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桐,你陪著項書記先嘮,我領著凌寒去找張柏奎、左世光他們去……」
「一起?不是要開個坐談會嗎?我也正好聽聽大家的意見。」項雪梅開口道
孫曉桐卻道:「壓根就沒和他們提項書記你要來這裡的事,省得有些嘴不牢亂說話,還是讓凌副主任和苗老闆去應付,那些人有什麼建議正好讓凌副主任先篩選,這不也是他的工作嗎?」
凌寒和孫曉桐不是很熟的,一來她沒來多久,二來自已工作忙,哪有閒心情和她泡?她又是蔣芸小姨,差著輩兒呢,你聽聽這說話。當足了自已是和她外甥女蔣芸一個級別的,直接就低了一頭。
「這裡是不是也有監控器啊?」凌寒和苗玉香轉到了另個房去,壓根張柏奎等人就沒來,見誰去呀,苗玉香拉著凌寒離開,就是讓孫曉桐以無聊為藉口領著項雪梅去享受的。
「呵……不是擔心你的項姐姐被男人給服務了?放心好了。她們在內層享受,全是嬌滴滴的美女侍候著,你不是想偷窺她們熟美的肉體?小色狼,姐姐我比不上她們嗎?」
凌寒乾笑了一聲,「蔣芸她小姨怎麼一天和你泡一起啊?我在她面前總是有點不自在。」
「有啥可不自在地?不就是個有幾分姿的女人嗎?你這頭超級色狼還怕個女人?笑死我了…」
凌寒坐下來點了支菸,苦笑道:「她要不是蔣芸的小姨,我怎會不自在?這層關係能無視嗎?」
苗玉香眸子裡閃過一絲詭色,過來就坐在凌寒大腿上,雙臂纏住他的頸項。哧哧笑道:「那只是心裡作用在做怪,你要是和蔣芸沒一腿還會這麼想嗎?又比如你不愛蔣芸愛上了孫曉桐又咋想?」
凌寒哭笑不得,一揚手在她豐腴的臀上來了一巴掌。「你想什麼呢?荒唐,我看你腦袋進水了。」
苗玉香失聲嬌笑,媚眼如絲,忍不住俯過唇親了凌寒一口,幽豔的轉著妖眸道:「小心肝兒,別在姐姐面前裝好人,衝破了世俗塵規地不倫之愛自古有之,有人就喜歡嘗試那種衝破了禁忌的剌激感覺,那可能在別人身上永遠無法體驗的。哈……不逗你了,看把你嚇的,怎麼臉都成黑的了……」
項雪梅和孫曉桐沒聊多久,孫就提議和項去洗個桑那,項雪梅也沒作做,就同意了,兩個女人年齡也差不多,桑那時孫曉桐沒少說自已的事,出來後又享受了按摩、修腳、美容等一系列服務。
再次回到那個華麗大廳時。項雪梅覺得渾身鬆快,連中午喝的那些酒也完全醒了過來,凌寒和苗玉香已經在等她們了,坐下之後項雪梅就道:「怎麼樣?協商會開出點成就沒有?」。
壓根就沒開,哪來的成就呀,凌寒心裡笑著,嘴上道:「就是談了些企業發展的想法,沒什麼地。」
孫曉桐在他和苗玉香臉上搜尋著什麼,可什麼也沒發現。這傢伙還蠻能裝的。分明跟我們穿一條褲子在誑領導嘛,看來他和蔣芸、苗玉香的關係是極有深度地呀。以後得對他多留點意嘍。
「我看時間不早了,凌寒,咱們是不是回去呀?」項雪梅還是想早些離開這裡。
本來苗玉香都策劃好晚上怎麼安排了,凌寒此時一看項雪梅很堅決的臉色也就不堅持了,當下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們項雪梅書記難得休息一半天,苗老闆、孫總以後可不要在休息天請客了。」
「怎麼說走就走了呀?我把晚上的活動都安排好了,來了這裡總要見識一下特色服務嘛!」
「感謝苗老闆的招待,下次有時間,這已經很麻煩很打擾了,回去還有事呢……」項雪梅才問凌寒,為啥就把集中供熱的水源問題給攬了回來?
