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靚,好好查查這個案子,不管凌家以前對我和我媽怎麼樣吧,如果有外人想給凌家人頭上扣屎盆子,我絕不坐視…」凌寒這話也不光是說給蘇靚靚聽的,事實上當她和蘇靚靚開始說話時,凌家三姐妹就和陳明河側耳聽了起來,此時聽到凌寒這麼說,凌玲一陣的激動,凌琳和凌瑤也都眼紅紅的。
除了凌琳他幾個也不曉得凌寒有多大的能量。總是聽他說這句話,讓幾個人都感覺心裡面熱乎。
這時兩個人從桌邊路過,其中一個偶然回頭看到了凌寒,哎喲一聲就轉了回來,伸出雙手就往凌寒過來了,「哎喲的凌大書記。怎麼你、你也在這裡啊?是來給韓副局長捧場地嗎?看我這眼神…」
來人赫然是有些日子沒見地張銳,城建局副局長、新建發公司的老總,如今是市裡地紅人啊,一個新建安地張銳,一個是新建總的孫曉桐,這兩個人如今新市建築龍頭大佬,整個兒新縣的工程、龍田鄉的工程、開發區的工程、集中供熱工程,就是他們兩家扛下的大頭,可說是萬眾矚目地牛人啊。
和他在一起的赫然是城建局規劃研究辦公室的主任劉勳海。組織部長劉國標的好位公子了。倆人和凌寒分別握手,又和在坐的認識,尤其二人對蘇靚靚很客氣。昔人名氣極大的柏明大律師,如今也是膾赤人口的人物,關健蘇女身份背景就厲害,不容得他們敢怠慢,現在更是反貪局偵察科長,這是個令諸官員都膽兒顫的衙門,那傢伙說要查到你頭上,不死也得脫層皮啊,前程盡毀的說。
另外張銳已經注意到了中條地動作。蔣芸又在柏明發出進軍電力的訊號,中條又要有大建設啊,礦務局要掘起了,這又是一塊肥嘟嘟的肉啊,不找凌寒找誰去呀?他心裡還盤算這事呢,就碰上凌寒了,也顧不上許多,連忙幾句耳語,末了還道:「凌書記。過幾日我親自去中條拜會,不打擾你們了。」
凌寒笑著點了點頭,和劉勳海也寒暄了兩句,在這種場合他們不便太親近,二人也就離去了,其實注意凌寒他們地人不多,可是有不少人的眼光盯著張銳的,張銳這個城建局副局長倒是不起眼,但他的新建安公司剌眼啊。市裡那有不知道他的人?只要一提起現在新市的建築工程。自然就想到張銳。
所以不少人都朝凌寒他們投了詫異的目光,事實上聽過凌寒大名的人多了。可市裡面真正見過他的人不多,他就沒在市裡正式亮過相,雖說很頻繁地在媒體報絕上出社,可就是沒有他的影像,都不知道是不是新聞媒體故意搞神秘呢,其實還真是在搞神秘,在新縣凌寒就拒絕出鏡,來中條還拒絕出鏡,區委宣傳部將這一項神秘工作進行的很好,凌寒滿意,鄒月華也很滿意,愛婿要低調是好事。
那桌席上的黃承發自然也就看到了張銳,雖說他和張銳不熟,可也是認識的,不過牛b的張老總不大搭理他這個小人物,在張銳眼裡,城區分局副局長是不算個啥人物,平時人家來往的不是縣委書記就是縣長之類,要不就是市裡面的領導,必竟張銳手裡拿著大工程,市縣兩級政府都在關注著呢。
就這樣黃承發突然看到了蘇靚靚蘇大科長,因為凌之西事件蘇科長是和他談過話的,而他也說了不少關於凌之西地情況,雖然很婉轉,卻也有意有意的表示了對凌那種作風的不恥和憤慨。
至於其它幾個他都沒見過,就是凌之西的女兒凌玲他也沒見過,因為凌玲從來沒去分局找過老爸。
黃承發這時端了一杯酒就走了過來,他也不和同桌的那些人說什麼,能和蘇大科長套個近乎他心裡是激動的,因為他清楚蘇大科長的背景很強大,其母鄒氏就不說了,其父蘇靖陽是副部級大官啊。
他不認識凌玲,不等一凌玲不認識他,所以年他走過來,凌玲就把頭低下了,大該不想看他吧。
「喲……我這眼神不好使,才看見蘇科長,沒想到在這碰上蘇科,這位是……」黃承發看到蘇靚靚和凌寒挨的那麼近,凌寒又出類拔萃的那麼剌眼,猜就是蘇科地男朋友了,只是不識其人是誰。至於黃氏承啟和黃峰父子也沒和他交代過什麼,在他們眼裡,黃承發也是個小人物,至少目前他們不認識黃承發能幫上他們什麼。這次黃承發要是能擠掉凌之西,那就有機會出頭了,也就有利用價值了。
蘇靚靚都不和他握手,只是笑了笑,也不起身,「哦……是我男朋友。黃副局長是赴婚宴地吧?」
