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主任啊,看來劉所長是掌握了一定證據的吧?不然他憑什麼咬住不放啊?」
「這個……可是我愛人說劉所長拿不出什麼證據的,但一天就找她談話,讓她交代,唉……。」
凌寒心說,劉所長敢拿出來嗎?就算他受誰的意在做這件事,也不會沒有顧忌的吧?真有什麼證據也未必會拿出來現眼,心理攻勢若是能擺平孫麗麗的話豈不是顯得他更有本事嗎?
「錢主任,這個事我會落實一下,接待室也是我分管的工作。出了這樣的事劉所長也不向我彙報,我是要問問他的。如果他真是無中生有的汙人清白,我也必會討個公道給你。」
錢向東一聽凌寒肯過問,慌忙站起來稱謝,待他走後,凌寒走出辦公室,到督察室喊了陳明華和白尚文兩個人,這倆年輕人是跟著他辦過張金亮案子地,工作態度相當的端正,這使凌寒生出想用他們地心思,把剛才錢向東說的事簡敘了一遍給他們。末了道:「你們倆這就去落實這個事。問問這個劉所長,到底搞什麼?副所長出了問題也不彙報。他想幹什麼?」
陳明華、白尚文齊聲應諾,領導很硬氣啊,這叫自已辦事也有了底氣。
「主任請放心,我們一定查個清楚。」白尚文和陳明華爭著表態,他們是看出來了,凌寒是縣委一個紅人兒,馬王莊那個事一了結,他的名字就人所共知了,果然項雪梅一當書記就把提升到了縣委辦,還不能縣委辦放正主任,這不是明著讓凌寒掌權嗎?
嘿……可惜有幾個副主任還不死心的在項書記面前晃,那個正印主任很眼紅人啊。
陳白二人去後,凌寒才轉到項雪梅辦公室門前,門是閉著的,很可能裡面有人的,就要轉身離開時,辦公室的門開了,專職秘書劉喜眉閃出來,並很快的又關上了門,一眼看見了凌寒趕緊迎上兩步,低聲道:「凌副主任,是不是找項書記有事啊?」
「哦……也沒什麼打緊的事,裡面有客人吧?」
「嗯,好象是市裡來的,我也不太清楚是什麼人,呵……。」劉喜眉眼神閃爍了一下。
凌寒暗自點頭,這個專職秘書對自已地口風都很緊,換個別人地話,只怕她都懶得搭茬兒。
一般來說領導身邊的專職秘書知道地事情比較多,守口如瓶的能獲領導信任,嘴上沒毛的基本連領導的身邊也近不了,項雪梅這回挑選秘書專門挑了個女性,為的就是方便些。
「好,劉秘書,這樣,項書記要是找我你就打我手機,我得出去工作,辦公室是沒我坐的份。」
劉喜眉笑著點了點頭,心說,別人倒是想象你這麼忙呢,怕他們忙也白忙呀,沒那份能力呀,早晨項書記也說了,說凌主任剛辦完了張金亮的案子,眼下又成了跑款專項組的組長。
「行,凌副主任,我一定轉告項書記,你儘管去忙。」
凌寒點了點頭,轉身就下樓了,一路上碰見他的人都笑咪咪的朝他問候凌主任好。
這些人也真會拍馬屁,那個副字他們完全的忽略,凌寒也懶的糾正,再糾正的厲害倒讓人家說你虛偽了,反正凌主任這三個字是別人喊的,自已也不用負什麼責任。
才出樓門廳,手機就響了,接起來一聽是苗玉香,「香姐,有事?」
「凌寒,許靖和曹處長來了,現在就在姐這裡呢,你過不過來呀?」
「姐。我不過去了,你讓他們來縣公安局門口,我等他們。」
楊進喜從樓上下來走到局子門前時,看見兩輛軍車泊在路邊。凌寒正和一個二十一二年輕俊朗地青年說笑著,他們身側站著個三十多歲的軍官,也不插言,只是靜靜立在那裡。
再往那軍官肩膀上看。看肩上扛的星星是中校軍官。但在一銜跨三級的制度下卻無從揣測人家到底是上校級別或是中校級別又或少校級別,因為在部隊中軍銜高授地情況也不少。
就象許長征這個大校,實際是高授副軍級的將軍,但從軍裝上卻看不出來,因為他所在的戰戟師是正師級的編制,不可能讓扛著將星地少將來當司令員,所以說副軍級地銜是授給他個人的,而不是授給戰戟師的,就象曹處這個督察處的副處長,他要扛著三顆星的話那就是團級正職了。副處長這個職務明顯不適合他,在某些部門也有大官統小衙的情況。但少。
即便如此,一個團級或是營級的軍隊幹部很恭敬的站在兩個年輕人的身側,那景象讓楊進喜多少感覺有些異樣,這隻能說明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份是與眾不同地,他心下不由一緊。
