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們來地,你吼什麼?喝好了?這紅光滿面的,蠻給刑警隊長光的呀……嘿……」赫然是一身筆挺警服地縣局局長楊進喜,他話裡含著嘰諷,這一刻望向王宏軍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楊局……你、你怎麼過來了?」王宏軍心裡一抖,自從上回的事之後,姐夫局長就不象以前那麼信任自已了,為此自已三番五次的跑去楊家溜舔表姐,好讓她給自已吹枕邊風,恢復以前的融洽。
大辦公室裡所有的人都望著楊進喜,只看王宏軍那個驚慌模樣,他們也心知這傢伙有好果子吃了。
「哼…主要還是你王大隊長表現的太出色嘛,我告訴你王宏軍,即刻起停職檢查,你的問題你自已清楚,自已滾去督察辦交代,這是局黨給你的最後機會,也是政府和人民給你地最後機會…」楊進喜的變臉和嚴肅讓王宏軍心驚膽顫,他還想說些什麼,可這裡人太多,又無從開口,最終垂頭離開。
堆在辦公室裡的這群黑炭頭彷彿發現這個世界變了,面前的楊局長居然是那麼的高大正義?
其實楊進喜心裡把王宏軍他親媽都問候了,這個王八旦一惹禍就撞凌寒槍口上了,操你親媽的,凌大主任是你個小渣子能惹得起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張麻子臉,老子遲早得給你害死,趁早滾…
「大家配合我們公安部門的工作,把你們所知道的一切都講出來,不要怕,有政府給你們做主,誰也一手遮不了天地……」說到這楊進喜把冷冷的目光投到三個交警臉上,「三位交警大隊的同志,關於你們的問題我也落實的差不多了,來之前我也和市局領導們聯絡過了,市局會派紀檢辦公室的同志們來進一步調查你們的問題,人民警察的隊伍裡也不允許藏著害民坑民地臭蛆,國徽和制服是絕對不容褻瀆地。政府是寬大地,法律卻是無情的,我們地權力是人民給的,不是翻過來讓你們欺負他們地。」
在黑炭頭們熱烈的掌聲中,楊進喜頭一遭扮演這種純正義熱血的角色,也是心潮澎湃。二李、曹老三等三個交警臉色變的愴慌無比,只看那個胖老闆娘頭垂的那麼低不敢看他們就知道,她全交代了。
「司機師傅們,關於公路三亂問題,我們縣裡面的治理決心是很大的,縣委辦凌主任,也就是三亂治理委員會的主任,已經親臨第一線開展工作了,相關部門將全力配合凌主任的工作。我希望司機師傅們也能配合縣委領導工作組地工作,把三亂問題從嚴從速的解決掉,還老百姓一塊清明的天…」
楊進喜安排其它人接手了這裡地工作。然後把市日報社的大記者風秀雅請了出來。
「楊局長,我想對您做一個專訪,您看是不是抽出一點時間給我?」風秀雅有點欣賞他的作風。
楊進喜搖頭苦笑了一下,「慚愧的很吶,我眼皮子底下的刑警大隊長和亂執法的交警欺負老百姓,我居今天才發現……有負政府和老百姓的重託啊,風記者,你要是想採訪還是去採訪外面那個人。」
風秀雅帶著一絲詫異,眼神有點疑惑的看了眼楊進喜。他卻笑道:「知道他是誰你就有興趣了。」
刑警隊大樓下,凌寒靠在桑塔納的車頭上,默默抽著煙,看著楊進喜和驚異地風秀雅走過來。
「凌主任,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市日報社的記者風秀雅小姐,嘿……我也是剛認識……」
「中午我和風小姐已經見過面了……新縣縣委辦凌寒……」他伸手輕觸了下風秀雅的柔荑即鬆開。
風秀雅這時候明白楊進喜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刑警大隊扭轉乾坤了,原來幕後還隱著個凌寒,剛才楊進喜說凌主任親臨第一線工作她還在納悶。這刻知道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也就恍悟了。
「你好,凌主任,我可是有眼不識金香玉呀,過完年剛從省城調來實習,對新江還不熟的,中午在小飯店還與你同一桌吃飯,前些天聽社裡的同事說新縣的凌主任如何如何,早就想來見識一下……。」
原來是省城柏明的人呀,楊進喜一看自已沒啥事了。就說還有其它工作要做先離開了。
「關於新縣治理公路三亂的問題。我想進行跟蹤報道,希望凌主任給予方便。支援我地工作……」風秀雅已經對凌寒的印象發生了轉變,也便遮著自已大半張臉的太陽鏡拿了下來,這是個禮貌問題。
凌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呵……新聞媒體是有權監督我們的工作,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風秀雅神情淡淡的,從心理上講,她認為自已站在凌寒面前是有優勢的,因為他看上去比自已還年輕,年輕就意味著社會經驗不豐富,年輕就意味著他的性情可能存在著浮燥和不深沉,但是回想一下凌寒的那些傳奇,又覺得自已這個想法很淺薄,最後更驚奇地發現,自已所謂地優勢就是大了他一兩歲而已,這也算是優勢嗎?面對比自已小的男人,女人感受到更多地是一種悲哀!
