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出了新藝園。開車直奔縣醫院。今天凌琳的精神好多了。她正躺在床上休息。打了點滴。
看到凌寒又來看自已。凌琳激動的跟什麼似的。表哥的突然轉變和對自已的態度就很讓她吃驚。親人的感覺呀。當時見到他時真和看見救星一樣。也沒顧的的什麼不好意思。甚至還爬進他懷裡。
不過今天就不同了。昨夜怎麼也睡不著。和左麗芬聊的很晚。沒少問關於表哥的事。甚至還擔心表哥被牽扯進來遭到對方的報復。左麗芬可是把凌寒當神一樣敬畏著。和楊進喜在一起時。她更能深切的感受這一點。因為楊進喜嘴邊就掛著凌寒。一付把他敬若天人的態度。這讓她心裡更期待著能和凌寒把關係拉近一層。男女之間。一但戳破了那層窗紙。有些話就好說了。有些事也好辦了。
令左麗芬鬱悶的是凌寒好象沒把自已當回事。想想也是。自已在他面前有啥用?論年齡比他認識的那些女人都大。論姿色比他認識的女人都差。每次見他時又有點心虛害怕。一直在楊進喜面前很無敵的風騷絕豔。拿到凌寒面前好象沒作用了。都怪凌大主任見識的美女太多了。自已的想別的法子呀。
凌寒在床邊又安慰了凌琳幾句。讓她放心。說案子有了突破性進展。羅、李、焦已經全部落網。判刑定罪也就幾天的事。讓凌琳安心養傷。招待所以後也不去了。等傷好了之後先完成學業再說別的。
凌琳含著眼淚。有些哽咽的道:「表哥一直都給我冷寞、不近人情的感覺。現在才知道……」
「唉……傻丫頭。別想多了……好好休息。你哥不是冷血動物……」凌寒笑著把手摁住她頭晃了晃她。轉過頭對左麗芬道:「我說芬姐。你們縣醫院這條件還是比較差啊。都沒個特護病房嘛……」
左麗芬笑道:「我們醫院也是有個規劃的。新樓蓋了一半停工了。沒款子了唄。縣衛生局答應給我們的款子也被局長挪用了。現在都沒補過來。他說財政局那邊也拖著一筆款子。這不。全拖著呢…」
「呵……你這是告局裡的黑狀吧?小心上面知道了給你穿小鞋呀。外科主任不想幹了是吧?」
「其實我這個外科主任閒的很。縣醫院醫療水平太低。裝置也落後。現在不說縣裡的人。就是村裡的人看病都往市裡跑。我們這呀。十有八九的病床都空著吶。上個月差點發不出工資。這個月更玄。」
醫院也是事業編制。這些年也沒少往進塞閒人。機構臃腫不堪。濫竽充數的人太多。前幾天有個肺炎患者入院。結果硬給人家誤診成肺癌了。弄的那家人雞飛狗跳的。賣房賣的湊錢去北京救治。哪知是肺炎。那家人找來醫院大鬧一場。差點沒把那庸醫湊一頓。說到這左麗芬就搖頭苦笑。
「你們這醫生的素質有待提高啊。院領導能力很是有限。芬姐。你們可以把有些情況向上反映嘛。」
左麗芬笑了笑。搖搖頭道:「凌主任。別小看我們這個縣醫院。水深著吶。我敢反映嗎?」
「不反映你們就慢慢的混。我是忙的顧不上你們。再說我的手也不能伸太長。你說是吧。」
「凌主任。你就別謙虛了。你要肯伸手管的話。我敢說我們那幢新樓年底就能交工。明年就能投入使用。現在的院領導呀。心思不知道在哪。人家下一步就能邁進局裡去。這爛攤子指不定誰管呢。」
「哈……那讓他邁吧。他不邁走也沒位子給你坐是不?你爬上去了下一步也能邁嘛!」
左麗芬眼一亮。忙道:「凌主任要是肯幫我。我就有希望。那我好好的溜舔溜舔凌主任呀。」
「你啊。別溜舔我。溜舔我妹妹吧。把她溜舔好了侍候爽了。她肯為你說話。我就幫你這個忙。」
「真的呀……行行行……凌主任放心。我一定完成這個任務。保證把凌琳侍候的舒心爽肺的……」
躺在床上的凌琳紅了臉。怯怯看了一眼凌寒。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開玩笑。「哥。你別取笑我了……」
「唉……你是個傻丫頭啊。這個事哥要是早出面的話也不至於讓你受恐嚇了。老媽早和我說了要給你找份工作的。可這段時間太忙給忘了……琳琳啊。哥以後好好疼你。你安心就是了……」凌寒對自已沒能及時的保護到凌琳很是自責。所以他是真的要好好疼你了。凌琳卻感動的只會哭。
從病房出來。凌寒又問左麗芬。「芬姐。你看琳琳體質較弱。光是打點滴行嗎?不用補補營養?」
樓道里幾乎沒什麼人。凌寒掏出煙點上。站在窗戶旁邊。神情多少有一點陰鬱。左麗芬是看出他真的很關心這個凌琳。對他剛才說的話也很上心。的確。凌寒不需要什麼。能拿啥溜舔他啊?
