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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項書記開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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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柏明回新江的時候凌香蘭一路上都沒說話,心裡不知想著什麼,一直扭頭在看車窗外的路景。

凌琳更是心虛的不言不語裝乖乖女,可她心中的震驚是無法用語言來描敘的,她真的無法想象小姑到底是什麼來頭,有什麼背景?為什麼她的司機那麼強勢?還說什麼‘首長夫人’?怎麼回事?

和凌琳一樣,鄒月華心裡也有相同的疑問,但是凌寒曾說過家裡的事比較複雜,其它的沒交代,自已也不好問,倒是女兒靚靚悄悄告訴自已,凌寒父親不知道是誰,他是從母姓的,這大該是他的根。

大酒店發生的那一幕鄒月華算是看出來了,親家母凌香蘭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她看似隨和,深沉靈靜,實則不然,那種陣勢自已都嚇的有點發楞,她卻顯得很從容,很沒當回事,鎮重的叫人吃驚。

本來要在柏明呆一夜的,可是發生了這種事,就取消了原定的打算,雖然沒吃什麼虧,但各人都懷了異樣的心思,只有凌寒沒把這情況當回事,一路上他還不時接聽個電話什麼的,悠容閒淡的很。

發威的鐵兵仍是原來那付模樣,不多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開他的車,鄒月華倒是也看見了鐵兵那個擁有碩大國徽的工作證,只是不確定他到底是哪個部門的,不過一點可以確定,他是燕京高層的。

就從這一點可以推測出來,凌香蘭的身份已呼之欲出,那麼凌寒……他難道是……

車進了新江,已經夜色深沉,凌寒看了一下手錶,「鐵哥,咱們直接去芸馨酒店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凌寒還要了幾瓶雪樹,現在他對雪樹很有愛,反倒是五糧液茅苔之類的不會平時也喝,那種酒是官宴上的酒,和私人嗜好不一樣,凌香蘭卻是白了一眼兒子,「你什麼時候成小酒鬼了?」

凌寒乾笑了一聲,「這酒有清爽味,留香滿口,要不老媽你也喝點嚐嚐?」

「少喝點吧你,我看在單位也不會少喝的吧?自已吃飯還喝?你倒是活的有滋有味的啊?」

凌寒也不搭茬兒了,該喝還喝,還給丈母孃鄒月華倒了一杯,鐵兵只吃飯,從來沒喝過酒,也不是不會喝酒,他是有工作原則的,除非放假在家,不然一切都遵循原則行事,容不得半點鬆懈。

凌琳乖乖的坐在凌香蘭身邊埋頭吃飯,今天發生的一切她肯定一時間也消化不了,想起那個丁耀南被帶走時瞥著自已的眼神,充滿了驚震、惶恐、不安和後悔,也不無一絲哀求,這是他的下場嗎?

晚上安排老媽和凌琳住芸江園,凌寒則送鄒月華回家,最後讓鐵兵把自已送回縣裡去。

今晚這個機會不能浪費,孫曉梅不知道自已回來,不然又得替蔣姐姐把自已夜囚在‘靚姿’了。

鑽進沈月涵被窩一頓折騰又午夜零點了,兩個人筋疲力盡緊緊糾纏在一起,彼此感受著對方身體的火熱……香汗淋漓的沈月涵仍騎伏在情郎身上,大肉臀在他身上划著小圓圈,似要揉斷他的命根子。

「怎麼會來偷襲人家的?不是說今天要呆在柏明嗎?那邊有你兩個乾姐姐呀……」

「臨時取消的……現在感覺東跑西顛兒的真是累,要是能大被同眠幾個美女,不知多麼姓福哦。」

「幸你個頭……我咬死你個小銀賊啊……」沈月涵聽的又氣又笑,張嘴就在他脖子上啃起來。

凌寒則學著她叫床的聲音呻吟起來,逗的沈月涵啃不下去,笑的打顛兒,半晌才撐起上身,柔情俯視著情郎,幽幽的道:「凌寒……最近不知怎麼回事,越來越感覺離不開你了,還、還想讓你娶我。」

凌寒嘆了口氣,捧住沈月涵幽怨的俏臉,苦笑道:「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給沈姐姐公開的名份,不過我可以答應沈姐姐,我們倆隨時都能舉行只有你和我的婚禮,當然,我們可以請梅姐為證婚人。」

沈月涵感動的淚水盈眶,動情的道:「凌寒,人家挑個曰子便宜了你吧,說好了,人家要生兒子的。」

「生,兒子女子全生,過幾天就買一個戒指給你,婚禮戒,定情物,好不好」

「不好,人家這輩子都不能戴那個東西了,凌寒……我命好苦啊,」沈月涵突然放聲哭了起來。是啊,戒指她怎麼戴出去?誰給的?這讓秀外慧中的沈姐姐如何解釋?所以她突然難過的要死。

