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心說,不是匿名信的事她也知曉了吧?這訊息也走漏的太快了吧?
「嘿,走先吃麵,吃完麵咱們回家再算帳好不?」
「吃不下,你都和女上司攪一塊了,人家有心思吃飯嗎?」
凌寒拉著大檢察官的柔荑神情平淡的笑了笑,雖然心裡很虛,可他不會讓這種心虛反應到臉上來,蘇姐姐美眸是很銳利的,不能讓她看出問題來,「別聽外面人胡說,你還不信我啊?」
蘇靚靚心裡雖不喜,可又被凌寒哄的挺厲害,居然吃了一碗半面,回到愛巢之後,就把凌寒摁在沙發上審訊了一頓,這事當然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除非捉姦在床了。
溫言撫慰蘇姐姐的同時,凌寒更把寫信人罵的狗血噴頭,最才問她從哪收到的訊息。
蘇靚靚說是廖克宏快中午的時候打電話告訴她的,凌寒暗罵這個小子沒良心,老子把你送進青幹班是讓你去學習的,你卻反過來給老子上眼藥,蘇姐姐又說姓廖的說的還很婉轉。
「明地裡是讓我別信那些話,還說他很瞭解你,肯定相信你的為人,其實……哼。」蘇靚靚自已看得出廖克宏的用心,無非是挑拔自已和凌寒的關係,他哪知道自已與凌寒的關係有多深?都肯容忍這個小冤家公開擁有二奶了,別的方面只要不過份,自已能追究嗎?唉……
也不知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很多。今生今世要給他這麼欺負,一想到這些就大感不憤,然後把凌寒摁住捶幾拳頭,煽幾巴掌。再啃幾口,結果導致被他翻過來欺負了一頓。
下午凌寒和縣財政局局長李致堂在縣農行辦理了1000萬貸款地最後手緒,款子當時就被劃入了財政局帳戶,凌寒也替項雪梅傳達了指示。告訴李致堂。這筆款子沒有項書記的簽字任何人不得挪用一分錢,李致堂自然唯唯是喏,一把手的指示能當耳旁風嗎?再說了這款子是人家凌寒弄回來的,凌副主任是項書記面前地紅人,他的話無疑就是書記的話。
凌寒返回縣委的時候,正是顧興國下到龍田鄉和沈月涵談話地時候,同時,組織部地李副部長奉頂頭上司白部長的命令也在龍田鄉政府與副鄉長兼財務科長顧月娥進行著談話。
組織部找下面幹部談話和紀檢委找人談話那完全是兩個概念,一時間龍田鄉政府氣氛詭異。
這邊人還不曉得匿名信這個事,所以對縣紀檢委顧書記突然降臨都心虛的很。壓根就沒想到顧書記是衝著他們沈書記來的,而對顧月娥是又羨又妒。她才當副鄉長几天?又考察啊真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和項書記或哪位縣裡大員是親戚,這升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其實顧月娥也沒升多大的官,無非是科員升了個副科,關鍵是在實職上的安排叫人眼紅,就象凌寒一樣,混了快半年跳來蹦去的看似挺活躍,其實他現在也還是個副科級,說起來龍田鄉鄉長助理和縣委辦副主任行政級別是一樣的,只是衙門不一樣,實職不一樣而已。
實際上在官場上就是實職的變動給了人一次又一次地機遇。實職是名符其實的官位。行政級別只是個頭銜,這年頭兒有頭銜沒官位或不掌權地官多的很。所以人們更在乎實職的安排。
組織部的談話就味意著談話物件要動遷,縣裡副科級幹部要動一般都是組織部幹部科的科長出面考察談話,如果是副部長一級下來的,那就說明被考查人員是有一定背景的。
要說組織部這個口的權力不大也不小,但具體情況還要結合組織部長本人的能力,就說縣裡的情況,書記和縣長只掌控各局辦鄉鎮口上地正職幹部地動遷權力,而副科級及其下的幹部動遷幾乎全是組織部說了算地,一二把手不會在這方面多插手,因為這會影響他們的權威,也有架空組織部的嫌疑,主要還是因為他們的事太多,根本就管不過來,個別情況除外,他們極少親自下指示調動哪個副科級之類的幹部,就象這次顧月娥的調動,項雪梅不會直接說話,而是私下裡和組織部長白文山勾通,所以表面上還是白文山在提議,其他人不會清楚的。
