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奇百怪、形態各異的精巧面具護著各人的面孔。在這裡沒人能認識對方。不拉手的話一轉眼的功夫就找不見人了。孫曉梅精力旺盛的出乎凌寒地意料之外。她雙手高舉著。並著那雙修長的腿。微屈膝猛晃豐臀。就這一個動作她就進行了半個小時。玩的興起還把身背靠在凌寒懷裡拿大肉臀拱他的腹股溝部位。在下面有反應之前慌忙雙手叉住孫曉梅的腰肢將她推開些。不然情況就尷尬了。
孫曉梅是何等樣人。自然知道這小色狼不堪剌激。心下暗笑。小兔崽子。好玩地在後面呢。老孃今天就耍你個半死。嘿……扭的終於收了場。孫曉梅極開放的纏住凌寒地脖子。就唇在他耳畔。
「凌寒。我好象年輕了二十歲。真地好開心呀。累計了吧?咱們去小舞廳浪漫浪漫吧。呵……」
凌寒那個苦笑呀。我的孫丈母孃。我和你有什麼可浪漫的呀?浪出我一身火來我找誰去洩呀?心裡是這麼想地。可還是給孫曉梅揪著走了。小舞廳果然音樂幽揚。浪漫地氛圍倒是很合適一對對情人。
「你去那邊坐。我去要兩杯雞尾酒。今兒高興……你別給我愁眉苦臉的。小心我收拾你啊?」
「怎麼會呢。我也高興地很吶…呵…」凌寒心說蔣姐姐的辣就是遺傳來的。瞪眼的俏模樣都一樣。
孫曉梅來酒吧檯前。「給我兩杯血瑪麗……」她點了鈔票之後又從另個兜裡掏出一個早準好的小紙包。翻開之後裡面赫然是顆白色黃豆大小的藥丸。端酒的時候手指靈巧的一擺將它甩進右手杯中。
那藥丸遇液即溶。頃刻之間化成一堆小細泡向上冒出來。來到桌子前杯中異象已恢復原樣。
「來。凌寒。這杯酒為阿姨的升職慶祝……」孫曉梅的爽氣從喝酒的姿態中可見一般。一口乾了。他們飲掉酒的時候。服務生又給端來了乾果盤。很有禮貌的道:「兩位……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凌寒心說要談事還是上一瓶酒比較好。省得一會給她揪著去跳舞。很尷尬啊。和鄒月華跳舞的經歷讓他心有餘悸了。這時孫曉梅朝他投來了詢問的眼色。那意思是你決定吧。我聽你的好了。
「那就……來瓶雪樹伏特加吧……」凌寒放下杯子。他可不曉得自已喝下的酒裡給孫曉梅下了藥。
服務生點點頭去了。孫曉梅其實喝洋酒的時候不多。也不是很懂。但也知道伏特加是烈酒之一。她若無其事的看了一眼手錶。心裡默默的計算著凌寒出醜的時間。嘴上問道:「伏特加是烈酒吧?」
「呵…雪樹是波蘭伏特加。還行吧。口味綿滑。隱有香草的芬芳味兒。不比俄羅斯伏特加那麼衝。」
孫曉梅哦了一聲。多喝幾杯也好。省得他一會出了醜懷疑什麼。「你找阿姨還是談貸款的事吧?」
「呵……」凌寒笑了一下。道:「年前那麼順利的貸了款子。這件差事以後怕是我的了。阿姨不照顧我照顧誰呀?就是這次貸的多一些。也不可能全在農行貸。這個事我還是要去找蔣伯伯幫忙的。」
一聽他提蔣文伯。孫曉梅的臉色就一沉。略帶不悅的道:「找他做什麼?屁大幾個錢範得著落人情嗎?你把阿姨溜舔好了。五七六億的阿姨都能給你想辦法。省裡還有關係呢。別和他張嘴……」
凌寒聽的一楞。眼神中不免有了疑惑之色。這時服務生拿來了雪樹。開蓋之後才離開。孫曉梅見他面上的神情。當即嘆了口氣。大略把自已和丈夫有名無份的情況說了一下。「來。喝酒……」
她這刻表現的鬱鬱寡歡和孤寂落寞讓凌寒頗為憐惜。表面上看一切挺和諧的。原來實情竟是如此。
在斷斷續續十來分鐘的談話中。二個人喝了大半瓶酒。孫曉梅也是有點心虛。聽蔣芸說過。這小子精明的很。自已得把藥丸地功效掩蓋好了。於是又給他斟滿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道:「喝了跳舞。」
兩個人進入舞池時。一瓶雪樹基本搞定了。正如孫曉梅所猜測的。別看雪樹口味順滑如絲滿口鬱香。但這酒勁還是很足的。她腳步難免有些虛浮。心更是加速搏動。面紅氣喘的。不過她還儘量剋制著。雖然酒精的作為很大。但她心裡清楚。自已此時的心慌和定下地那個收拾凌寒的圈套有極大關聯。
不論有多深多大的恨。對方總女兒心愛的男人呀。一但照著自已的計劃發展下去地話。那將來就難以收場了。可一想起鄒月華那從骨子裡透出的得意勁兒。心裡就恨的要命。唉……總是今晚先得耍耍他。讓這小子出出醜。別以為老孃也象芸兒那麼好惹。芸兒對你小子好。你小子卻當白眼狼。哼!
