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養下來,你別想我會拿掉他,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以此要脅你什麼的。」
「要脅也不怕。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要房給房,要車給車,要命不?琳姐?」
杜月琳給哄的心花怒放,什麼婚姻家庭居然抵不住情夫地一句花言巧語。「要,都要……呵!」說心裡話,今夜之前還有一點嫉妒顧月娥,但此時那種感覺卻不翼而飛了。
隨後在杜月琳悉心侍候下,用熱毛巾擦洗了身子凌寒才詭詭崇崇的離開李家,等他開著車返回龍田鄉時都半夜二點半了,估計蘇姐姐已經在甜美的夢鄉中了。不然一頓檢查就出問題了。
今天是十二月號十二號。中國杯國際橋牌大賽開幕式要在北京隆重召開。
澳門,一大早,蔣芸起來就叫了許靖一起從酒店出來,隨行他們的是十多個彪悍冷酷的大漢,一個個西裝革履。精神十足,倒顯得他們兩個人有點一哥一姐的味道了。
澳門國際博彩公司開出地賭盤已經公佈了。下注方式多種,分局賽事、全盤賽事的賭盤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投注者也都有,九點鐘他們進入了博彩公司貴賓接待處。
又一次聽了一番詳細介紹之後,蔣芸才拔通了凌寒的手機,而這時凌寒剛剛邁進自已的辦公室,就在前一刻項雪梅打發司機送沈月涵回龍田鄉,這美女臨走沒忘剜一眼他。
「凌寒,賭盤情況就這樣,你要怎麼玩?把握大不大呀?沒聽說你對這個橋牌有研究的?」
「嘿……芸姐。賠了我賣身給你就是啦。有什麼好擔心的,就投那個冠亞季軍地賭盤吧。」
「喂。凌哥哥,那個可是風險最大地,錯一項就輸定了,咱們機會很緲茫的吧?」
「越是這樣賭盤賠率越大吧?要玩就玩大的嘛,輸了咱們也心甘啊,哈……。」
「姐不管了,都聽你的就是了,這個賭盤是1:4的賠率哦。」
凌寒聽地眼一翻白,「我靠,才1:4啊?這麼少?我還以為1:50幾或更多呢。」
「這明擺著是撞運氣嘛,誰會在這盤裡下大注?1:4就不錯了。」
「1:4湊乎吧,這種小賭盤就這樣,有得賺就好,哈……。」
「明天開賽前封盤,你還有一天時間考慮,要不要多想想?」
「不用了吧,我早就分析過冠亞季軍的得主了,你直接填單吧,明星隊冠軍,中國女隊亞軍,中國男隊季軍,投注後把款子打進去,辦理一切手緒後你們就啟程回來吧。結束了與蔣芸地通話,凌寒心裡也有點打鼓,但願變數不會出現在這次大賽中,不然自已的發財夢就醒了,還要被蔣芸蹂一世,那倒沒什麼關係,主要是顏面掃地是個問題呀。
凌寒剛把手機揣起來,迎頭就碰上了秘書劉喜眉,說是項書記叫他。
那篇關於青合浦水庫隱患存在的文章今天上了日報頭版,縣委縣政府和下面局辦鄉鎮的頭頭們也都看到了這篇文章,有點政治頭腦的人都感覺這篇文章引發的後果是什麼。
就在凌寒進入項雪梅辦公室的時候,仝振雲已經把電話打到市委陶書記那裡了。
聽完了彙報的陶天望沉眉凝色了,他並沒有什麼喜悅心情,也不覺得這是一個整項雪梅的機會,事實上當年制定五年規劃的時候,就青合浦水庫是否要上馬建設水電站這個專案地討論上自已是準備持反對意見地,但是與會的常委們都表示了支援,後面自已則保留了意見。
淡淡地交待了一聲我知道了陶天望就掛了仝振雲的電話,從他迫不及待的口氣中能聽出他的急燥和隱藏的那種喜悅,心下不由搖搖頭,這個仝振雲有點浮燥啊,這麼撐不住氣,他難道忘了自已當年的態度?秘書怎麼當的?一朝拿了權就忘了一個黨員的初衷和原則嗎?
陶天望拿起辦公桌上的煙點了一支,緩緩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灰濛濛的天,眼神有點發怔,看來這個項雪梅還是很有做事魄力的。大事大非面前能把握住立場啊,這樣的幹部現在不多。
當年是蘇靖陽一力提出青合浦水庫上水電站專案地,自已本身就是水利方面的專家,到頭來卻沒有拿出有力觀點去說服他,當時也有一點私心,那就是蘇靖陽你要挖坑埋自已我發什麼言啊?現在想一想。還真是有些慚愧,權力鬥爭有時候會讓一個人迷失自我,半點不假呀!