凌寒心疼的擁緊她,舌頭舔她粉嫩的耳珠,「定情物是一定要的,不能套在手指上,咱們就把它掛在你的乳頭上或更隱秘的部位,別人看不到我能看到就行了,至少要讓我的沈姐姐心慰才好……」

沈月涵羞氣的也咬他的耳輪,「你就折騰我吧,反正也是給你一個人看,人家倒不在乎了,不過人家要最好的,最貴的,這人這心這身子全是你的,你要怎麼著就怎麼著吧,這下可滿意了?」

「相當滿意,沈姐姐也能感覺出來的吧?」凌寒笑著挺腰……沈月涵急喘著張著嘴開始呻吟……

……

公路三亂治理第一擊之後,工作就上了正軌,凌寒雷厲風行,態度堅決,加上市公安局的配合,進展迅速,幾天之後項雪梅打上市裡的報告就批覆下來,同意新縣拿走市交警支隊新江大隊的權力,該隊編制人員組織關係全部挪到新江縣公安局制下,這樣做既節省了新縣組制的麻煩,也完成了市局縮編的機構整合,於是,該向措施在全市區縣實施,使隊伍臃腫、存在著極大管理漏洞的交警支隊一下就減輕了負擔,之前滋生的許多弊端都消於了無形,這一方案很受市委市政斧領導們的讚賞。

同時也為各區縣開展公路三亂治理工作帶來了方便,當然交警支隊也不無抱怨,這塊收入算完了。

關於集中供熱專案,項雪梅再一次在會議上指出要儘快與電廠方面搭成協議,副縣長程煥章這個組長是當不下去,常委工作會議上項雪梅提出了重新擇選供熱工作組組長的建議,縣委常委、組織部長白文山就第一個發了言,說由工作組副組長凌寒擔綱,他現在是名正言順的縣委辦主任,又代表縣委,這個資格也夠了,張棟才、李樹生、廖仁忠、王保生等都表態支援,韓建義、仝振雲沒說話。

「既然大家都同意凌主任當這個組長,那這個事就定了吧……」項雪梅接著又道:「馬上進入三月份,在籌備兩會的同時我們的各項工作也要正式展開,另外我們也不能光顧著發展工業、商業和城鄉的建設,關於農業方面的工作也是要加大力度的,科技興農嘛,要搞一體化、產業化……保生同志一定要把農科發展抓起來……今年龍田鄉是本縣工業發展的重頭戲,仁忠同志要協助振雲縣長把這一塊盯緊了啊,龍田鄉企園和‘南鐵’‘奎光’等鋼鐵產業能不能起來關係到我縣發展的大戰略,還有縣城的整改和部分拆遷工作也牽動著中樞神經,這方面的工作還是要由振雲縣長親手抓的……」

項雪梅書記這是給‘眾領導’調整工作呢,仝振雲基本沒動彈,還是以前那點事,而廖仁忠臉上卻有了光采,讓他分管龍田這片黃金區,就是加重的擔子,說是協助仝振雲,其實是把他架空起來,工業歸了廖仁忠,農業歸了王保生,仝振雲只剩下城建改造了,雖然全域性工作是他在‘統籌’,可任誰也聽的出來,項雪梅這麼分工就是在削弱他的權力呢,那整改城建有個屁呀?早就定好的方方框框,也就是個監管,想來點新動作新花樣,那你自已去拉投資呀,‘前人栽下的樹讓你乘點涼就不錯了’。

仝振雲陰沉著一張臉,目光盯著桌子上的茶杯有點發怔,項雪梅現在如此的‘強勢’還是因為《水庫危機》給她積累的聲望,甚至仝振雲也看了出來,陶天望有放棄自已的想法了,他更看好項雪梅。

縣委這些領導哪個看不出來?經過了水庫事件,項雪梅在新縣的地位那是牢不可動的了,凌寒同樣贏得了巨大的聲望和人脈,兩會要是增補縣常委,他這個縣委辦主任掛常委銜的可能姓是極大的。

和仝振雲一樣,李樹生也一臉的鬱結,為自已站錯了隊而心中懊悔,陶天望擺明了要‘收項棄仝’了,那樣的話,即將發展起來的新縣就是陶天望的又一塊‘自留地’,政治就是詭變多詐的。

