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靚靚粉面有點泛青,讓自已拿著那種淫穢照片和他們討論疑點?這傢伙存心使壞吧?
凌寒的俊面為之一沉,望向王宏軍的眼神就有些變了,看的王宏軍心直發毛,怎麼著?凌主任,我這可是幫著你的呀,你怎麼這樣看我呢?新來這個檢察官想做出點什麼,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不知道公安局的厲害呢,居然指手劃腳的,當足了自已是領導一樣,嘿……
王宏軍可不清楚蘇靚靚的底子,別說是他,就是楊進喜和仝振雲都不清楚,他們還以為檢察院不想介入這次事件,才派了這麼個新任科長來處理這個事,倒是沒細想蘇靚靚為何年紀輕輕就成了督檢科的科長,也許是認為他們自已靠著新江的天,還能怕誰呢?
的確,靠著市委陶書記,他們又怎麼會把蘇靚靚放在眼裡。
「蘇組長,關於這些照片,你是否親自問了張金亮的口供?」凌寒轉過頭轉蘇靚靚。
「是的,昨天我親自已提審了他,他說這些照片根本不是他自已拍的,是別人的栽髒。」
王宏軍冷笑著道:「蘇組長,我不清楚他為何推翻了口供,但這些照片的確是從他家搜出來的,他說不是他拍的你也信?怎麼你不想想,這種照片除了自拍,他能讓別人給他拍嗎?」
「王副組長,在他前次的口供中也沒有承認這些照片是他家裡的,他的回答是‘不知道’。」
「嘿……蘇組長,嫌疑人自然不會承認的,但事實是這樣的嘛,還要我們論證嗎……?」
大體看了一下張金亮的口供,以前的一份果然有提到他叔叔張棟才,可昨天翻供的一份卻沒有了張棟才,凌寒一抬手打斷了他們的說話,「走,拘留室去,我倒想見見這個張金亮。」
……
張金亮二十八九的年紀,在罪證確鑿的情況下,他已經換上了灰色囚服,差的無非是逮捕批令了,坐在審訊椅子上,他帶著手銬的手還在微微顫抖,看到凌寒在蘇靚靚和王宏軍簇擁下走來,神色倒是一怔,心裡當然揣測這個年輕人是誰?以前好象沒見過。
「張金亮,我是縣委辦副主任凌寒,你的案件縣委很關注,有什麼實話你最好交代清楚了,別含糊其詞,不然定你的罪會更重,現在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要如實的回答。」
張金亮一聽凌寒報身份,心裡猛得一震,昨天叔叔就託人稍進了話,告訴自已怎麼做,沒想到那個重要人物今天就到來了,他心頭一熱,慌忙點頭,「凌主任請問,我一定如實反映。」在蘇靚面前也好,在王紅軍面前也罷,他肯定隱藏著許多話沒有說出來的。
「目前有疑點是那些照片,那些照片中的肯定是你,你告訴我,照片中場景是哪裡?」
「是、是新藝園。」
凌寒聽的心裡暗笑,猜就是新藝園,也就苗玉香在背後搞這一套,別人只怕顧不到吧。
「照片中女人是你的情婦或是新藝園的小姐?」
「是、是小姐,我、我沒有情婦的。」
王宏軍一聽不對味了,忙插口道:「你小子怎麼說話的?剛抓你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吧?」
張金亮看了他一眼道:「王大隊長,那不是被你們屈打成招嗎?」
「什麼?你說什麼?」王宏軍頓時氣的臉白了,眼珠子瞪的很大。
凌寒突然冷下臉,轉望王宏軍道:「王副組長,你們真的暴力刑訊過嫌疑人張金亮嗎?」
「嘿……怎麼會呢?凌主任,你別聽他瞎扯淡……。」王宏軍臉上的肌肉一抽。
張金亮卻用力瞪了一眼王宏軍,朝凌寒道:「凌主任,給我作主啊,我身上有傷為證的。」
「給他脫衣服,我看看。」凌寒朝張金亮身後那兩個幹警揚了揚下巴。
那兩個幹警卻是沒動,有些緊張的把目光投向了王宏軍,顯然他們不會聽凌寒的命令。
凌寒哼了一聲,轉頭朝蘇靚靚道:「蘇組長,先叫你們檢察院的人進來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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