「大家全是為了工作嘛,凌主任和我提條件好象有點不妥?你這麼說我覺得有要交易的味道。」
「不愧是記者呀,言詞鋒利,其實我所說的條件可以理解為一種制度,是你我雙方不能愈越的一條制度,就好象我投一篇稿子進報社想發表,但勢必要經過你們的稽核,這種制度我無法愈越,反過來說,你們新聞媒體要隨著我跟蹤報道三亂事件,我也要考慮事件背後可能造成的影響,你說對不對?」。
風秀雅的美麗另一種風格的,純以容貌論的話她和杜月琳、林婉蓉差不多,但她獨有的那種氣質和神韻又是這二女有所不及的,大該和自身文化修養所處的生活圈子不同有關係,總之她予人一種優雅、嫻靜、空靈、飄緲的感覺,一句話論定:人雖不是頂級美女,但其氣質絕佳,直迫項雪梅;
人妻。這是個極具氣質的熟美人妻,她笑地時候眼底蕩起的一絲柔媚,足以溶煉精鋼頑鐵。
和凌寒所認識的女人們不同的地方不光是她絕佳的引人氣質,還有從她骨子透出來的那絲矜傲,甚至這一點從不服世俗地眼神里也流洩出來,至少凌寒感覺到與她對話的時候。她眼睛含著挑釁的意味,這難道是一個記者具備的優勢資本嗎?也許記者們永不會承認他們的語言天賦會低於哪一類人。
唇槍舌劍一向是他們引以為傲、完善自身的基本素質,能把被採訪物件壓制在自已的犀利言詞下,看著他們窘紅的臉和喏喏不知所措的尷尬表情時那種成就感無以形容,然後再以寬容地姿態體諒他們,讓他們心頭惶慌還感激零涕對自已尊重有加,每一個記者都希望自已能達到這種水準和高度。
凌寒覺得風秀雅就是這類記者的代表,但她的經驗明顯不足,今天她地表顯就很浮燥。如果不是自已讓楊進喜出馬,她受到的壓迫也許還不止於此,實際上有些事物複雜的讓人難以置信。
她氣質和風格都很與眾不同。這還表現在她衣著打扮方面,凌寒見多識廣,他幾乎一眼就能剌穿風秀雅那華麗衣著下包裹著的是一具極誘惑的豐腴胴體,但它給緊小的皮夾克和收束性極高的牛仔褲裹的纖秀異常,那美妙流暢的曲線渾然天成一般,胸腰臀腿地玲瓏起伏勾成了幅奪目驚心的畫面。
這一刻凌寒流露出的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有如實質般讓風秀雅感覺到了不安,不安之中也挾雜著一絲莫名的得意,說明自已並不老,還是充滿了讓男人們暇思優勢的。其實也不老嘛,才2歲……
「對,我不否認凌主任說的這些制度存在著,但我們曝光一些社會上的隱性黑暗事物也是促進發展的手段之一,警鐘要時時刻刻敲起來提醒那些正在墮落進罪惡深淵地人們,好讓他們懸涯勒馬。」
「哈……為了讓正義化身的風記者有更充沛的精力去工作,我決定先安排風記者去招待所休息。」
如今主持招待所日常工作的孫麗麗意氣風發,她完全把自已當成了凌系的成員,每天至少兩個電話向凌主任彙報請示工作。可以說凌寒對招待所是瞭如指掌的,確實也對孫麗麗的工作態度很滿意。
招待所的考核招聘工作也落下了帷幕,手裡捏著的三個事業編制也發放出去,這一刻她真正體驗到了權力地魅力,三個事業編制地指標讓她實收9萬元,這是一個很公道的價格,正式入編地三名員工都感激零涕,恨不得跪下來舔孫麗麗的腳趾頭,她也不否認自已伸出腳的話有人會爬過來吮自已的腳趾頭。就象三年前王保生解開褲子時。自已就為了生存拋棄掉尊嚴用嘴去討好他。
結果是丈夫意外的被調進了縣委辦公室,隨後自已也由一名普通的招待所工作人員變成幹部。
記得那夜丈夫興奮莫名。把自已摁在床上折騰了四十多分鐘,他象個二十多歲精力充沛的小夥子,把失貞的老婆侍候的呻吟了半個多小時,悲哀和喜悅混成奇妙的感覺,原來女人的肉體可以攫取利益。
