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說呀你跟著你姐夫也遲一天帶害,還要拉上個我,老孃貼的還不夠多啊?」
李大目又纏上來,摟著焦莉一頓搓揉,弄得她氣喘吁吁的。「行了行了,別折騰人了,你說咋辦?」焦莉抵抗不了,事是肯定的辦,自已不過是撒撒嬌賣賣俏,李大目就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一些話。
焦莉的面色一變,「這行嗎?是不是有點狠了?」李大目又在她屁股上撈了一把,冷笑道:「狠?她把我姐夫整下臺咱倆還指望過好日子啊?不狠點行嗎?再說你怕啥?那女子沒背景的,放心……」
焦莉再次從所長辦公室出來。手裡多了一個手裡多了一個塑封丸子,她下樓轉進了拘禁室,這肉個李大目的心腹幹警小馬和小牛正在審訓凌琳呢。見焦組長進來忙打招呼,他們知道焦是李的情婦。
凌琳這時快崩潰了,被兩個流裡流氣的幹警審問,盡問些讓她恥於啟口地話,她都無地自容了。
「焦組長,這個賣淫犯嘴挺硬,啥也不交代,我們正準備找你彙報呢,你看是不是……」
焦莉看了一眼清秀的凌琳。果然是美人兒胚子,難怪姓羅的老色狼動心呢,心裡想著,面上一本正經的道:「剛才羅局長有新線索提供,說這個凌琳還問他要不要面子粉,看不出來呀……」
「啊?」小馬小牛當時就一楞,這小娘的皮啊,藏的挺深,原來是做大買賣的啊。
「把她帶裡面去。我親自搜一搜她,看看有沒有可疑的東西……」焦莉下了命令。
凌琳當時一楞,這、這是要幹什麼?反應過來時已給馬牛二人拖著進了裡面的幽禁室。
孫麗麗趕過來地時候,材料已經做好了,她對凌琳攜毒的結果感到無比震驚,攜毒,怎麼可能?
本來還挺輕鬆的凌寒在接到孫麗麗地電話時也呆了,他萬萬想不到這片黑幕如此的濃郁。
招待所賣淫販毒一案受到了楊進喜的特別重視,因為凌寒打過了電話。他不重視行嗎?凌寒還親自以縣委督察室名義跟進。當夜就對案件進行了重審,連羅局長也給請了過去。羅局長還是那套說詞,他肯定不會翻說,這已經和李大目商量好了,幾個人統一了口徑,當時凌寒也沒辦法。
夜色深沉,凌寒在楊進喜陪同下來到了縣局臨時監室看凌琳,鐵證如山現在還真放不了她,凌寒只能讓楊進喜照顧她了,還叫過了左麗芬給凌琳驗傷治傷,九點鐘的時候,楊和左退了出去,監室外是楊進喜安排的親信幹警,讓他們去外面,他就和左麗芬坐下來等,左還問:「那個凌琳是誰?」
楊進喜壓低聲音,「姓羅的這回眼瞎了,居然往凌主任槍口上撞,凌琳是凌之北的女兒,明白了?」
左麗芬掩住差點失聲的嘴,眼裡不由掠過哀色,彷彿看到了羅局長的下場,「他可真地要完了。」
這裡監室的條件本來也很簡陋,但在楊進喜的照顧下大大改善,傷員嘛,就得特殊照顧了。
「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被用電警棍恐嚇攜毒,女人嘛,多少有些害怕。」楊進喜這樣解釋。
「凌琳,我是凌寒……別怕……」凌寒多少有點心疼,雖和這個妹妹沒親情可言,但她的遭遇讓凌寒生出了無比的憐憫,就是個從未謀的路人在這種情況下也會引來同情,別說是親戚了。
突然他忍不住揚手抽了凌琳一個耳恬子,啪的一聲,硬打的凌琳哭了出來,「哇……」
痛哭持繼了有三兩分鐘,凌琳一邊哭一邊還叫我承認……我承認……不要別電我……那弱無助可憐的模樣,當時讓就激起了凌審地怒焰,他咬著牙強忍著,「凌琳,凌琳,我是凌寒…」
凌琳漸漸收聲,把目光移到凌寒臉上,半晌才道:「你、你真是凌寒,啊……是寒表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