「體質是弱了一些的。但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補好的呀。營養是一方面。還要多增強鍛練的。另外她這次受了恐嚇。我就是怕她心裡有壓力。別的方面都都沒什麼大問題的。凌琳也算堅強的了。女人們本就膽心。換了我……我也的給嚇著。不過凌主任請放心。我會盡量開導她。解放她的思想。」
凌寒點了點頭。「嗯。那就麻煩芬姐你了。記住嘍。我剛才說的話算數的。呵……不是開玩笑的。」
「我看的出來。那我以後就用勁溜舔凌琳。說真的。凌主任。我也挺想做點事。就是沒機會……」
「機會是會有的。看你自已怎麼把握了。楊進喜這一點做的很好。你象他學習學習嘛……」
凌寒實際上是誇楊進喜的辦事積極性和義無反顧的忠誠性。現在的楊進喜就是凌系一員大將!
天色黃昏的時候。沈月涵來了電話。說是準備了飯。問凌寒過不過去。凌寒說當然去了。但是車還沒開進芸江小區。好幾天沒見面的建安老總張銳打來了電話。說是與劉勳海一起請他吃飯。
凌寒說龍田鄉書記沈月涵也有事要和自已談。本要推了張銳的邀請。哪知張銳說正好。他想攬下龍田鄉企園的土木工程。正愁沒人給搭條線呢。自已也曾去龍田鄉找田連水鄉長談過。可沒結果。
最後在張銳盛情邀請下。凌寒答應和沈月涵一起去市裡赴宴。天氣漸漸轉暖了。龍田工作也該開展了。沈月涵自然也願意和張銳接觸一下。聽小情郎說還準備用張銳來做集中供熱工程的。龍田鄉也被划進了集中供熱的範圍裡。將來也是免不了要接觸的。人家又是市城建局副局長。面子可以給的。
在芸馨大酒店定了席。八點左右張銳和劉勳海夫婦先到的。凌寒和沈月涵隨後趕來。
張銳要的席面是比較上檔次的。龍蝦、海蟹、牡蠣、鮑魚……酒是五糧液。煙是軟中華……平時凌寒都抽軟中華。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不敢怠慢了。劉勳海夫婦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暗暗點頭。
這些天他們和張銳也談妥了合作。自上回凌寒建議劉勳海隱性持股。他慎重考慮之後。回家還和老爸劉國標商量了一下。劉國標居然露出了一慣罕見的笑臉。大加讚賞。說凌寒這個建議好啊。
建安和寶利兩公司暗中進行了合併。劃分了持股比例。除開國有股。私股張銳佔首位。劉勳海居次。其它那些人也只是名義上的股權。實際上全是張劉二人借別人的身份持有的股權。深層隱性啊。
「凌主任。我與勳海的合併已經完成。明天就正式遞交重組方案給局裡。明面裡是我收購了寶利。」
「呵……那要恭喜二位了。你們合併後實力大增。現在應該有建總一半規模了吧?」
張銳苦笑著搖了搖頭。「凌主任啊。建總是個龐然大物。我們倆合併最多及他小一半吧……」
凌寒不以為然的笑了一下。「越是龐然大物面臨的處境越艱難啊。就面下我們市這個局面來看。建總的負擔太大了吧?它真的要崩潰的話也就是一半天的事。想生存還的找市場啊。你們樓局長在縣裡也跑了不少時間了吧。我不曉的他有什麼收穫啊?今年新縣是要大建設的。龍田鄉就有好戲唱……」
張銳這時候端起了酒朝恬靜秀雅的沈月涵道:「沈書記。建安要發展。龍田鄉專案是我們首要目標啊。南鐵和奎光兩大鐵鋼實業的基礎建設和鄉企園的基建工程。都是讓人矚目的大專案。我敬你一杯。」