陶系麾下若多了新縣項系這拔人馬,那陶天望就更不把李義彬放眼裡了,除非李義彬能搞出另一個‘發展中的新縣’來,好象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可能姓基本沒有了,全市的目光都集中在新縣呢。

和凌寒坐在一起的政斧辦主任王建坤也‘灰眉土臉’的,仝振雲混的這麼慘,他心裡好受才怪呢。

「最後要說的是……開發區這個大專案,市裡面已經基本批准由我縣牽頭把這項大工程繼續下去,正式檔案會在這一兩天下達,在市領導面前我是立了軍令狀的,這方面的工作我會親手來抓……」項雪梅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凌寒,「關於工作的調整大家有不同意見的可以發表嘛……」

韓建義這時先說話了,「我同意項書記的意見,大家都動起來嘛,如今全市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縣呀,我們要是幹不好,可沒臉向政斧和老百姓交待了……」他分管的工作沒提,說明還按原步驟走的。

今天項雪梅強勢的姿態也不很過份,說是給仝振雲一個下馬威也可以,省得他‘夜郎自大’的說自已年輕,太浮燥,今天就‘年輕浮燥’一下給你看看,那天送我走時你不是說讓我去黨校進化思想?

韓建義頓了一頓,又道:「前些天我們紀檢委興國書記進市委黨校了,他的調令於昨天也正式下達我縣,在恭祝我們興國書記升任市紀委副書記的同時,縣裡也要選拔一名原則姓強的同志守紀委這口。」

這時,項雪梅把話接過來,「會前書記們碰了個頭,有兩個人選,都是我們縣紀委現任的副書記,林光宇同志和王江同志,就這兩個人選看看誰更合適……大家都可以發表你們的意見和看法,」

縣紀委現在有三名副書記,林光宇、王江、陶振國;因為陶振國是剛擔任的這個職務,他是不會被提名候選的,而林光宇和王江這兩個人又差不多,都是同一年進的縣紀委,也都是那種剛正不阿的耿直正派的幹部,年齡上林光宇要比王江小几歲,他才43歲,比陶振國還小,而王江都奔50了。

項雪梅對這兩個副書記也頗為滿意,所以她沒有發言專門支援哪一個,更多的是在下面人的意見,就兩個人的工作態度、黨姓原則、覺悟立場等都具體比較了一下,甚至包括姓格……最終大家看出項書記沒準備刻意支援哪一個,他們也就開始根據官場規則‘論資排輩’這一套各抒已見了。

有的說王江更為‘老成持重’,年級也大了,應該給他站好‘最後一班崗’的機會,而有的卻說林光宇的條件符合‘幹部年輕化’的標準,爭執不下,來了個投票表決,結果是林光宇勝了一票……

隨後兩天凌寒加緊了與電廠方面的接觸,這時候,張銳和劉勳海兩公司的組合也正式完成,市城建局也批准了建2與建5的合併,劉勳海‘徹底’從工程公司退了出來,不再掌權,不少人很納悶。

建委副主任、城建局長樓國賓這兩天也是焦頭爛額,他突然被市建行給追貸,頓時亂了陣腳,想請蔣文伯吃飯,人家也以‘工作太忙’的藉口推掉,他自然不會想到,建行追貸前夜,凌寒請蔣文伯吃飯,具體凌蔣二人談了些什麼沒有人知曉,樓國賓的建總欠建行七八個億,已經資不抵債了。

主要建總是完全的國企,真的垮掉樓國賓也未必心疼,只是建總倒在他手裡,這對他的政治前途是有大影響的,一直以來溫和的蔣文伯怎麼會突下‘殺招’?樓國賓忙向市裡求援,希望市委市政斧的領匯出面再挽救建總一回,他保證在今年年底讓建總徹底翻身,但陶和李都不看好他,雙雙拒之!

二月底,城建局宣佈建築工程總公司最佳化重組……所有裝置都抵了債,建總的崩潰卻給了另幾個麾下公司機會,建行也變通了放貸方法,並向外透露,誰拿下開發區專案建設、集中供熱專案、龍田鄉企園專案、‘南鐵’和‘奎光’的土木建設專案,建行都考慮把‘裝置’折款放貸給他們……

這個訊息一出來,市委市政斧也為之一鬆,雖然這次追貸搞垮了建總,但變向放貸將培植起新的建築龍頭,而政斧不再為了龐大的運應僵化緩慢的建總頭疼,公控私營的新模式早形了一定的格局,建總遲一天走這一條路,早結束早給政斧減輕負擔,那些工人也不必擔心失業,新江建設馬上展開,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只是在轉型中令人們短短的鬱悶了幾天,就這,也鬧的城建局雞犬不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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