早在項雪梅任縣長期間白文山就看出這個女人的強勢了,所以膽子很大的與她聯合架空了劉民海書記,甚至有幾次在常委會議上以不符合組織原則駁回劉民海的建議,相當厲害。
說起來組織部是縣委領導下的職能機構,但不能排除它會和縣政府班子接軌謀事。
這邊兩班人馬在龍田鄉開展工作的時候,凌寒卻盤算著怎麼整仝振雲一回,這幾天姓仝的有點囂張了,是該敲打敲打他的時候了,幹這個事得拉上楊進喜,不能讓這隻狐狸在一邊看戲。
進了縣委大樓就給劉喜眉通知要去項雪梅那裡,別的副主任工作都比較忙,瑣碎事務太多,唯獨凌寒一付遊手好閒的模樣,可劉喜眉知道,正是他才是辦大事的那一位。
想到了自已頂撞顧興國的事,凌寒心下有了數,問道:「項書記臉色怎麼說?」
劉喜眉年齡要比凌寒大一兩歲,和蘇靚靚、蔣芸她們差不多,這些天她經常充當項書記和凌寒之間的傳話筒,是以和凌寒也漸漸熟了起來,此時聽他問,笑道:「很正常啊!」
「不是吧?」凌寒有點不信,不過想想項雪梅一慣的淡若神情,除非她故意裝出各種臉色給人看,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把內心的感受寫在臉上的,「劉秘書,你就說沒見著我,好吧?」
「我看你還是乖乖去吧,剛才是項書記站在窗邊看著你的,才叫我下來叫你……。」
凌寒翻了個白眼,苦笑了一下,看來是躲不過了,「那就走吧,省得難為你,呵……。」
項雪梅雙臂環胸站在窗戶前,她的衣著一慣素潔得體,其實心裡也蠻羨慕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性,可是做為正處級的政府幹部,又是一縣的書記,花枝招展只能想一想了。
在凌寒眼中,裝扮素雅的項雪梅卻別有一番韻味,她衣著方面的色調雖然很深沉莊重,但不影響纖濃適度的勾勒她的美好曲線,而越是這樣,凌寒越覺得她有獨特的氣質!
辦公室內是恆溫,平時工作的時候項雪梅喜歡脫去外套,只穿著緊身的絨線衣,這個時候她環臂抱胸卻使豐挺高聳的酥胸更加怒突,凌寒只是從側面瞥了一眼那雄峙的峰巒,待項雪梅扭回身時,他趕緊將目光擺正,一付從容淡若沒把熟美的項書記放在眼裡的模樣!
凌寒暗自心驚,平時她掩在外套裡的胸好象沒這麼誇張的,怎麼今天看那麼挺拔?不知道剝出來會不會有38d那麼壯觀?哈……反正照現在擠出來的這個誇張態勢估測少說有36d了。
要是項雪梅知道自已正被這個一臉正色的傢伙在心裡褻瀆著,就不會客氣的招呼他坐下了。
「我得說你幾句,凌寒,顧書記是老領導了,這次你太過份了,遲些給他道歉去……。」這也就是凌寒,項雪梅都捨不得說重了他,換個別人這麼頂撞顧興國這樣的老幹部,不論對錯都是要被和諧掉的物件,馬王莊事件讓她心裡深深的烙下了這個小男人的影子。
尤其心裡更清楚他和沈月涵的姦情,現在都有點想不明白自已為什麼就能包容這個傢伙的這些缺陷,暇不掩瑜嘛,不過凌寒的確很能幹,在那之前倒是沒想過要這麼重倚他。
凌寒知道自已和沈姐姐的事她全清楚,在她面前就沒那麼正義凜然了,至於說頂撞顧興國那是故意為之,鬥爭需要嘛,總不能和老顧坐下來談怎麼陰人吧?
「呵,領導,我心裡有數,下不為例,過兩天我就去道歉!」
看著凌寒一付安穩的神態,項雪梅心知他此舉別有用意,也不迫他,坐下來之後又道:「青合浦鄉送來的那個材料你看了吧?這個小盧工作熱情還是蠻高的,不過這事可以先放一放。」「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年再說吧,修水庫大壩也不是小工程,其實啊,這種人工水庫的弊端也多,花好大力氣修築它卻為我們自已埋下了隱患,我的意見是壩要修,但水要疏!」
項雪梅秀眉一蹙,現在看凌寒她幾乎不擺領導的架子了,更多的是以平等的身份對待他,馬王莊事件之後,在心裡重新給他定了位,並細緻的分析過凌寒的一切,包括自已知道的有關他的樁樁件件大小事情,得出的結論是這個傢伙是個精明的、成熟的、深沉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