「凌主任……。」
「哦,楊局來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一個兄弟許靖,這位是戰戟師督察處曹副處長,楊局。具體的情況我也和你說了。細節方面你地曹副處討論一下,我和許靖還有事。」
「行行行。」楊進喜一聽這軍官果然是副處級的實職。慌忙雙手握過去,倒是忽略了許靖。
許靖也沒把他放眼裡,略一點頭就和凌寒上了他的軍綠悍馬,揚長而去。
「哥,我和我老子說了,以後跟你混,我老子居然同意我可以不去上軍校了,汗……。」
凌寒翻了個白眼,望著他道:「我可沒時間領著你瞎混,你還是乖乖的把軍校讀完再出來。」
「嘿……哥,我跟你混也不誤著軍校的事,實際我也不是那塊料,去也是浪費時間嘛。」
「你在部隊好晉遷,先把底子捋順了,要不就去柏明,你老媽不是在柏明嗎?」想到許靖的老媽展秀芝倒是讓凌寒心中一動,這位阿姨可是柏明市領導班子的常委,靚靚老爸初至柏明,只怕政治上會被孤立,即便蔣芸能在外圍給予他一定助力,但政績也會被人家分光的。
如果把這位展阿姨拉過來和蘇靖陽結成盟勢的話無疑會增加他在常委會上的話事權。
「哥,我老媽那邊我有點忌憚,我看還是呆在新江好,這次我爸也走了,嘿,這是我地天下。」
凌寒掏出煙點了一支,「別混了,做點正事吧,省城那邊我有個乾姐姐,你不妨去幫幫她,她在那邊混難免會遭遇一些不好應付地情況,主要是有一層關係需要你來鋪墊才行。」
許靖也是聰明人,昨天就從苗玉香那裡看明白了凌寒所謂的乾姐姐是怎麼回事,不過他是理解男人地,另外他本身也是個比較花心的傢伙,「哥,你的乾姐姐可不少啊?」
凌寒笑了笑,從他眼中看到了很暖味的東西,「我和你說許靖,你既然拿我當哥,我就拿你當弟,咱們兄弟之間沒啥不能說的,但是關於我的任何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說,明白了嗎?」
「嘿……明白,哥,我太明白了,你的事我絕不在任何人面前多說半個字。」
「你小子一看就是個滑頭,嘿……好了,前面停車放我下來,你回去吧。」
「哦,那我真去柏明瞭啊,那個……乾姐姐怎麼聯絡?」
凌寒把蔣芸的手機號告訴了許靖,「去了柏明打這個手機給她,至於讓你幹什麼,她會告訴你的,把那邊的情況捋順了,你就可以回新江無法無天了,記著,辦事千萬多個心眼。「哥,你就放心吧,保證給你完成任務,哥,這邊的事你就找曹副處吧,我全給你安頓好了。」
從悍馬車下來,凌寒目送著許靖離開才打了個計程車去縣檢察院。
檢察院在城南,離回春麵館可不遠,看看手錶才十點,午飯還早呢,下車之後就進了檢察院。
蘇靚靚幾乎是一戰成名,張金亮的案子也確立了她在檢察院的威望,不僅快刀斬亂麻般的處理了案子,還糾出幾個公安幹警暴力執法的問題,這幾乎是挑戰公局權威的行為,在這之前,這種事都是雙方勾通解決的,一般內部協調就可以了,基本上沒有立案偵察的。
可是這次蘇靚靚就強勢的立了一案,而且把包括刑警大隊長王宏軍在內的幾個幹警全處分了,雖然瀆職案最後查清問題不大,可這一回真是為檢察院掙回了大面子。
實際上誰都看得出來,蘇靚靚背後是有背景的,不然檢察長能批准瀆職立案嗎?
就此案,縣媒體也給予了關注,對蘇靚靚公正嚴明的執法態度充分的讚揚褒獎了一番,也是因為這一齣名,今天上午蘇靚靚就被昔日的政法系的同學廖克宏給找上門了。
廖克宏最初看到報紙時還以為自已眼花了,可事實就是這樣的,他心欣若狂,在學校時自已就是蘇靚靚的追求者,雖然沒取得什麼成就,可從來也沒準備放棄,這次蘇靚靚竟然會出現在縣檢察院的隊伍裡,他認為這是天作良緣,這是送美女給自已的吧?天意啊,天意!
就是抱著這樣狂喜莫名的心情,廖克宏再一次燃起了當年追美的激情,這次,一定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