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凌寒要幫張柏奎是有兩方面原因的,其一,張柏奎的哥哥張松奎是個政治上的盟友,這個關係拉近一點更好,他目前是市政法委副書記、公安局長,現任政法委書記郭玉民年齡已經到了扛扛,估計兩會選舉他要挪到人大或政協去,而張松奎坐正位置的可能性也有。
另外一個原因是準備弄沈月涵的弟弟沈靖飛進公安局,自已和張松奎直接開口說這個事也不太妥,但是通過張柏奎來說就不一樣了,等南山招租的事情落幕就可以和他談這個事了。
六角南樓蔣芸的房間,偌大的客廳正擺著一桌席面,蔣芸和蘇靚靚陪著一箇中年男人,不用說,這位相貌堂堂的男子就是蔣芸的生父蔣文伯了,新市建設銀行行長大人。
蔣芸給父親引薦凌寒時用的是乾弟弟的身份,實際上關於女兒的近況他也常和孫曉梅勾通的,自已清楚這個乾弟弟在扮演一個很尷尬的角色,他心裡想,這些年輕人很複雜呀。
「丫頭,加油站這個大專案,老爸很看好,這樣的專案省行那邊都不用老爸替你說話,你現在可是比較出名的呀,新發動機廠搞的滿城風雨,國內外注目的人也不在少數啊。」蔣文伯說著頓了頓,又道:「還有個事,老爸有個同學是柏明缸蓋缸體總廠的廠長,企業在困境中掙扎,想找條新出路,聽說風雲人物蔣芸是我閨女,前兩天還專程來和老爸見了一面呢。」
蔣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瞅了一眼情郎才向老爸道:「爸,剛才和你也說過了,我這個乾弟弟是我的第一幕僚,新雅動力集體的發展框架是他給定的,加油站專案也是他給的建議,人家是比較信任他的嘛,至於你要為老同學拉關係走後門女兒也不拒絕。但要和凌寒商量的。」她是故意在老爸面前抬高凌寒的份量,她知道老爸這個人自視極高,便不想讓他小看凌寒。
凌寒倒是不清楚蔣姐姐心裡的想法,聞言笑道:「蔣姐姐,別給我戴高帽子好吧?」
這段時間蔣文伯還真是很留心這個凌寒,小夥子出道沒半年。就混地風生水起了,從馬王莊事件到撰稿成名,一路走過來,頗受矚目,眼下又指導南山開採這項新市矚目的工作,頻頻見諸於報端,私下裡不少人議論,天價招租好象是他策劃的,傳聞中和他關係非淺的蔣芸果然頭一個捧場。斥資近五億承包了南山300畝地,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了。
私下裡不少人在猜測蔣芸與她合夥人的那一紙專例到底賣出去多少錢?光看這女人大手筆的投資還真是叫人心驚肉跳,新市首富黃承啟一時之間都叫她給比了下去。蔣文伯對凌寒地態度是比較親切的。倒也不會小他,此際聽女兒把球踢給了凌寒,心裡笑罵丫頭賊滑,連老爸都敢耍?嘴上卻笑道:「小凌是個人才吶,就憑你給蔣芸出的這些點子也能看出是個做大事的好料子,我那個老同學也是想為民族工業做點什麼,可是舊體制約限太多,國營廠子也普遍存在著舊觀念,思想不轉變。技術不改新,他們的路已經走盡了,現在是力求變幻,卻苦於沒有借力之所,新雅動力觸發了他的靈感,小凌你怎麼看呀?」
「蔣叔,國企改革也就最佳化、重組等一系列套路,千變萬化也就是為了企業本身尋條活路,公私合營不是不行。但有一條,因為國企存在較腐化的舊觀念,所以他想借新雅的力量重新站起來的話,就需要讓出缸蓋缸體廠地控股權,答應這一點就可以,別的都不是問題。」凌寒又轉頭對蔣芸道:「蔣姐姐,缸體缸蓋是發動機重要組成部分,把這個產業整合進新雅動力是有必要的,技術力量和基底都是優勢。要比你新搭團隊省事地多。象其它發動機產業鏈中的曲軸、連桿、活塞、氣門等等都是新雅要囊括的物件,斥資收購整合是未來發展的第一個環節。這需要大量的資金,也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的,南山鋼鐵公司的成立也是新雅自身發展的一個必要環節,從原材料的開採,到新技術開發、配套產品地組裝到推進市場銷售,要形成一個良性的迴圈產業鏈,供、產、銷、售後一條龍服務,不借外力則不受制約。」