「我可不怎麼會喝酒啊。凌主任你是不是幫著我擋一下啊?」沈月涵看著滿滿一杯酒頭疼了。
「關我什麼事啊?人家張副局長是敬你沈書記啊。我不參和……呵……」凌寒不準備管閒事。
張銳眼光精道。多少看出了一些凌沈的關係。這位沈大書記目前可是大紅人。龍田鄉的專案吸引著一大片人的目光。黃氏集團的黃峰也沒少去龍田鄉。可也沒見他請出過一回這位大書記。也沒聽說過別人能把這位沈大書記請出來的。甚至沒聽誰說過她赴過什麼宴的。她是誰的面子也不給呀。
現在凌寒輕而易舉的將她搬出來。除了縣委辦主任的身份可能施壓之外。私人友誼也很重要吧。另外張銳也從沈月涵看凌寒時的柔柔眼神中猜到了什麼。他們坐一起就象情投意合的的壁人。
「這樣吧。我幹半杯。沈書記你隨意啊……呵……」張銳這個副處的架子也沒準備在沈凌二人面前端出來。他並不看好自已在仕途上的發展。因為陷入建安太深。股權明朗化之後自已不放棄一頭是不可能的。要建安就的辭職下海。要發展仕路就的放棄建安。大哥已經是副市長了。自已似乎選擇商道更合張家的長遠戰略。兄弟倆互相搭配互相幫襯才是發展的硬道理。擠在一起不可能兩個全出頭的。
所以說張銳由始至終都擺過自已副處的架子。尤其現在是有求於人家。更端不的架子啊。
說起來建總樓國賓比自已架子大吧?建委副主任兼城建局局長。可那又怎麼樣?想拿集中供熱這個大專案還不是在新縣撞的滿頭包嗎?別說縣委項雪梅不搭理他。就是龍田鄉的沈月涵都不尿他。
沈月涵喝了一大口。也表示了自已的誠意。當時秀面浮起了一抹醉人的紅暈。張銳開了這個頭。劉勳海夫婦就跟著上陣敬酒了。一來二去把沈月涵一杯酒給硬敬的底兒朝天了。劉妻倪玉欣能言善道的。和沈月涵一會就嘮近了。主要還是頭一回見面。還書記書記的叫。估計下次就能叫姐了。
九點半左右宴終。張銳提議就近進芸馨酒店裡情調幽雅夜舞廳坐坐。凌寒同意了沈月涵自沒意見。
五個人幹掉了三瓶五糧液。喝的也不多。沈月涵和倪玉欣一人也就三四兩的水平。絕對沒超半斤。剩下的三個男人分了。坐在音樂幽揚、燈光昏暗的舞廳裡張銳又問凌寒喝點什麼?凌寒說上雪樹。
張銳又點了兩瓶雪樹伏特加和一些乾果之類。倪玉欣提議凌寒和沈月涵跳舞。沈月涵說不太會。又說酒喝多了。頭也有點暈。實際上她恨不的摟著凌寒舞一曲。釋放一下體內騷動弊漲的熱量。
凌寒知道沈姐姐不想讓這些人看透她和自已的關係。所以也不勉強。拿起了雪樹倒了五杯。一人一杯。愁的沈月涵直拿眼剜他。不過想想今夜又難逃毒手了。喝就喝唄。小冤家。誰怕誰呀?
「張副局。關於集中供熱這個專案電廠方面還沒有協調好。有待進一步商榷。我可以提議下一步讓你們工程施工方也參與磋商。前提是你要做好墊資的準備。這方面你可以變通一下。因為先期的墊資對你來說是爭取能從電廠拿回報的優勢條件。比如給熱電廠供煤。籤一長期的合同。僅此一項也夠你們賺不少。這個關係墊好的話是要長期贏利的。等拿到相關專案的協議書你去銀行貸款也方便不少。」
張銳和劉勳海都是聰明人。腦筋轉的快。馬上就看到了長遠的利益。都不由點著頭笑。張銳又道:「眼下就是缺少資金呀。銀行現在放款謹慎的很。沒點關係都不好搞……」說到這裡張銳拉近了和凌寒的距離。俯在他耳邊道:「聽說凌主任的乾姐姐是新雅的蔣總。蔣父蔣母可都是大財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