凌寒半擁著二丈母孃心裡忐忑地很。她明顯是喝多了酒。雪樹後勁很大地。不過剛才說起她感情的事。大該觸到了她傷心處。所以就忍不住多喝了幾杯。害的自已也陪著。這刻也臉紅心跳地。
也不知道孫曉梅是不是裝地。總之半個身子靠著凌寒。而且越靠越緊。女性特有的幽香一個勁往他鼻孔裡鑽。要命地是她手還不住的揉捏凌寒的手。那柔若無骨的感覺讓凌寒本就壓不住的感覺猛竄上來。這一刻凌寒真的沒懷疑肉腿腿的充漲是和什麼藥丸有關。上次和鄒月華跳舞也過這種經歷。
尷尬的一幕果然重現了。凌寒不動聲色的把身子半側過來。怕身體不小心的觸碰讓孫曉梅察覺到異樣。而孫曉梅也猜他時間差不多了。另一隻搭著他肩頭的手無力的滑下來。然後從他肋下穿過纏在了凌寒粗腰上。就這麼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卻把二個人身體之間因雙方手臂架開的距離給消彌了。
面具覆蓋下看不清孫曉梅的臉。但她本來精亮的眸子此刻卻呈迷離狀。醉態盎然越發顯得嬌媚了。
凌寒的身子僵硬著。架著她手臂的臂本想把她託開些距離。哪知對方身體柔綿軟膩。根本託不開。一付我沒力量你抱著我吧的姿態。原來扭開的一些空隙被她這個姿式化於無形了。還貼的更近了。
「你褲兜裡揣了什麼?硌到我腿了……」孫曉梅語調慵懶。假裝不知道。實際上內心卻炸開了花。小兔崽子好悍的天賦。怪不得要裝扮採花賊呢。她嘴裡說著話。大腿還隨著步著的移動碰觸凌寒。
凌寒扭開頭翻著白眼。我靠了。今天是春藥了嗎?咋漲的這麼厲害呀……由於內褲的束縛還被壓迫著。可隨著走來走去不斷的變化和掙扎。那小兔崽子竟出底褲右面的縫兒硬頂出來……這刻孫曉梅問他。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上回和鄒月華那是一觸即止。這次卻給孫曉梅不斷挑逗。
「喂。什麼東西呀……」孫曉梅暗咬銀牙。老孃割出去了。反正你個白眼兒狼也不要芸兒了。老孃就毀了你……心念間。壓著激烈狂跳的感覺。收回搭著他腰間的手就朝兩個人中間探過去……
凌寒腦子裡還在籌謀著如何回答她的說話呢。下邊就給孫曉梅捏住了。隔著外褲、保暖褲東西更壯實了。孫曉梅說了一句自已都差點笑出來的話。「茄子啊?」然後就開始捏……老孃耍死你……
「咳……不是……阿姨。你喝多了。阿姨……我們去坐坐吧……」凌寒的手下去要扳開孫曉梅。
這時孫曉梅一震而醒。戲再演下去自已就裝的太傻了。該下一個情節了。她愕然抬起頭用很驚震複雜的目光望著凌寒。表示著她心內的那種情緒。「凌寒……你、你還是人嗎?」
然後孫曉梅開始做戲。眼神里變化著痛心疾首羞憤欲死狼狽萬分等種種神情。凌寒還是頭一次遭遇如此尷尬至不能應付的局面。正要開口時。孫曉梅已經一個耳光甩過來。拍的一聲。然後丟開凌寒轉身跑回座位去。幾轉幾對男女則愕然望向凌寒。還好有面具遮著。不然可糗大了。
由於小舞池幽暗。燈光又明滅忽閃。倒是沒人注意凌寒身上的異樣。他也慌慌的跟著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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