黃承發也認相,見人家帶搭不理的模樣,都不介紹男朋友是何許人也,他就知道自已欠缺了份量,換做個一般幹部地子女黃承發可能會在心裡罵裡句,但面對蘇靚靚他還真生不出驕念來。
「是啊,今天韓副局的公子大婚,呵……看到蘇科在坐,就過來打個招呼。蘇科別怪黃某唐突呀。」
「呵……怎麼會呢,」蘇靚靚也知道酒店碰上了熟人不意思意思說不過去,就拿起杯朝他晃了一下。淺沾即止,這算是給了黃承發大面子,黃承發忙大口喝了半杯,告罪一聲就趕緊撤了。
凌寒也僅是朝他微頜首,沒說話,算是示了禮,心下也是微微一嘆,這世道呀,這種小人物也要興風作浪?就是因為凌家的靠山陸彬倒了臺。現在誰逮住誰捏啊?不過黃氏的後臺也算不軟了,就是不曉得這個黃承發用得用不動李義彬,象李義彬這種人滑溜地很,超出他範圍籠罩之外的,他會絕不猶豫的放棄,就象去年《水庫危機》頭一篇文章一齣,李義彬就將項雪梅給放棄了,現在他肯定後悔。
相對項雪梅來說,黃承發算個什麼呢?要不是看黃氏父子的面子。估計李義彬連眼尾也不甩他。
蘇靚靚放下了酒杯,朝凌寒笑道:「這個案子我會細查的,現在已經追到那個匯款傢伙的線索,只要把他抓捕歸了案,很快真相就會大白地,不過你三舅可能給城區的領導留下了不太好印象哦……」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老媽那桌席拋了個眼色道:「其實簡單的做個秀就能把你三舅這次的危機化與無形。」
蘇靚靚低聲說這些話,也沒刻意避開凌家三姐妹和陳明河,但是她們沒弄明白蘇靚靚的做秀是指什麼,凌琳知道表哥的能量大。隱隱猜到了一些。但不確定,因為她對官場一套東西也不明白。
凌寒卻是明白蘇靚靚的意思。這邊她把案子擺平,自已在城區兩位領導面前走個秀,點透一下與凌之西的關係,相信二位城區的領導會有一點點顧忌吧,也是告訴他們,龍田凌家不是沒人撐著了。
「嗯……沒看出來,我們靚靚姐還是蠻有政治頭腦地嘛,呵……那我照你的吩咐走個秀?」
「少拍人家馬屁啊……也不怕小琳他們笑話你這個當表哥的?」蘇靚靚笑盈盈地白了他一眼。
「幾個小丫頭怎麼敢笑話表哥的?嗯?呵……我管委會人過去吧,你就別去了,省得弄的好多人知道我和咱媽的關係,」凌寒拿起酒瓶,將酒斟滿,就端著杯站了起來,朝熱鬧非凡的數十張婚宴席中間穿插過去,其實張銳剛才就藉著給東家韓建仁敬酒的機會把凌寒也在這吃飯的透露給了韓建義,他這段時間在到混,和副書記韓建義接觸也是少不了的,關係走近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才說私話。
張銳也就在他們這張席地旁邊,他和顧興國、鄒月華、張松奎、杜康平、周仁坤都一一打了招呼。
而這些人也不會小看現在的大紅張銳,新建安是新市龍頭建築公司,鄒月華和凌寒討婉言謝絕過中條的建設事宜,自然也涉及到建築類的事項,就提起過張銳這個人,所以鄒月華對他有一定印象。
在鄒月華面前討了面子的張銳更是意氣風發了,明年以後進軍省城柏明的心他都有了,鄒氏丈夫是柏明市的大市長啊,這條關係鋪開了,新建安的發展豈是前途無量?以後要走的路會更寬更廣啊。
挺拔地凌寒端著杯在席桌間穿插,不少人都在看他,尤其好多美女少婦看見他就眼亮,心說這個人是誰呀?看他走的方向好象是那桌大領導桌啊,果然,他是直奔那邊過去的,這就更吸引別人的目光了,必竟那桌子人都是正處級幹部,有市裡領導,有一方父母官,一般欠缺點的誰敢過去?
在張銳漏了口風的時候,韓建義就朝顧興國也漏了口氣,顧興國又傳遞了訊息給鄒月華,鄒月華又告訴了張松奎,結果四個人就東張西望起來,直到看見凌寒笑盈盈走過來,他們的目光才匯到一起。
韓建義怕堂弟韓弟韓建仁失了東家的禮,就先一步把凌寒的身份告訴了他,韓建仁聽地一怔。
這時,鄒月華站了起來、然後是顧興國、張松奎、韓建義、韓建仁,五個人齊齊朝凌寒望著。
ps:昨天晚上就沒有網線了,我家這段線路要調整,所以今天發遲了,還是來我妹妹家發地,不好意思了各位!!!