「呵……說的好,小凌這套見識不得了呀,這樣的話新雅動力的規模怕是小不了呀。」蔣文伯不無感慨的點了點頭,好些年沒碰上過這麼大口氣的人了,他的年紀居然還那麼小。
蔣芸翻了個白眼。「你想把姐姐我壓垮嗎?這個計劃太龐大了。又要搞加油站。天哪……」
「一步一步來嘛。這是既定方向。又沒讓你一步到位。發動機無疑是汽車工業地核心地產業環節。技術力量是要放在首位地。技術團隊地培養是重中之重。這是形成產品核心競爭優勢地第一關健環節。配套產品如曲軸、連桿、活塞、缸蓋缸體等都要技術過硬。整個技術要在這個組合領導起最重大地作用。我想要用一年地時間來夯實基礎、發展根基。至於說加油站專案只是個斥資投建框子地簡單遊戲。你根本不用操心。把錢扔出去。有人會幹活地。那玩意沒多少技術含量。你地重心還在新雅動力這邊。首先要建立地是新雅技術科研所。」
蘇靚靚一直聽著他們談話。也不插一言。乖巧地不得了。蔣文伯是頻頻點頭。對女兒這個第一幕僚不時流露出欣賞神色。小夥子說起來一套一套地。但執行能否到位是另一個問題呀。
蔣芸雖立志要成為令世人矚目地女強人。可聽他說地一堆也不由頭大了。千頭萬緒。都不知該從哪下手。是不是以後連和他地時間都擠不出來呢?這個荒謬地想法令她心下暗笑。
夜裡十點鐘。蔣文伯才離開。雖然女兒答應老同學向新雅借勢。但他那個國營廠是不是能讓出探股權卻是個問題。國營大廠被民營控股沒面子哦。自已是盡過力了。別地管不了地。
蘇靚靚說要回家去勸老媽斬股。就沒糾纏凌寒。反正這傢伙和蔣芸在一起也沒啥可擔心地。
凌寒和蔣芸一起洗過澡後就上床激情了,別看蔣芸騷勁大,但來的快去地快。很是不堪撻伐,她喜歡在前戲上消耗熱情,直接進入主題的話不用二十分鐘就手軟腳軟的要求饒了。
「有沒有靠得住的人推薦一個給我用用?」擁著蔣芸香汗淋漓的,凌寒的手仍在她股間肥厚地肉瓣中間拔撩,溝裡粘滑滑、溼漉、溫暖暖,聆聽蔣姐姐的細微呻吟是一種享受。
「準備怎麼用呢?男的女的?」蔣芸纏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臉膩聲問。
凌寒把張柏奎的事說了一下,就是拉給個人和他們參股,不然他們都搞不定這個事。末了道:「錢可以咱們來出,但人一定要信得過,而且要有一定商業頭腦和管理才能的。」
「哦……這樣啊。人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用?」蔣芸突然想到一個人。
「誰呀?你推薦的人我還信不過?怎麼就不肯用呢?」凌寒見她吞吞吐吐,心中老大地不忍。
蔣芸吐吐舌頭,道:「是我小姨啊,她這個人個性比較衝動,說風就是雨,前年和她老公離婚之後更墮落了,生意也不好好的做,成天洶酒跳舞打麻將。舅舅和我老媽都管不了她的。」
「啊?這麼一個主兒啊?那豈不是要搞得我雞飛狗跳地嗎?」凌寒齜了齜牙笑道。
「那也不至於,小姨不過是受了婚姻失敗的剌激而已,另外可能也是因為舅舅和我媽對她比較苛刻造心了她心理上的壓抑,她丈夫也不是個有本事的男人,結果還曝出婚外情,這叫她更沒臉見我舅和我媽了,所以自悲自苦加自卑,現在一付破罐子破摔的得性,唉……」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凌寒聽出了蔣芸的意思,她是有心拉她小姨一把,但又怕她把事給搞砸了惹自已生氣,所以才這麼言辭閃爍,「你小姨以前做什麼生意的?」
「她老公是個機關小幹部,結婚之後她嫌家窮,就下海做生意了,在柏明搞服裝的,前幾年也賺了點錢。結果炒股賠了好些。前幾天我在柏明還碰上她,現在過地苦了。債主上門要債,服裝店也關了,離婚分的家產也讓她揮霍光了,可憐的小姨如今在一家酒店當領班呢。」
「什麼嘛,你舅舅和你媽也不管她呀?」凌寒也是頗為納悶的,一家一個樣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