同一時間,李義彬這邊也收到了訊息,這讓他不由皺起了濃眉,這個項雪梅,搞什麼嘛。一瞬間讓他有了一種自已被項雪梅綁到了一起的感覺。難怪她昨天打電話來突然向自已彙報什麼工作,原來是有目的啊,這個女人的心機也是相當可怕呀,想到這裡他的臉就陰沉了下來。
青合浦水電站建設專案明明就擺在五年規化中嘛,現在搞出這麼一篇文章她是什麼意思?自已昨天故意宴她和鄒月華在玉皇樓大酒店。就是讓有心人把訊息放出去給陶書記知曉,這下可好了。城下之盟未明定,背後就給捅了一軟刀,這是省裡面批覆立項地待建工程,開什麼玩笑?上面兩位大人的面子也要捋一下?這也太膽大包天了吧?李義彬越想越不對勁。
但他也不是沒頭腦的人,當下就叫來秘書,讓他去水利局詢問有關青合浦水庫的詳細情況。
這天下午,縣委縣政府大樓的氣氛就很異樣了,平時人見了人總是打個哈哈問候一句閒話,今天卻一個個都不知在想些什麼,蒙著腦袋各顧各的。其實一上午就議論紛紛了。都是混在政府機關的人員,對某些敏感話題都是有清醒認識地。他們認為這篇文章要引發新事件。
偏偏在這個時候,青合浦鄉暴發了一起慘絕人寰地虐妻案,下午三點鐘楊進喜親自拿著法醫們的驗傷報告向上級領導彙報,政法委書記張棟才看後勃然大怒,當下就和楊進喜兩個人一起去找仝縣長彙報,不過仝振雲不在,秘書辦的人說仝縣長進市裡彙報工作了。
於是二人又來到項雪梅辦公室,當時凌寒正好在,項雪梅看完了驗傷報告也秀眉蹙起。
「張書記,你的意見談談吧。」項雪梅先問張棟才,也是尊重這位政法委的書記。
「項書記,楊局長說這個案子地被害人是青合浦鄉黨委書記田興旺的兒媳婦,而嫌疑犯正是田興旺地兒子,還有個情況就是田的兒子田東東患有精神分裂症,案情好象挺複雜,我的意見是大力度的把情況查清,絕不姑息養奸,尤其田興旺是一地父母官,更應該交代清楚。」
項雪梅點了點頭,轉向楊進喜道:「楊局長,我看具體工作還是你安排吧。」
「項書記,還有個情況,據我瞭解田興旺的弟弟田興盛是市局的副局長,前天案發下午,嫌疑人田東東就被市局刑警隊的人強行帶走了,說是牽涉了一樁什麼案子,他們要全面接手。」
張棟才哼了一聲,「全面接手?市公安局的人也太霸道了吧?我看這裡面有問題。」
楊進喜介面,「我也看這個事不對頭,田東東的精神分裂證明也是昨天才出具的。」
項雪梅有點明白了,略一沉吟望了一眼凌寒,「凌副主任,你也談談想法?」按理說他這個辦公室地副主任沒有這個事件上地發言權,但是領導如此寵信,那就不同了。
「項書記,如果嫌疑犯田東東真和市局副局長有那層親屬關係,倒也不排除存在問題的可能性,市局遲不接手早不接手,偏偏在這個關節時刻接手,味人尋味啊,我們縣裡又不是沒有公安局,他們這種做法無疑是越權,起碼沒有上級領導地指示,也沒走合法的移交程式,書記你看是不是縣委督察室跟進一下,我們代表縣委出面的話,市局方面總得給個說法吧?」
楊進喜鬆了一口氣,連忙附合,「對對對,項書記,縣委督察室跟進的話性質就不一樣了。」
「聽聽我們的政法委張書記怎麼說吧。」項雪梅又轉過頭問張棟才,好象在踢皮球似的。
「我完全同意,市局這種做法很不合程式嘛,我看不象是他們局黨委的意思,」張棟才就差明說是田興盛副局長個人的意思了,但是具體情況沒弄清他也不會說這種沒把握的話,就象凌寒的發言,前後說了兩個有問題,就是不點破田興盛有故意包庇的嫌疑,聰明的小夥子呀。
「好,那就成立12.12專案組吧,楊局長掛帥,凌寒輔助,是不是需要檢察院的人參與,你們自行決定,」項雪梅這話說的很有分寸,因為楊進喜現在是政法委副書記了,有權調檢察院的人入專案組,所以讓專案組自行決定,隨後張棟才也表示了這層意思。
凌寒先和楊進喜出來,一路下樓,楊進喜就建議讓檢察院的蘇靚靚參與專案組,案子搞定是有功的,這是很明顯的討好凌寒的安排,凌寒自不會發對,出了大樓他才道:「楊局,有個事想問一下你,咱們縣局新調來了個叫莊靜宜的女警,不知她現在做搞哪個口的工作?」
「莊靜宜?」楊進喜想了一下拍拍腦門道:「嗯,有過這個人,不過人家才來兩天就調走了,前段時間市局新成立了女子特警大隊,這個莊靜宜直接就調過去任大隊長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啊?」凌寒也不由一楞,難怪沒再碰上表哥蕭泰來縣裡呢,感情準表嫂早調走了?
「怎麼?你認識這個人?嘿……你認識也不為怪,」楊進喜跟著又說了一句,眼神居然有點暖味,想歪了吧,「這個女子特警隊可不得了啊,業務上與市局對口,人事權卻在省武警總隊,是一支比較特殊的隊伍,副處級的行政級別,那個莊靜宜才二十六七,真也羨慕呀!」
凌寒心說,你羨慕也沒用,人家莊姐姐有硬靠,我都沒摸清她的來路呢,得把靚靚送過去先和準表嫂把關係套上,也好以後把她架出來辦事,女子特警隊,嘿……不知有沒有美女啊?
「楊局,這樣,你先回局子抽調你的人馬,縣委辦督察室也抽調一個人出來,我再和檢察院蘇科長聯絡,她那邊也最多帶一個人吧,成員定下來之後咱們再手機聯絡吧。」
楊進喜點頭應諾,他這個專案組的大帥其實也得聽凌寒的,沒辦法,凌哥哥比他太強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