫著她的淚臉。
「伯母,還是你漂亮,我表哥才帥呢,為什麼他會是我表哥啊?我還準備追他呢。」
「傻丫頭,」凌香蘭忍不住破涕為笑了。
蕭菲也羞羞一笑,一瞬間又想到前一刻碰上的蘇靚靚,不由道:「剛才看見表哥的準未婚妻了,檢察院的科長,好象是叫蘇靚靚,比小菲還漂亮呀,不知多少人羨慕表哥呢。」
此時凌寒和少將分開了擁抱,各自抹掉眼淚笑了,街門外偷窺的三個軍官卻是一臉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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