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蕭菲就是罕見的小美女了,可是比起她似乎略遜了一點點,在打扮上,她也比蕭菲要清純,白色的短夾克剛剛好遮住牛仔褲腰,而緊身牛仔褲卻恰到好處的將她下肢的曼妙曲線勾勒出來,弧度惹人心顫的髂部,修長筆直的兩條腿,苗條細感,輕盈的步履有點飄的感覺。
凌寒心裡大訝,誰家的小美媚?好嬌柔纖細啊,把她和蔣芸放一起,完全就是兩個極端,一個肉彈美人,一個青春細妹,從來對‘妹妹’不怎麼動心思的自已這刻也有些心動了。
也許是兩個人剎那間的眸光接觸,同時看到了對方眼內的那絲光燦,竟然同時都慌亂的移開了目光,蕭菲並沒有看到凌寒的表情,但她卻看到了許婧的異樣,她看我表哥的眸子好亮哦。
蕭正績看到進來的幾個人,就知道自已來新江的事被人洩露了,不過許長征的的情報網的確不是擺設,他統率的特種精英‘戰戟師’更不是尋常部隊,那是北省集團軍最精銳的力量。
「好你個許長征,不吭不哈的就敢來我嫂子家混飯吃?還帶著你的家屬來?」蕭正績站了起來,和許長征的大手握了一下,他們是老朋友了,雙方在私下場合根本不在意對方的身份。
「什麼?嫂子?你是說……老大的……哦,我明白了。」許長征再望向凌香蘭的目光可就變的恭敬多了,甩開蕭正績的手,兩個手伸過來握凌香蘭的纖手,「大嫂,我是許長征……。」
凌香蘭微微一笑,點了一下頭,「多年前聽正績說起過許長征,倒是沒機會見你一面。」
「唉喲,嫂子,你可別折了我,我哪當的起呀,嘿……大哥他……哦,嘿,嫂子近來可好。」許長征是知道‘老大’和他女人之間的事的,正績都和他說過,剛才老大兩個字一齣口,就看見蕭正績猛甩眼色,慌忙的改了口,他深知是嫂子的禁忌,好傢伙,差點闖了禍。
「我挺好的,十多年前你和正績都是毛頭兵蛋子,現在都出稀了,你都師長了……。」
「呵,讓嫂子取笑了,我讓正績這傢伙壓在頭上,這兩年委屈的不行,所以他走哪我都想去吃他一頓,以解心頭之恨,這傢伙明明比我小三歲,卻當我的頂頭上司,嫂子啊,我鬧心呀。」
蕭正績卻道:「嫂子,人家許長征這個大校可是副軍級的哦,別聽他哭窮,呵……。」
這番話引來眾人的輕笑,許長征這時轉回頭來給他們引見了自已的一子一女,兒子許靖,女兒許婧,蕭泰也引見了支隊長王國祥,蕭正績則給凌香蘭和凌寒引見了蕭泰。
原來蕭泰的父親是蕭正績二叔的長子蕭正忠的大兒子,而蕭正忠目前是某軍區黨委副書記、政治委員,名符其實的二把手,如果把書記前面那個‘副’字去掉那就是一把手了。
武警支隊的王國祥支隊長年齡也和蕭許二人相當,但他的級別是上校,所以在這兩個人面前就顯得拘謹的多了,和凌香蘭握手時也是伸兩個手過去,沒辦法,人家許長征都伸兩個手呢。
不用說,這位風韻猶存的美婦是有大來頭的,蕭正績的嫂子,何許人也?想著頭皮就一陣的發麻,介紹到凌寒時,許長征的頭一句話居然是,「嫂子,這是我閨女許婧,我可是早和老大說好了,我要生出女兒,他兒子就得娶過去,不論美醜,所幸俺閨女也算國色天香了。」
「你臉皮咋那麼厚?怕你家小婧嫁不出去嗎?」蕭正績笑罵。
許婧弄了個大紅臉,偷偷瞥了一眼凌寒,見他的神情也頗為尷尬,心裡的忐忑卻也少了兩分,含羞帶俏的走到凌香蘭面前,輕輕的叫了一聲‘阿姨好’,凌香蘭點頭,心下卻苦笑了!
蕭泰現在才明白自已為什麼和凌寒之間會生出那種親近感覺,原來是同屬蕭氏一族。
最讓人想不到的是許長征的兒子許靖這小子,居然很主動奉承討好蕭正績,一付‘收我做女婿’的模樣,看得蕭菲朝他做乾嘔狀氣他,可許靖的臉皮比他爹還厚,根本沒當回事。
討好了一陣蕭正績,就過來和凌寒、蕭泰嘮一起了,三個人是年輕人,話多,一會兒就熟了。
許靖許婧兄妹知道老爸嘴裡‘老大’是指誰,所以看凌寒這個‘老大’兒子眼中自有一股異樣神色,蕭泰更是感慨萬千,怎麼也想不到凌寒和自已居然真的變成了‘兄弟’。
許靖卻拉著凌寒詭詭崇崇的不知說些什麼,兩個人的目光卻不時朝明靚絕豔的許婧瞟過來。
蕭菲拉著許婧躲在凌香蘭背後,悄聲道:「你哥不是好人,一定在和我表哥說你的事呢。」
許婧的俏臉更紅了,偷偷瞪了哥哥一眼,可許靖全當沒看見,隱隱聽到他說‘我妹子都十九了,能泡了’,這話更讓她羞的無地自容,這是什麼哥哥呀?有這麼向外人介紹妹妹的嗎?
蕭泰和蕭菲和許氏兄妹交厚,明知道凌寒有準未婚妻卻也不朝他們解釋,擺明了一付‘你們的事我們不管,誰爭上是誰的’,其實是明顯的有偏向許家的意思,凌寒也是暗蹙劍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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