「梅姐,好不過是個順水人情,無非是咱們把縣裡汙水處理廠搞出來的廢水利用一下嘛,投資又小,還讓這個廠子有了更可觀的經濟郊益,企業脫困縣財政就沒那麼大負擔了呀,把充足的廢水提供給電廠利用,這些經驗不少地方都已經實施了,咱們不過是借鑑嘛,電廠哪會拒絕呀!」
「來時候也不跟我說,我倒是沒想到這方面去,你涉及地方面還具不少嘛?」
凌寒臉少有的一紅,「嘿……其實我一時也沒想起來,馬廠長提到這個茬兒時我才靈機一動這麼答覆他的,之前他們沒考慮這方面也是因為自身水源夠足,一下讓他們供應22萬平方米的迴圈水,他們怎麼能不頭痛。所以出這個難題想讓我們加大投資力度,表面上都冠冕堂皇的,一涉及到利益歸屬問題就敏感了,咱們政府的工作也不好作呀,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那10個億轉眼就沒了。」
項雪梅點了點頭,「是啊,搞經濟建設,發展和諧社會,提高人民生活水平,10個億算什麼呀?」
「呵……爭取明年元旦的時候,我們搞出個樣子來,我想讓新江的經濟全面開花呀……」
項雪梅秀眉微微蹙了一下,美眸閃過一絲異色。「你這話好象在告訴我,明年元旦要是有了成就,你可能要離開新江縣?我說的對嗎?」突然之間她感覺有一種空寂落沒地東西充塞在心頭。
凌寒沒有回頭看她的臉。但能想象她略顯哀憂的臉色,緩緩點了下頭,「梅姐,這是我必須要走的路,也是一個男人必須走的路,面對更大的挑戰才會使生命顯得更加有意義,新縣太小了,但它是搖籃,讓我在這裡邁出人生地第一步。好男兒志在四方嘛,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即化龍…」
項雪梅心頭一顫,忍不住扭過頭去看他那刀削斧剁輪廓分明的有如雕塑般令人震撼的側臉,近在尺地距離卻能產生那種不真實地朦朧感覺,閉了下眼再睜開看,依舊如此,頭一次覺得這個年輕人是自已看不透的,以前自已看到地只是他的表面。也可以說是一斑,他,深不可測!
「凌寒,我知道你是有志向大的,只是沒想到你會…會…走地這麼快,我還是沒看透你啊……」
「梅姐,你對我的信任我讓特別感動,你對我的寵愛也使我別眷戀,縱在天之涯、海之角。有一份牽掛永遠會留在我心中。我地承認我是個風流的混蛋,但我不是個喜新就厭舊的無情人。這麼無恥的話肯定會讓梅姐心生鄙夷,但我不在乎,其實人生數十載,匆匆即逝,又何必在乎那麼些名名份份、愛愛恨恨呢,每個人能相遇那就是一種緣份,珍惜緣份就是珍惜生命,多年後則無悔無怨……」
項雪梅深吸了一口氣壓制著自已翻湧的心緒,她自然聽的明白凌寒話中的意思,這傢伙的說話你說隱晦嗎?其實一點也不隱晦,暗示的那麼明顯,真厚地臉呀,「凌寒,你……當我是你的姐姐不好嗎?」
「當然好了,不過有一天突破了姐弟之間的侷限也是有可能的,我們不能被社會和諧嘛!」
項雪梅羞澀的將頭慌慌的扭開,呼吸變的更急促起來,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已的尷尬,故意裝出漫不經心的模樣,以平淡地口氣道:「姐弟就姐弟,你要敢歪想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的…………」
凌寒也不再迫她了,今天已經發生到姐弟了,很有成就了,質的飛越啊,基礎是築下了,對付不同女人要有不同的手段,項雪梅的堅韌和毅志是蘇、蔣、沈、苗等不可企及的,當然不可同日而語,想想和她的這場姐弟之戰今天就正式揭開了序幕,心裡不由一陣莫名的激動襲來。
「姐,嘿……終於又有一個姐姐,還是縣委書記的姐姐啊,以後可以橫行無忌了?」
「是嗎?我聯合你沈姐姐,一人準備一雞毛撣子,你屁股蛋肉夠厚地話,我們天天教育你。」
凌寒想起沈姐姐就是拎著雞毛撣子教育自已失不幸失地身,難道這一幕要在項姐姐這裡重現?嘿……那樣的話也不錯嘛,心裡想著,嘴上道:「那我今天先溜舔溜舔我姐,一會兒回去我叫上沈姐姐去菜市場買些菜,今晚上去姐家給你露一手一流大廚地手藝,準保吃的開懷開胃,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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