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雪梅掩著嘴一笑,「你呀……別當別人全是傻瓜,仝縣長才上當才怪呢,提議也白提,再等一兩天,我明天再讓程煥章專門給我彙報匯工作,給他施加點壓力,讓他向韓嘯風學習好了。「高明啊,還是書記姐姐厲害,我那招實在是粗俗呀,基礎還是差,以後還得向書記姐學……」
「拍馬屁也有癮頭兒啊?你沒了是吧?滾……」項雪梅笑罵著,凌寒乾笑著出去了。為招待所的頂頭上司,主持會議是理所當然的。兩面坐著四個所長。
「韓所長要請一段時間病假,去外地看病。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天大地大,治病我看最大,一天也耽誤不得啊,招待所的工作還是比較重要的。下面我做一下調整,由孫麗麗同習負責主持所裡的日常工作,李副所長和劉副所長協助,其它內部分工你們幾個商量一下遞個調整方案給我……」
孫、李、劉三個人此時望著韓嘯風一臉落陌的神情心下不無嘆息,人走背字黴運連連啊!
孫麗麗可喜翻了心,自那天向凌寒彙報工作遭到了領導的批評之後。她心情十分低落,回家還向錢向東哭過兩回。訴了訴哭,錢向東也是一臉地無奈,凌寒這個人太深奧,他也看不透。
本以為自已表現地不錯,又一付要申張正義地姿態去揭發歌舞團的老流氓,哪知凌寒根本不想管這閒事,也許他是不想惹火上身吧。也可能是老流氓有點後臺讓凌寒有所顧忌吧,總之凌寒是沒打算出面地,雖然他說那些話有些暗示什麼的意思,可自已一直沒想通,搞不懂他了。
散會之後凌寒也沒多留,在孫麗麗那裡打了個轉就說有事要走了,孫麗麗自然要送領導下樓的,這次主持了日常工作,性質就不一樣了,雖不是正職所長。卻掌了正職所長地權。還當凌寒會對自已產生看法呢,哪知因禍得福了。一直送出大門外,孫麗麗都侷促的不知該說些什麼話。
凌寒是打計程車來的,現在窮的沒車坐,雖有奔600也不敢坐,幾乎就在新藝園車庫鎖著。
「孫所長呀,你這個人吧…看似挺精明的,實際上腦子還是有點轉不彎兒來呀……」
被凌寒突然停下來說了這麼一句,孫麗麗不由怔住,凌寒是在和自已要什麼好處呢吧?天啊!
凌寒也不管她腦子裡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掏出軟中華點上一顆,看到這個煙牌子,孫麗麗心頭一縮一縮地,還真是要貨的啊?難怪大方地給自已拔了3.5萬款辦個聯歡會,可自已花了個差不多,都是實打實的報了帳,剛掌點權哪敢胡來啊,也沒賄賂他,看來是把凌副主任得罪到家了。
這不明擺著嗎?人家抽的軟中華,不吃的狠點能抽起這煙嗎?這個主持日常工作的頭銜還指不定要多少錢吶,回家去砸鍋買鐵嗎?越想越心驚,那眼神就在凌寒臉上和煙上來回交替著。
「呵……」凌寒是何等精明的人,從她這刻的眼神中就看明白了她心裡在想什麼,這個笨女人,真想一腳把她兜進路邊那個下水道去,「孫麗麗同志,你是聰明地過頭了,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本來呢我覺得你這個人不笨,看我抽的煙好?想要你錢吧?你想什麼呢?唉……怎麼說你呢,呵……都讓你把我氣暈了……」凌寒頓了頓,看著她一臉窘態,壓低聲音又道:「另外…我這幾天每天都要去信訪室問一趟有沒有收到揭發縣裡幹部生活作風那類的信件,你說,縣委督察室總得師出有名吧?你呀笨的要死!還是多幹幾天副職鍛練鍛練吧,唉……」說完再不理她,扭身攔了個計程車就走了。
寒風習習中,孫麗麗不覺熱淚盈眶,為自已產生的那些念頭感到萬分慚愧,凌主任,對不起…我…
手機鈴聲響起來,凌寒接了起來,計程車上暖風還可以,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冷。
「喂,我是凌寒,你…哪位?」他懶洋洋的掏出手機,一看號碼是超級的陌生啊。