直到凌寒的出現,孫麗麗才對自已失去了信心,徐娘半老的風姿根本不存在什麼競爭優勢,雖然對自已傲翹的豐肥臀部充滿了信心,可在一接觸之後她就發現凌寒不能用肉體去應付,於是她選擇另一種方式,實幹,把擠出來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務實的工作中去,這一策略終於獲得了勝利,當主持招待所日常工作的頭銜降臨時孫麗麗心在流淚,原來還有欣賞工作能力的領導存在,我也具備能力。
回首走過的路,孫麗麗有點恨自已,想到王保生一堆肥肉橫臥在床上的景象,就胃裡翻騰,他和凌寒相比就象一陀新鮮的剛從排洩器官擠出來的屎,他們之間的差距大的讓人無法想象,疏遠他,不,應該是踹掉他,讓這陀老屎從自已的生活中消失,歸到凌寒的帳下,自已似乎擁有了踹他的實力。
徐娜默不作聲,只是繼續著侍候著孫麗麗,給領導按摩並不是一頂多累人的工作,反而很欣悅。
趴在床上閉目享受的孫麗麗腦海裡閃過各種如何讓凌寒欣賞自已的念頭,下一項工作該作什麼?
剛才凌寒帶來了市日報社的記者風秀雅,孫麗麗對自已的安排有些吃不準,這個會是凌寒的情婦嗎?看神色不象,把他們安排在兩個相鄰的房間休息也不為過呀,至少自已沒愈越什麼的。
「徐娜,你去樓上看一下凌主任有什麼需要,他可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一定要精心侍候。」
大該這句話把徐娜嚇了一跳,她咬著牙漲紅著臉虛心的道:「所長,我、我怕做不好……」她想起一些縣領導們的驚人表現心就怦怦直跳,更害怕這位凌大主任會提出些什麼過火的要求來。
「你怕什麼呀?凌主任能吃了你?哼……真吃了你,你倒是有福了,我以後得給你揉屁股了,就怕人家看不上你呀,對了,李副所長可是對你有點意思,他手裡有一個指標本是給你準備的呀……」
徐娜臉更紅了,喏喏的道:「我、我不要,他讓我、我陪他……所長,我不想……」
孫麗麗坐了起來,「你呀……對這個社會還是不太瞭解,我也得承認這個社會還有良知存在,但是運氣不好的人是撞不上它的,灰色的東西更多,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也沒啥大不了的,什麼純潔的愛情,純潔的東西只能在心裡留住,肉體從來是不純潔的,好多離過婚的女人們還不是打著愛情的旗號再嫁嗎?還不是撅著屁股給另一個男人糟塌,你說她這叫純貞嗎?要純貞離了婚就進尼姑院去,要愛情就別把純貞掛在嘴頭子上,愛情是什麼?現在想一想它就是一塊遮羞布,感情融洽的時候遮起來,感情破裂的時候撕下來,和人說我的愛情失敗了,我要去重新尋找真正的愛情,實際是又一次去放蕩肉體。」
徐娜沒有生活的經歷,對這些話也是似懂非懂,但感覺到她好象在誘導自已別去在乎這塊遮羞布。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撞開,慌慌張第跑進一個花容失色的服務員,「所長,你快去看看,604房的羅局長把新來的凌琳打哭了,還叫來了公安局的人,說她利用工作身份掩護在招待所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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