「凌先生好,我姓戎,戎戒是我的名字,我從東北軍區來,蕭將軍告訴我凌先生的手機號!」這兩人終於來了,都不曉得小叔給自已弄來兩個保鏢要幹什麼?至於那樣誇張嗎?可又拒絕不了,也許小叔有小叔的想法吧,唉……管它呢,既來之,則安之吧。
在縣長途汽車站大門前,凌寒看到了兩個站在路基邊上地男子,都二十七八歲地樣子,一米八左右的個頭。身姿標挺,自有一股獨特地氣勢流露出來。但眼光不精道的人是看不出異樣的。
讓司機在兩個人身邊停下來,他將車窗降下一半,「戎戒是吧?來……和你朋友上車。」
其中一個人點了一下頭,點作乾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二人只各帶一個小提包,輕裝上陣的。
車子沒回縣委,而是去了新藝園,只能安排他們暫時在新藝園了,正好,那輛大奔交給他們玩去。上樓之後直接找苗玉香,並讓她安排這兩個暫住在新藝園。按貴賓對待,但不需要服務。
介紹時凌寒才知道另一個人叫鐵飛,這兩個都深沉酷冷地沒有一絲人性化的表情,眼神並不冷厲,卻淡泊地象沒把任何事物看在眼裡似的,從這一點能看出來,他們是能經得住重大考驗的。
中午替他們倆接風洗塵的時候。凌寒似無心卻又有意的點醒了一句地方上是較清平地世界,不需要一付誰都要防的警惕,你們把某些神色寫在臉上大該成了習慣,因為你們跟著的人是與從不同的,所以你們保持著時刻的警覺,其實來到新江是一種鍛練,鋒芒畢露是一種境界,神華內蘊是更高一層境界,也可以說是返璞歸真吧,戎哥和鐵哥都比我大。以後我就這麼稱呼你們吧。
剛來就被凌寒上了一堂課。但他們沒有絲毫不爽的感覺,反而發現了凌寒和某人長地很象。尤其是眼神,甚至說話的聲音和舉手投足都似極,這刻他們明白蕭將軍為什麼讓他們來鄉下了。
下午,把大奔車地使用權將給了二人,並記了二人的手機號,有事也好隨使招呼他們。
從來前安頓苗玉香,不要給這兩個人提供任何特殊服務,他們與常人不同,苗玉香也似看出了這點,卻是沒有追問凌寒這二人的底細,就算問也白問,因為凌寒都不曉得他們到底是哪的,可他信任小叔,所以不需要問,小叔肯派過來的人,那是絕對忠誠可靠的人,完全不庸置疑的。
下樓地時候接到了鄒月華打來的手機,「小寒,你下午有沒有時間啊?阿姨找你有點事要說……」
「阿姨寵召,我再有事也變沒事了,呵……您等著,最多半個小時我就進了城去。」
「你就嘴巴甜,好,阿姨就在局子裡等你吧,你到了給阿姨打手機就好,介紹你認識個朋友,呵……」
收線之後凌寒和苗玉香要了輛車,讓鐵兵開著,兩個人就進市去了,路上特意打手機向項雪梅告假,省的項姐姐寵召時趕不回來惹她瞪眸子,一路上思忖,鄒月華會介紹誰給自已認識?
在凌寒車到市財政局門前,他打電話叫了鄒月華下來,鄒月華也是掐著時間闃窗戶前往下望,看到黑色的廣本在門口泊下時就接到了凌寒的電話,猜他是坐這個車來的,她就安頓司機不用送了。
出來上車之後,發現凌寒也坐在後座上,也不以為然,還和凌寒挨的很近,車子啟動上路之後,鄒月華朝凌寒打了個眼色,是在問是不是自已人?說話方便不?,凌寒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是鐵兵,阿姨,怎麼說呢,說是我的私人助理吧,呵,鐵哥,這是我未來的丈母孃鄒局長。」
「鄒局長好……」鐵兵一聽是凌寒地準丈母孃,頓時神色就敬了一分,關係不一樣嘛。
未來地丈母孃一句話把鄒月華聽的心花怒花了,笑罵道:「你說你屁大點兒個官兒花樣兒還不少呀,公家不給你派助理你就弄個私人助理啊?呵……小腐敗,你下午地任務是派阿姨去跳舞健身……」
「啊?不是吧?」凌寒的五官都糾結在了一起,摟著準丈母孃跳舞,會不會太剌激啊?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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